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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用“撲”的,旁邊兒還有一群瞪大了眼睛興奮看戲的,一下子將群體的氛圍推到了一個曖昧的高/潮。就仿佛是*過后短暫的賢者時間,這幾秒鐘是他們這群暴力分子警惕性的低谷,楊瀟斷喝一聲:“跑!”她同時利索的撩開裙擺,從綁縛在大腿上的槍托里抽出了配槍,精準的朝著天花板連開數槍!“砰砰砰”每一槍都正中鎖環,纏繞在那龐大的金屬吊飾上的鐵鏈應聲而斷。“哐啷”一聲巨響,原本吊在天花板上的小山般的船型吊飾轟然墜落,將整個地板砸的凹陷下去!還砸中了幾個沒來得及走開的暴徒!霎時間形成了一道楚河漢界,將人質與暴徒集團徹底分隔開來!有些膽小的人質們被嚇得尖叫起來,手腳發軟的跌坐在原地。“不要亂走!跟著我往這里走!”松平亮不得不嘶聲大吼,用力的招手疏散。寧隨遠一個擰身,游魚般的躲過了幾雙手的接觸,他縱身跳上了一個柜臺,看見那一群暴力分子后知后覺的回身,扛起手里的機槍向后掃射!密集的槍林彈雨大部分都被巨大的金屬障礙物所擋住,人造水晶的碎片四下飛濺,許多子彈嵌進了鋼鐵之中,只有少許穿過縫隙的子彈在地上彈射出痕跡。松平亮撲過去按到了一個女人,躲過了流彈的一劫,他一刻也不敢停的拉著那女人踉踉蹌蹌的前奔。“不管你的同伴了嗎!”他沙啞著嗓子沖楊瀟大吼,一邊擔憂的望向“楚河漢界另一頭”的寧隨遠。暴徒們顯然已經回過神來了,“草!被耍了!”“攔住他們!”“臭婊/子!她跟城防所是一伙兒的!”狂怒和無處發泄的*像無數條黑色的鐵鏈般煞氣騰騰的朝著孤身一人的寧隨遠纏繞過去。“我必須先完成我的任務!”楊瀟頭也不回,她兩槍放倒了守在樓梯口的家伙,不過很快目標又堅強的站了起來,楊瀟的暴脾氣上來了,一個鞭腿甩過去,用剪刀腿將人死死的鎖住,轉而對著松平亮大吼:“快帶她們下樓!我們頭兒已經在趕過來了!”那一頭,寧隨遠面不改色,翻身朝側方一滾,“哐啷”一聲,他所站的玻璃柜臺面兒被棒球棍擊打的四分五裂,隨后機槍貼著他的腳跟追擊掃射而過,金屬的碎片和玻璃齊飛,可架不住他的跑速快不可擋,疾步奔馳沖向電梯,倏地一人擋住他的去路,黑洞洞的槍口瞄準了他的腦袋,硝煙味蓄勢勃發!寧隨遠一腳踢向對方的手肘,腳踝原地為軸,繼而凌空又一腳踹向對方的腕骨,他這兩腳中間連間歇也無,“咔啦”兩聲幾乎重疊,對方的肘腕關節齊齊粉碎,槍支墜落,寧隨遠一把奪過短/槍,反手拎住對方的領子,一槍柄剁在對方后頸處將人擊軟,擋在身前作為rou盾。“不準過來!”他嘶吼。子彈擊穿rou/體的聲音密集的響起,悶的厲害,寧隨遠的眼角劇烈的一跳——這群狂徒根本就沒有“同伴”的意識,誰擋在跟前就打誰,少傾那個作為rou盾的男人就被打成了篩子。這讓寧隨遠的心“咯噔”一聲無限下沉,因為他聽到“rou盾”發出了一聲詭譎的笑。這樣怎么可能還笑得出來?!寧隨遠似有所感,一腳蹬在“rou盾”的身后將他踹出去,那人反手抓過來,粉碎的手臂骨不知什么時候竟然恢復了!寧隨遠退的及時,那頂不甚牢固的假發卻被扯落,他一頭干練的黑色短發暴露于人前,嬌嫩內斂的美人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個氣質冷淡到甚至有些肅殺的俊美青年。這個真相的暴露活像是一滴油滴進了沸騰的開水鍋里,陡然間炸開!暴徒們被徹底激怒了,叫罵著嘶吼著!蜂擁著圍上來!寧隨遠將抵到跟前的棒球棍轟然掀開,甩到旁邊不知名的腦袋上,避開迸濺的腦漿和四面八方刺過來的管制刀具,揚手連開數槍。他沒有任何一個多余的動作,躲避,反擊,行云流水,速度快出了殘影,少頃就借力打力至少對十多個人造成了重創!遠處的松平亮步伐一滯,幾乎看呆了,他就看見寧隨遠手腕一帶就將一把砍刀禍水東引,人則閃到了另一個暴徒的后方,一拳掄上去將對方打的眼球暴突,要說寧隨遠一個人干倒一個連都不過分,這樣強大的戰斗力按理說早該脫身了。松平亮的呼吸一下比一下沉重,他知道這是為什么——原因無他,只是因為這群人壓根就不符合正常人類的機能規律!寧隨遠扣動扳機,子彈打穿了一個暴徒的胸膛,那人被強勁的沖擊力逼的一個踉蹌,卻仿佛對痛覺無所感一般又惡狠狠的沖了上來。機/槍再次掃射,寧隨遠已經打掉了彈匣里的最后一顆子彈,他不得不扔掉這把沒用的槍,翻身躲到了一排餐桌后方。掃射聲和爆裂聲震耳欲聾,他短暫的喘了喘氣,活動了一下脹痛的指骨,逐漸意識到了問題所在。幾十個暴徒,如果將他剛才的傷害量均攤到人頭上,每一個人可能都被他重創了不止一次。——可實質上的有效傷害有多少?寧隨遠探出頭試圖查看一下情況,瞬間一發子彈打在他的鬢邊,半截桌子腿斷裂飛起,他不得不將身體又撤回。真正倒在地上的沒幾個。打斷他們的胸骨手臂骨,刺穿他們的腹部乃至胸膛都沒有用處!他們沒有痛覺,不會大量的流血,也不會死!那倒在地上的那幾個是因為什么?隔著一排桌椅,外面喊打喊殺如地獄,寧隨遠閉上眼,極快的整理了一下思緒——有一個是被他的槍打中了頭顱,還有一個是被棒球棍甩在了脖子上.頭,脖子。一股寒氣兜頂襲來,寧隨遠僵了兩秒,下一刻便秉承著求生的條件反射不顧一切的往前方矮身一傾,踉蹌著撲出好幾米,雪亮的開/山/刀瞬間將他倚靠的那張餐桌劈成兩半!他脫出了掩護區,子彈再次在空氣中交錯飛舞,寧隨遠的目光電轉,他確認楊瀟和松平亮已經帶著人質脫離了這片糟糕的區域,倏地計上心頭。“來點有意思的吧?!彼吐暲湫?,沖向了一隅的餐廳。那是一個生鮮餐廳,四周排布著立方形的大玻璃魚缸以作裝飾用,寧隨遠扛起一把椅子將魚缸砸碎,實際上都不用他動手砸,不長眼的子彈很快就將魚缸盡數摧毀,水流的滿地都是,寧隨遠將一端的大水龍頭擰開,裝上長管子將噴涌的水流對準了地面。地上很快就蓄起了積水,有暴徒貿貿然沖入一個打滑摔倒,罵罵咧咧火氣更甚,寧隨遠身形一閃轉到了冰柜后方,他二話不說將冰柜的電源徒手扯開,剝離了外部的橡膠絕緣層,將幾根導線擰成一股。通電后電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