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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縈繞的墨意又朝謝懷塵揮蕩而去。這次威壓更重,墨意里甚至蘊了一絲殺意。謝懷塵在入天都第一天就已領教了這墨意的厲害,如今面對這催命符咒簡直如嚇破膽的雞。錚——水寒劍毫不猶豫出鞘,冷冷劍鋒裹著濃郁的魔氣將所有符意斬碎。謝懷塵拿著劍,身上魔氣爆發,屬于魔修的境界一層層拔高,最后的威壓已經接近于道修的元嬰期。柳臨淵卻是毫不意外,在謝懷塵幾近驚恐的眼神下依舊悠然:“既然拔劍,那便出招罷?!?/br>自家爹肯定早就知道自己修魔了,這是謝懷塵的第一想法。接著他就沒時間再想其他。謝懷塵從來不知道自家爹還會劍。那蒼白的手并指成劍,將他打得毫無招架之力。他只會縱橫劍術,出招收招也是縱橫之氣,柳臨淵兩指屈彈劍尖,震得他差點長劍脫手。“劍基不穩,如何練劍?”柳臨淵皺眉。謝懷塵不敢接話,于是接下來就被自家爹數落了個徹底。“劍招不到位,一看便是偷懶?!绷R淵不客氣地繼續打。“劍尖還得向下一寸,要不然就會像這樣露出空門?!?/br>“你真記得招式?”“討打?!?/br>……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月澪扔了1個地雷/ku/襠扔了2個地雷讀者“小熊裝”,灌溉營養液讀者“/ku/襠”,灌溉營養液愿所有的小天使都不會被我氣走(*/ω\*)第68章天都客問道黑白到最后,謝懷塵被一指彈掉手中的水寒劍,再被一指點到了地上。他癱坐在地,半天起不來。本來濃郁的魔氣被自家爹打得只剩幾縷魔絲縈縈繞繞。一小片陰影走過來,謝懷塵垂著腦袋心虛得不敢說話。“有本事去宗廟偷縱橫劍術,卻沒本事看我?”柳臨淵淡淡道。謝懷塵本來等著聽柳臨淵罵他為什么要修魔,結果卻等來這么一句,頓時愣住。什么宗廟?偷縱橫劍術?這是在說啥?“劍也練了,魔也修了,你就沒有什么要跟我說的?”柳臨淵繼續問。謝懷塵想了想:“對不起?!痹砉烙嬍钦`入歧途才修的魔,這聲對不起總該沒錯。哪知柳臨淵聽了反倒咳嗽起來:“不用道歉,是我……對不起你?!?/br>這下謝懷塵聽懵了。魔是他修的,柳臨淵不罵他也就算了,怎么還跟他說對不起?柳臨淵卻嘆一口氣:“想必你已經知道,縱橫劍才是柳家正統絕學,畫中境只是我證道時自創的法術,并非柳家世代相傳。但到了你這,我卻不讓你學縱橫劍,并且極力隱瞞這門功法,你可知這是為何?”謝懷塵聽得暈暈乎乎——縱橫劍是柳家正統絕學?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說。不過他也的確疑惑,一個縱橫劍術而已為什么還要遮遮掩掩?柳臨淵:“你可知縱橫劍術的來源?柳家是第一個追隨界主的世家,于是界主傳柳家縱橫劍以示庇佑。但如今界主易位,曾經的庇佑就成了禍?!?/br>謝懷塵恍然卻又不解:“天衍宗主不是界主的三尸?界主庇佑柳家,天衍宗主為何不庇佑?”柳臨淵咳了幾聲:“厭青你要記著,三尸終歸是三尸,不是界主?!?/br>這話倒像誅心之論。長明街的界主神像還擺在那,六域以界主為尊,哪怕天衍宗主也只能做個代理界主,還得遵從界主定下的規則。若有人說天衍宗主私自清除界主的追隨者,那六域恐怕會引起軒然大波。柳臨淵看著自家兒子露出幾分驚訝神色,笑了笑,然后衣袍一撩,手撐于地,竟是直接同自家兒子席地而坐。這還是謝懷塵頭一次離自家爹這么近,淡淡的藥香散開,兩只眼驀地睜大了。柳臨淵只覺好笑。這么多年他一直對自己兒子疏于親近。天衍宗主并不愿柳家壯大,而他又堅守著柳家第一的尊榮,于是心神幾乎放在家業上,連柳府也回的不多。至于厭青,以前他一直不愿厭青卷入是非,只想讓他做個無憂無慮的世家子。但后來這個逆子居然偷了縱橫劍術還離家出走,那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家兒子也是有志氣的,是時候放手讓他做自己的繼承人了。不過柳臨淵不知道的是,此柳厭青非彼柳厭青,有志氣的不知被系統君扔去了哪個爪哇國,沒志氣的謝懷塵卻是陰差陽錯頂替而上。“厭青,其實還有一件事我一直想提醒你?!绷R淵的聲音十分平和,仿佛寂靜山谷里徐徐的流水。謝懷塵:“是什么?”“不要和善尸走太近?!?/br>這一句讓謝懷塵的心懸了起來。“我知道你們有所牽扯,但有一事你可能不知,他只是想利用你復活界主?!闭f這話時,柳臨淵的聲音有點冷。謝懷塵詭異地沉默了一下。他在想要不要告訴自家爹某人已經利用過他,結果他還舔著臉跟在那人身后變著花樣不肯走。算了還是別說,爹聽了估計要打人。柳臨淵繼續:“界主已死,但并非沒有復活之法。只要有道心和天生道體,界主便有可能復活。柳家嫡系出生便是天生道體。也正因為此,柳家一直活在成為界主祭品的陰影之中?!?/br>這卻是謝懷塵萬萬沒有想到的。“所以你修魔我并不怪你,”柳臨淵拍拍自家兒子的手背,又忍不住咳了幾聲,那聲音就像秋風落葉,“修魔至高深可以徹底毀壞天生道體,沒了這體質,你也能活得自在些……但有一點須得謹記,千萬固守本心,否則本末倒置?!?/br>**謝洛衡回來時就看見謝懷塵坐在地上垂頭耷腦。“柳家主走了?”謝洛衡問他。柳臨淵的確已經走了。其實這位柳家主不日便要啟程去北域,耗時長久,所以臨走之前才特意來找謝懷塵,把柳家隱密之事通通告訴了他,說到底是放心不下自己兒子。“北域新主是你娘的徒弟,剛坐上域主的位子腳還站不穩。你娘讓我去幫扶幫扶,順便也是與北域交好?!迸R走時柳臨淵帶著笑意說道,“希望下次需要幫扶的是我兒子,不管到時候你坐的是哪個位子,哪怕是魔域之位,為父也定會鼎力相持?!?/br>聽到這話謝懷塵是很心虛的。他本體只是個會半吊子畫中境和半吊子縱橫劍的筑基修者,父母總是期望頗高,身為人子卻得一邊心虛一邊打臉充胖子般地點頭。謝懷塵:“嗯,走了?!?/br>謝洛衡:“這么沮喪,他罵你了?”謝懷塵沉默了一會兒:“我爹說柳家嫡系一向都是天生道體,而你需要天生道體復活界主。柳家一直活在做祭品的陰影里?!?/br>謝洛衡一瞬就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