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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br>覃寒舟看著對方隱忍的神情,心中有一個奇異的念頭浮現了出來。不待多想,覃寒舟將頭壓低靠在了蕭璉璧的肩頭上,“師兄,寒舟有些怕黑,師兄點個火好不好……”覃寒舟有些害怕的聲音回響在他的耳畔,蕭璉璧這才突然清醒過來,心中不由得暗罵了自己一聲智障!他明明可以點個掌中焰來照明的!干嘛非得跟個瞎子似的在那兒摸魚!指尖的靈力一聚集,一團火紅的掌中焰便從蕭璉璧的手里升了起來,看著這失而復得的光明,蕭璉璧的心里都都感動的都要落淚了,當即又充滿了斗志,雄赳赳氣昂昂的抱著覃寒舟直往前沖,那叫一個健步如飛。他這幅模樣盡數落在了覃寒舟眼里,覃寒舟心底那個怪異的想法得道了證實。人前偽君子,人后真小人的蕭璉璧居然會跟個幼童一樣的怕黑,這實在是令他有些意外。一想到這兒,覃寒舟心底剛剛那股突然竄出來的情緒又再一次冒了出來,他一時想不通這股情愫到底是個什么東西便索性不去管他。覃寒舟下意識的仰起頭看了看抱住他疾走的人,那片泛白的唇在此刻終于回歸到了它原本嫣紅的顏色。還是這樣的蕭璉璧看起來順眼一些,覃寒舟在心中如是想到。作者有話要說: 我還是在12點前努力鋼完了……QAQ明天有早課想哭唧唧了第30章懸崖下見1他們已經在這暗無邊際的林間小道中走了快半個多時辰,周邊的景物與剛進入這片密林時如出一轍,看不出一絲變化,要不是蕭璉璧腳下的步伐一直沒停,他都開始懷疑他和覃寒舟兩個人是不是一直在原地打轉了。又過了不知多久,就在蕭璉璧腦中已經有些自暴自棄的開始產生男主這顆感應雷達失效的想法之時,漆黑一片的前方忽然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光點。覃寒舟似乎也看到了那團白光,“師兄,我們快出去了!”他指著前方那處光點有些興奮的朝蕭璉璧說道。蕭璉璧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但是內心的狂喜卻怎么也壓制不住,他此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快離開這處讓他渾身發毛的黑暗,早點奔向太陽爸爸的懷抱!這么想著他便又加快了腳下的速度,眼看著那團白光離他越來越近,就差三四步的距離便可擺脫這片漆黑叢林之時,蕭璉璧突然感覺周圍的氣息變得陰冷起來,他還來不及思考原因,一道強勁的術法便忽然朝著他背后襲來!蕭璉璧被這道突如其來的術法打的有些措手不及,好在他這幅身體的反應夠快,一個側身堪堪避過了要害,但卻還是被那道術法的余波傷了肩膀。他快速的把懷中的覃寒舟放在地上后又將對方護在了自己身后,靈力在指尖流轉,一道淡藍色的屏障便迅速升起,形成了一個用來阻擋外界攻擊的靈力罩。“是何人?”蕭璉璧掃視著那片漆黑一團的密林問道。回答他的是初來時的死寂無聲,就仿佛剛剛那莫名其妙的一記偷襲是他們產生的錯覺一般。“師兄……”覃寒舟在蕭璉璧身后扯著他的衣角小聲的開口。蕭璉璧拍了拍覃寒舟抓著他衣角的手以示安撫,“莫怕,師兄會保護你?!?/br>這句話說起來是在安撫覃寒舟,但實際上也是在安撫蕭璉璧自己。剛剛偷襲他們的人此刻所在的位置尚且不明,而他和覃寒舟卻已經完全暴露在對方的視野中了,再加上剛剛突如其來的偷襲他竟然半分都沒有察覺到,可見那個偷襲之人的修為一定在他之上,要是待會打起來,莫說是護著覃寒舟,就連他自己能不能從對方手中逃出去都是問題。思及此,蕭璉璧心中便更有些不安,于是他對著覃寒舟小聲的說道:“寒舟,你現在趕緊往有光的出口跑,師兄待會再來尋你?!?/br>“可是師兄……”“趕快走!”蕭璉璧打斷了覃寒舟的話,但很快他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剛剛的態度有些兇,于是又放軟了語氣,反手摸了摸對方的頭道:“聽話,快走?!?/br>覃寒舟盯著蕭璉璧那只剛剛觸碰過他頭的手,眼中的眸色晦暗莫測。不過很快,又恢復如常。甩掉蕭璉璧獨自去往傳承之地是他一開始就計劃好的,原本以為還需要他用上一些手段才能甩開對方,可現下蕭璉璧卻主動提出讓他離開,他應該高興才是。想到這里覃寒舟便不再猶豫,快速的轉身朝那出口跑去。但就在此時,一道低沉喑啞的輕笑從黑作一團的密林間傳了出來。“倒是父子情深的很啊……”那道喑啞的聲音說著。蕭璉璧能清晰的感覺到那人的氣息和聲音都離他們越來越近,他體內的靈力早已開始運轉,做好了隨時開打的準備。“只是你們一個都跑不了……”那人說完后又發出了一陣讓人聽后便覺得背后發涼的怪異的笑聲。那笑聲方停,蕭璉璧便感覺他的頭頂有一道黑影快速的掠了過去,他條件反射的往那處方向看去后心中頓時一緊,那是覃寒舟剛剛逃跑的方向!來不及多想,蕭璉璧抬腳便追了過去,不過幾步的距離,很快就到達了出口。當他的身體穿過密林與出口的交接點時,蕭璉璧被接踵而來的陽光照的睜不開眼,下意識的用衣袖遮擋,也就在此刻他的耳畔再度響起了那道喑啞的聲音。“你爹還真追過來了,嘖嘖?!?/br>蕭璉璧放下了遮光的衣袖,雙眼開始適應起周邊明亮的環境來,待他聚神凝目看清眼前的景象時,眉頭也不自覺的緊蹙了起來。覃寒舟被一個一身黑衣的男子單手夾在腋下,一張白皙的小臉此刻漲紅無比,看起來就像是喘不過氣來一般。“師兄!”覃寒舟憋著嗓子朝著蕭璉璧所在的方向喊了一聲。蕭璉璧見覃寒舟臉上的表情十分難受心中也跟著焦急了起來,他朝著那黑衣人冷聲道:“放下他!”那黑衣人聞言低低的笑了幾聲,隨后又將頭抬了起來直視著蕭璉璧。蕭璉璧這才看清對方的長相,但當下便產生了自戳雙目的沖動!不為別的,只因這個人臉上到處都爬滿了密密麻麻的可怖黑色花紋,就像一只丑陋的寄生蟲一樣讓人看了就覺得惡心!“放下他?你可真是愛開玩笑?!蹦侵幌x子對蕭璉璧說道:“我從你們進客棧時便盯上你們了,又追著你們跑到這鳥不拉屎的深山來,怎么能說放就放了?”說到這兒他又勾下了腰,用另一只空著的手捏起被夾在他腋下的覃寒舟的下巴,隨后他又把自己的頭靠在了離覃寒舟臉極盡的位置深深的嗅了一口,“更何況這可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天生靈體啊……”他說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