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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就越難在短時間里找到目標?!壁w淺微微笑了笑,“可惜它的動靜越大,暴露出來的東西就越多?!?/br>他指著遠處仍然高聳的竹塔,那竹塔連一寸都未移動,趙淺道:“太明顯了?!?/br>“不只如此,它還將我們送到目的地了呢?!?/br>傅忘生有了之前跳溫泉的經驗,之后買的包都是防水的,里面還總放著干毛巾兩塊,這時候正好派上了用場。昨天的竹屋與陳設都是老的,各個磨得溜光水滑,絕對用了很多年,而今天剛出現的竹屋也不是新蓋的,由顏色和污垢上就能看出來,既然到處都沒有趙淺和傅忘生要找的東西,那就說明這東西還沒出現。沒出現的東西按道理來說不可能傷害乘客,否則就是無差別傷害,但如果是無差別傷害,怎么會只落在一個乘客的身上……純粹看他不爽?啥人啊,能打破傅忘生的倒霉記錄?“那位死去的乘客,我對他的印像不深,”趙淺擦著頭發,回憶道,“除了話不多之外,剛進站的時候,他還挺輕松的,但昨晚吃飯時遇到他,精神卻很萎靡,身邊也沒有隊友?!?/br>雖說進來的十八個乘客里,大部分人的隊友都被攔在外面,但之后也迅速三兩成群,能夠相互照應,趙淺又道,“我曾經看到他跟一個四五十歲,彬彬有禮的男人比較親近,應該就是隊友了,但之后我卻再也沒見過這個男人?!?/br>“……”你管這個水準叫印象不深?“不是說早上結算時,人一個不少嗎?”傅忘生又問,“是那男的被人替換了,還是他的外貌發生了什么變化?”“不清楚,”趙淺搖頭,“怪就怪在這里,這女人應該是在的,但我沒見到他?!?/br>這話說得非常奇怪。以趙淺的觀察能力,倘若所有乘客難得聚在一起,他必定要一個一個的看過去,就算此過程極快,只是一個掃視,也能根據衣服褶皺甚至是頭上沾得一片樹葉得到不少信息……趙淺既然已經看了,確定除了死去的兩位乘客,其他人都在,且沒有任何陌生面孔多出來的情況下,趙淺卻又說自己沒再見過那男人?“什么情況?”傅忘生也覺的此事并不簡單。他雖然只參與了第一天任務的收尾,但也與其它乘客一起進行的結算,印象中似乎真的沒有這么位彬彬有禮的中年男人,還要四五十歲的……不過,傅忘生又道,“鬼遮眼?!?/br>趙淺遞過去一個疑問的眼神,示意傅忘生解釋清楚。“靈異站點中,經常會采用民間傳說進行潤色和拓展,”傅忘生浩瀚的站點閱歷中,有幾次相當不友好的經歷就是進的靈異站點,“厲鬼這種東西不能以常理推測,且比一般的npc更加殘忍狡猾?!?/br>他說著,忽然上手按住了趙淺的眼皮子,“像這樣,你所看到的東西會發生改變,卻不能納入記憶?!?/br>“如何證明?”趙淺又問。“鬼遮眼被戳穿的瞬間,就已經失去效用,而且會現出痕跡來?!备低鷮⒆约旱氖峙查_,趙淺的眼睛上竟然真的顯現出一雙血紅色的手掌印,只是這雙手掌印極小,不到傅忘生的四分之一,他又道,“不出意外的話,我,乃至所有參與結算的乘客都有這樣的記號?!?/br>“做這樣廣泛的手腳,就為了掩蓋一個男人的行蹤?”趙淺借著手機反光的屏幕看了看自己眼皮子上的鬼爪子,“你說這男人是仍然活著,還是已經死了?!?/br>“站點何必跟一個死人相互勾結呢?”傅忘生反問,“如果這男人去了竹塔進行結算,卻因為鬼遮眼沒被乘客留意到,那我們感受到的惡意就有可能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這一站制造矛盾的本事相當厲害啊?!?/br>“恐怕是當初選人時就已經做好了打算,我們這些乘客應該不只一項共同點,目前看仇恨恐怕也是其中一項,”趙淺已經將自己囫圇擦干了,只是衣服沒辦法換,也幸好這里的天氣能達到三十度向上,即便濕漉漉的也不見冷。傅忘生隨手折了一段竹枝,將毛巾往上一掛,自己挑在肩膀上,“既然有人能進尚未開放的地圖并全身而退,也就是這些地圖并非完全封閉,找到方法就能進去?!?/br>枯黃堆積的竹葉叢因為有人的靠近,貼地起了一陣小小的旋風,旋風卷起竹葉四下飛舞,卻在臨到趙淺與傅忘生面前時戛然而止,就像隔著一層極薄的玻璃墻。按道理來說,這層玻璃墻后就是阻止乘客進出的陷阱,也是站點里最具殺傷性的武器,倘若發生大規模甚至是集體逃脫事件,站點有權利將所有乘客斬殺在路上而不必保證存活率。更何況三天的站點也沒有保底存活率可言,它但可搞出個滅團的情況,這是系統默認的權利。趙淺伸出手指抵在玻璃墻上,玻璃墻虛不受力,輕輕往里一戳竟然就能通過,傅忘生提醒他,“小心點,先以試探為主?!?/br>趙淺將整個前臂穿過薄墻,沒有疼痛傳來,他指尖甚至戳到了一塊yingying的地方,再順著摸下去,似乎是一根粗大的竹枝……而眼中所見一馬平川,除了不知何來的竹葉,就沒有其它東西了。“我先進去?”趙淺問。傅忘生相他信的判斷,因此一腔忐忑卻沒有阻止,他笑了笑,“行,你先去,我隨后來?!?/br>穿過這層除了警告沒什么實際作用的墻,一個全新的世界展現在他二人面前,竹屋鱗次櫛比,當中卻一片死寂。第121章第121章這片死寂不是因為無人或人少造成的,不如說這個世界熙熙攘攘,按道理應該熱鬧非凡,然而這些村民卻被封在一層蜜色的蠟中,蠟貼著衣服和五官,連衣上褶皺和眼角細紋都描摹得清清楚楚。放眼而觀,可以看到各種姿勢、各種形態的蠟像,就好像這場災難來的猝不及防,所有人都來不及恐慌或逃跑,就被蒙頭蓋臉地封在其中,動彈不得。趙淺穿過其中一兩座,而后腳步停在一個年輕姑娘的面前,這姑娘正在跟人打鬧,眼睛睜得很大,臉上還有笑容,倘若是死人,哪怕蜜蠟封住阻隔空氣,經年不腐不化,瞳孔放大等一系列自然死亡狀態還是會呈現的,然而這個姑娘眼中還有光彩,像是不僅活著,還能看見自己周圍發生的一切。她的眼珠子不能動,當趙淺和傅忘生出現并在她眼中成像時,落在里面的光點竟微妙地偏了偏。“怎么,一座村寨還有兩種天災?”傅忘生果然來得很快。倘若玻璃墻后真是陷阱,他估計不等趙淺慘叫就已經送上另一顆人頭了。趙淺也覺得有些奇怪,他眉心又皺了起來,“昨晚才解放的地圖里并沒有這樣的情況,所有村民都是從天火的燎灼中走出來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