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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了他的意思:“你覺得我對柳家是個威脅?”謝懷塵沒接話,這難道不是威脅?謝洛衡:“的確,我是要復活界主,也需要天生道體。但你父親、祖父我都沒有動過?!?/br>謝懷塵一臉不信地看他。“我想你可能有所誤解,真正威脅柳家的不是‘我要復活界主’這件事,而是‘界主可以復活’?!?/br>謝洛衡籠著袖子任清風拂起袖擺:“一旦界主可以復活,想復活界主的,會拿你們柳家人做祭品;不想復活界主的,也會千方百計鏟除柳家,畢竟只要柳家嫡系血脈不斷,界主就有可能復活。而這其中,不想復活界主的人占大多數?!?/br>謝懷塵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應該有很多人想要復活界主才對?!?/br>謝洛衡搖搖頭:“六域表面以界主為尊,但界主之位誰不想要?天衍宗主雖然修為精深但并非仙神,有可能被超越甚至替代??山缰魃鵀樯?,若能復活,六域無人可以超越,所以柳家的存在對想要界主之位的人來說,就是威脅?!?/br>這話說得謝懷塵心里一咯噔,照這么分析,柳家幾乎是與全六域敵對,這比他想象的還要可怕。當然他完全沒意識到,這個一開始他毫不在意甚至有些厭惡的姓氏漸漸占據心中的份量。“不過此事也確是因我而起。若我不去找復生之法,柳家也不會如此境地?!敝x洛衡嘆一口氣,“但起先我并未考慮過柳家人,而是在等另一樣東西。那物名問道蓮,可生死人rou白骨,更關鍵的是,它復活的rou身皆是天生道體?!?/br>問道蓮,謝懷塵從系統君那里知道了此物用處,但沒想到謝洛衡居然也知道。而且他突然想起,原身柳厭青也恰好找魔主要問道蓮,這難道是巧合?不,不太可能。“只是問道蓮被魔族搶先奪走,此物千年才開一朵,再等便是下個千年。千年之后界主魂魄早已散的了無蹤跡,我等不了?!?/br>謝懷塵抿著唇:“所以你找上我?”謝洛衡沉默半晌:“嗯?!?/br>謝懷塵:“那你可知,這個身體為了不受你們三尸威脅,生生把天生道體毀成了魔體?而你居然因為他是魔修拿他做祭品?你這樣也能叫善尸?”謝懷塵算是知道了,縱橫劍、魔修還有問道蓮。這種種巧合加上原身拼命地想要維持道魔兩邊的關系,柳厭青肯定是知道一切的。姑且不論原身七百年后是個什么德性,至少七百年前的柳厭青只是個不甘心被掌控一心想擺脫宿命的少年罷了。謝懷塵一時五味陳雜,明明是自己憎恨的劍魔,現在居然還有點小理解對方。然而謝洛衡卻是被他的話震在原地,甚至連“他”這個稱呼都懶得計較:“你是因為這個……才修魔?”謝懷塵越想越有道理,天生道體何其稀有?修煉速度簡直是同輩的翻翻,連突破境界的門檻都會低很多。這樣好的資質,若柳厭青真是個紈绔少爺怎么可能舍得放棄?凡是個聰明人都不可能廢其體質轉而修魔,那么原身這樣做的理由就很明了。“那要不然為什么放棄天生道體這樣極佳的資質?我放著第一世家天才不做,偏偏去做那魔族的走狗?我有???”院中清風蕭瑟,院外屬于青龍衢的消息網盡職地往來傳送。謝洛衡沒有了之前的淡然做派,如玉的眸子里蒙著霧。“對不起,”這是他第二次對謝懷塵道歉,“不過,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做善尸?!?/br>**院中紅衣少爺與青衫公子正在談話,內屋的窗邊卻有一雙冰藍色的眸子靜靜看著,一眨不眨。“厭青哥哥和洛衡哥哥在做什么?”小閻羅問道。溫和的聲音響起:“他們在商量事,我們不要打擾他們?!?/br>小閻羅轉頭看向一身溫雅的青君,這人給他一種錯覺:“青君哥哥,你和洛衡哥哥長得真像?!?/br>青君笑道:“他的確與我有幾分相似?!?/br>小閻羅:“你是他的替身嗎?”小孩的問題天真且直接。青君:“我是他的朋友?!?/br>小閻羅睜著眼:“怪不得,你跟他一樣漂亮?!?/br>青君垂眼,溫柔地看著他。冰藍色的眸子也露出幾分希冀:“所以我可以吃你嗎?就一口?!?/br>作者有話要說:少說話,多碼字。第69章閻羅主難辨真假謝懷塵和謝洛衡在院子里談完事,就看見小閻羅磕磕絆絆走了過來。那平日里漂亮的冰藍色眼睛此時紅紅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步一抽噎。但是手上居然端著一杯水。謝懷塵還挺喜歡這小家伙,見此,揉揉小閻羅尚帶淚痕的小臉:“怎么哭了,誰敢欺負你不成?”小閻羅吸了下鼻子,沒回答,只兩手一遞:“厭青哥哥,喝水?!?/br>竟然完全沒管旁邊的謝洛衡。謝懷塵一時有些得意,炫耀似的看了眼謝洛衡,心想自己總算在哄孩子上壓了對方一籌。結果卻換來對方不屑的一眼。謝懷塵拍拍小閻羅的腦袋:“喲,懂事了,居然知道給我倒水?!闭f著接過手要喝。結果杯子剛送到嘴邊,他就皺了眉:“這水里怎么有股血味?”小閻羅聽了連忙把小手往背后一藏。這小動作對二人來說都實在太明顯,但小孩子做起來反而有幾分可愛的味道。謝懷塵被小閻羅略帶緊張的小眼神弄得哭笑不得,故意板起臉:“手,把手拿出來?!?/br>小閻羅不情不愿地拿出手。手上血rou模糊,其中還有一道深深的血痕赫然而現。謝懷塵幾乎是立刻變了臉:“怎么弄的?!”說著執起對方的手仔細端詳。謝洛衡指間微亮,輕輕在小閻羅的手上點了點,居然是用了治療法術:“誰把你弄成這樣的?”語氣溫和,一字一句。聞言,小閻羅嘴巴一扁,轉頭盯向身后的人。青君正從屋內出來,一襲青衣溫雅無雙。然而沒走幾步,三雙眼睛便直勾勾朝他看來。謝懷塵不滿:“青君,讓你看著阿奴怎么還讓他受傷了?”說著指了指小閻羅滿手的血。謝洛衡站在一邊沒說話。青君是謝懷塵的人,這事謝懷塵問比較合適。青君掃了眼小閻羅,小家伙正淚眼婆娑地看著他,仿佛他是一只大尾巴狼,自己快被嚇哭了。青君作了一揖:“是我看顧不周,方才阿奴不小心摔了一跤,手劃到了石頭上。下次必然不會出現這等情況?!?/br>謝懷塵不滿:“他為什么會摔跤?你好歹也是金丹修者,施個法術扶一下都不會嗎?”說著又轉頭教訓小閻羅:“還有你,以后不準亂跑,不準隱瞞受傷,受了傷要抹藥……”小閻羅委屈地低下頭:“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