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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的意思是把楊家所有親王名下的財產全部贈與您。他說人都不在了,留著這些身外物也是無用,留給您還有些用處?!?/br>厲染望著鳳霖母親的遺像。后頭的日子,鳳霖瘦了許多,與他早逝的母親越來越像。他不記得親生母親長得何許樣子,皇室里頭也沒有她的畫像,大概和姨母還是有些相似之處的。他的母親是皇室權力游戲中的失敗者,沒有足夠的心計和能力單憑自己撐不起嚴家的門楣。鳳霖的母親是勇敢的,她豁得出去,沒有被高門貴族的條條框框拘束,也許只有這樣的女子才能生出如鳳霖一般胸襟開闊的孩子。可這個用自己的心暖別人的孩子,卻暖不了自己。“七殿下,請用飯吧?!?/br>傭人來飯廳叫厲染,厲染從遺像上收回視線。突然轉身看向門口,他總有種錯覺。在某一時某一刻他只要一回頭,鳳霖可能就回來。龔全出了楊家,去了八角的墓地。將一串糖葫蘆放在他墓前,“我答應你的,你回來就請你吃糖葫蘆?!?/br>鼻子酸澀,龔全扶著墓碑,眼淚一滴一滴落在墓碑前干硬的泥地里。“我去西南,一定把親王找回來。八角,安心去投胎吧。我會代你好好照顧他?!?/br>龔全當晚出發去了西南。傍晚,厲染從楊家出來,白總長已經等了他多時。見他一身伽藍褂心里直叫不好,難道傳聞是真的,七殿下真要回伽藍殿?趙長松把白總長攔了,“總長,七殿下現在不方便說話,抱歉?!?/br>白總長也不是不識趣的,趕緊改了口風,“聽說楊先生身體不好,我過來探望,沒想到這么巧就和殿下碰上了?!?/br>他那小老婆平安生下孩子,白總長念著楊鳳霖的人情。楊定州身體不好,他過來探望這話也不算違心。白總長望著趙長松護著厲染離去的背影,心下有了計較。雖說現在風言風語傳什么的都有,厲染目前也沒做表態。他卻是最有資格坐上王位的,可惜納妾的事情大公主是徹底把厲染得罪了,往他身邊送人這條路已經走不通了。厲染走不通,他身邊的人倒是可以走一走。必須早做準備。※※※※※※※※※※※※※※※※※※※※鳳霖在下章,會好起來的。第四十八章醒了白總長從楊家回來,見了大公主。把自己的想法與大公主一說,大公主猶豫了。給厲染身邊的人送人,這合適嗎?白總長道,“皇家對外事務部連部長是七殿下的人,他那女婿在皇室雖然有皇子頭銜,和隱形人也差不多??蛇@名頭說出去是響亮了,連家手里還有實權,七殿下坐上王位按例是要對身邊近臣賜爵位的?,F如今上三卿倒了兩卿,趙家勉強還能立住,可到底是個什么光景,公主不是比我更清楚嗎?公主當務之急,需要保住趙家上三卿的位置,拉攏即將上位的七殿下近臣。趙家家主要換人,大公主為表誠意,先要除去趙玉成。他在牢里也有段日子了,遲遲沒有判決,大公主該大義滅親一回了?!?/br>大公主心下思量,為了保住她這一脈的榮華富貴,犧牲一個趙玉成不在話下,可這趙玉成沒了,趙家誰來主事,她雖有孩子,卻沒有兒子,只三個女兒。她總不能扶個旁支的繼承趙家,畢竟她的公爹,趙家上一任家主就是旁支過繼,再過繼這血緣就越來越遠了??蓜e自己下了力氣,到頭來不討好,還落了口實。白總長知道大公主的顧慮,“公主忘了一個人嗎?他可是趙家本家唯一的獨苗,嫡脈的嫡脈。而且他還沒娶妻,早年和崔家倒是訂過親,崔家后來獲罪,這婚約也就不作數了。大公主膝下的二小姐守寡十幾年了,大公主不如做個人情,讓他承了趙家,還可再做姻親?!?/br>大公主輕蹙眉頭,隨著白總長的話漸漸舒展,“你說的人是趙長松?”這倒是個好人選。厲染回了皇宮,議長求見了幾回,次次閉門羹。議長氣得要吐血,可也毫無辦法,把柄在厲染手上,他要處置自己輕而易舉,他頭上始終懸了一把刀,不知道何時落下來。厲染在皇宮大殿禮佛,趙長松屏退了兩邊的侍從。跪在厲染身后,“七殿下,議長還在皇宮外頭不肯走?!?/br>厲染起身,拿油壺給兩側的蓮花燈添油,一盞一盞過去。“即位后,必定要封賜。你們五個,你和龔全陳震留在皇城,太原道位置偏遠,想在張靖慈那兩個身上打主意不容易。你們三個都未婚配,一旦封賜,婚姻不再由你們做主,你可想到了?!?/br>趙長松彎腰俯身跪下叩頭,“不論今后娶何人進門,趙長松正妻原配只有崔華,不論日后再進何人都是繼室?!?/br>厲染放下油壺,用布巾擦手。厲染將他扶起來,“崔華已經跟著崔家滅門一起沒了,你的正妻原配只能是花娘?!?/br>趙長松彎腰拜謝。厲染按著他的肩膀,“西南可有消息?!?/br>趙長松沒了言語,肩膀上頓時失了重量。厲染重新跪在蒲團上,“讓他們接著找,議會那邊再晾一會,讓我看看他們的誠心?!?/br>厲染閉上眼,抿動手中的佛珠開始誦經。趙長松退了出去。今日陳震來電,說已與龔全匯合。近一個月的查找還是沒有親王的消息。陳震來電語氣十分沮喪。找得到找不到,陳震都不能回皇城。他留在西南,厲染還有一份希望,這份希望不滅,厲染就還能有奔頭。也許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自欺欺人,他愿意活在自己構建的謊言里,何嘗不是一種解脫。內務部部長這段日子對厲染可謂是十分上心,衣食住行怎么精細怎么來??上柸敬┮鲁燥埾騺砭?,內務部長這十八班武藝沒有一個能用上。這日拿著那對藍寶石戒指要交給厲染。這戒指本來已經交給了親王,親王出皇宮時又把這戒指退還給了內務部。老擱在他這不是辦法,這才想著給厲染送過去。厲染見了那對戒指,也不言語,讓他放下,并吩咐親王的房間必須每日打掃。內務部長應了,出了大殿,摸著肥厚的下巴。吩咐手下的內務官,他要出皇宮,楊定州病了許久了,他也得找個名頭上門看看了。戒指放在靠窗的案桌下頭,在日光下,寶石的切面在墻上倒映出不規則的光圈,厲染將盒子蓋下。門口有侍從快步走進來,“七殿下,不好了,伽藍殿的正殿閣樓著火了!”覆在盒子上的手還沒有收回,連帶著被突然使勁的手掃到地上,隨著腳步聲遠去,蓋子開了,兩枚戒指從盒子里滾落出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