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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爆裂了一瞬,寧隨遠冷笑一聲,站到了一處臺階上與水源隔開,猛地將那一股改裝過的電流端插入積水中。“上吧我的電鰻們?!彼麊⒋嚼湫ζ饋?,笑容里帶著一絲狂熱興奮。霎時間無形的電流在積水中像是無數的小蛇一樣自由而迅猛的釋放了出去,就眨眼間的功夫,那邊的暴徒就被電倒了一大片,他們有的跌坐在積水里,更是被電的渾身直抽抽,有試圖去拉扯觸碰的也被電流打的連連后退,陣型大亂。趁著這個功夫,寧隨遠抄起了餐廳里的筷子筒,竹制的筷子在他的手里變成了飛鏢一樣的利器,“噗”一聲洞穿了暴徒的太陽xue。他親眼見證了被洞穿了顱腦的家伙像是被按滅了某個啟動的開關,一雙矍鑠的瞳孔宛如某種不值錢的石頭珠子瞬間渾濁凝固,“哐當”一聲直挺挺的倒進了水泊里,任憑電流擊打也再不動彈一下。——這完全驗證了他的猜想!“這就對了?!睂庪S遠咬著牙關微微笑起來,他握了一下拳頭,眼眶泛起了濃厚的血色。猶如殺神附體。如果說之前的打斗只是寧隨遠在與他們玩兒過家家虛與委蛇的話,那么現在的寧隨遠則是招招朝著死xue進攻,他已然不準備留下什么活口帶回去審問,子彈、刀鋒,所有能拿到手里的武器都會調轉矛頭,朝著暴力集團分子們的眉心和太陽xue進攻。那些喊打喊殺的人在他的跟前頓時變成了弱不禁風如稻草一樣的存在,依次癱倒下去,寧隨遠終于從他們的眼睛里看到了懼怕,雖然那些懼怕只會在瞳孔凝固之前存在那么少傾的功夫,但也足夠令他精神大振。這時一個抱著槍的小個子男人開始往回跑,他已經放棄跟寧隨遠搏斗了,瘋狂的按著電梯的按鈕:“快快快,快動??!”他嘶吼慘叫,電梯卻停在一樓遲遲不上來。身后揚起一陣風,那小個子男人僵了一下,感覺到一雙冰冷的手攀上了他的脖子。“別殺我,別殺我!”他哆嗦著慘叫求饒。“你得幫我驗證我的另一個猜想?!睂庪S遠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站在了他身后,一手固定住他的顱頂,一手卡住他的頸骨,平靜的微笑:“為科學和人類的進步獻身,你雖死猶榮?!?/br>“不!”那小個子男人驚恐的爆發出掙扎,“咔啦”一聲,他的頸椎頃刻間斷裂分離,腦袋像是一個失去了固定的球一樣緩緩朝前耷拉下去,周圍勉強連結的皮rou一彈一彈的,姿態詭譎又畸形。嘈雜凌亂的新紀年商場四樓頃刻間陷入了墳地般的寂靜。寧隨遠退了兩步,冷眼看著那個男人跪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然后舉起了手腕。他在個人終端上打開了計時裝置,有若干個計時進程正在運作,他又創建了一個新的。寧隨遠平靜的看著時間,又觀察著那個頭頸分離的人的死亡狀態,他心無旁騖的仿佛在進行一項作業研究,另一手隨意的捂上了腰側。他的腰部有一塊正在無限放大的血印子,照那個出血速度來看應該是槍傷命中了大血管兒,但他只是隨意的捂著創口,目光死死的鎖在那個跪倒的男人臉上,散發著執著與狂熱。足足過了六七分鐘,他“咔噠”一聲關閉了計時裝置,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那一瞬間,他感到了一絲古怪,這種不合時宜的考究行徑仿佛是他潛意識里最想要做的——明明在這種時候是那么的無關緊要。此時他的腳下已經匯聚了一癱不小的血跡,他身上的襯衣已經吸飽了鮮血,溢出的血凝成血珠子,沿著衣角一滴一滴的墜落,宛如妖冶的紅寶石。寧隨遠的臉色蒼白如紙,他這才后知后覺的感覺到了疼痛和乏力,捂著側腹部的創口慢慢的朝著樓梯口挪步。少傾,整個大樓都在震耳欲聾的爆破聲中顫了一顫,四樓成排的落地玻璃雪花般盡碎,nongnong的硝煙從安全通道口逆風灌了上來,迅速彌散,嗆得人直咳嗽。寧隨遠的頭一陣陣發暈,眼前甚至有些冒金星,他足下頓了頓,耳畔聽到了清脆出挑的“?!币宦?。身后那道方才被人怎么按按鈕都緊閉不開的電梯門打開了。寧隨遠一陣錯愕。這種重大危機的時刻,正常人都會選擇走安全通道吧?誰會乘坐電梯上來?!寧隨遠愣怔了兩秒,略遲鈍的扭過頭,頃刻間他眼前一花,一道黑色的影子猶如捕食的禿鷲一般,陡然閃現至他跟前,速度極快!冰冷的手鐵爪般精準的卡住他的脖子,推著他向后疾馳十幾米,重重的撞在了墻壁上。這一撞幾乎觸發了寧隨遠全身的傷口,血液從身體的破口處噴濺出來,青年痛的眼前一陣發黑,下意識的張大了嘴喘息。然而他喘不上氣來,因為鎖住他脖子的五根手指正在一分分收緊——寧隨遠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眼,來人的面孔在他皺縮的湛藍色瞳孔里勉強成像。微卷的深色頭發和眼球,那是曾經溫柔、癡情且喜好浪漫的雅利安人——“謝,謝.”寧隨遠艱難的吐字,他吃力的舉起手臂想要去推搡,謝爾茲的眸光森寒如刀,閃爍了一瞬。下一秒劇痛像是利刃一樣穿透了寧隨遠的肩關節,幾乎將他整個人切割開來!他的手臂以一個非自然的詭異形態猛地垂落,微微晃動著。青年疼到極致的瞬間失去了慘叫的能力,冷汗泉涌,臉色白的駭人,他薄薄的嘴唇張開,卻連呼吸都是困難的。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死死的盯著已然陌生的謝爾茲,瞳孔里的震驚和疑惑山崩海嘯。然而謝爾茲的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有一種冷酷的漠然,他和寧隨遠對視了良久,歪了歪頭,深色的眼球上下顫了一下,像是某種機械。“我想,我見過你?!彼恼f:“好朋友?!?/br>他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寧隨遠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謝爾茲是真的認出了他。可咽喉部傳來的無限放大的痛苦卻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末日就要來了?!敝x爾茲盯著他,一字一句的說:“好朋友,不該再承受同樣的痛苦,我幫你啊?!?/br>幫?難道說.難道說.寧隨遠的瞳孔劇震!驚懼如冰泉自眼瞳深處迸濺出來。放開我,你放手.他在心底咆哮著,卻發不出聲音,咽喉骨在壓迫中“咔咔”的作響,瀕臨斷裂——“砰”謝爾茲的身體輕晃了一下,微不可見的往前傾了傾——是因為高殺傷力的銫彈從背后擊中了他。銫彈在飛行中剝脫了外面的隔離層,接觸到謝爾茲的身體時高速旋轉,與空氣中氧氣和氫氣發生了劇烈的燃燒反應,謝爾茲的背上很快被燒出了一個可怕的黑紅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