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74
書迷正在閱讀:午夜船說、錯把逃生游戲當做戀愛游戲玩了、捆綁成真/我和男神搞CP、總有辣雞想嚇我、失憶后我以為我是Alpha、我撿的崽都是帝國繼承人、厄爾尼諾、如果我給你戴了綠帽子你還會愛我嗎、刮了顧客的車之后、杠上
會做特別保護,總而言之我會最大程度地保護自己……活著來見你,好嗎?”魚藏實在是將三個詞語展現到了極致——智慧、勇氣、決絕,缺一不可,少了哪一樣,都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可也正是如此,他不愿意輕易就回頭。即便是明知回頭一步,他的風就會擁抱他。江裴遺在那邊一言不發,后槽牙咬的輕微咯咯作響,林匪石能聽到他顫抖的呼吸聲,知道現在江裴遺的心肯定撕扯地血rou淋漓,天底下哪個有情人甘心眼睜睜地看著愛人走進虎口?萬一林匪石“計劃趕不上變化”了呢?萬一還沒走到斷崖那些人就對他動手了呢?萬一他在受了重傷之后才來得及跳下去呢?誰來保證林匪石的安全?江裴遺顫聲說:“我……”這時林匪石溫和地問:“裴遺,當時你知道你的身份暴露,卻依舊向指揮部發送出‘行動繼續’的命令時,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呢?”這句話仿佛插在心口上的刀,江裴遺的眼珠瞬間濕潤血紅,他知道他再也不能拒絕林匪石了,忍無可忍似的抽了一口氣,低聲一字一字說:“……雖九死……其猶未悔……”林匪石輕輕重復說:“亦余心之所善兮,雖九死其猶未悔?!?/br>那時候的江裴遺還想,青山處處埋忠骨,何必馬革裹尸還。江裴遺的手指骨節“咔”的一聲響,差點直接把手機捏碎了,他生生咽下去一口哽咽,冷靜地說:“我知道了,我馬上帶人去準備,在布置防護網的地方,我會用豎線在地面上做一道不起眼的標記,你去了之后注意位置?!?/br>林匪石道:“嗯,出發之前我找機會再聯系你?!?/br>掛了電話,江裴遺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他好像處于某種“鬼壓床”的狀態,四肢都是僵硬麻痹的,千萬斤重似的,抬都抬不起來,渾身血液從心臟里奔騰著往外涌,大概四五分鐘,他才臉色冰冷而蒼白地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出了辦公室。當天下午,鳳凰山西側懸崖,秋風輕柔和緩,天空純凈蒼藍。幾個省廳里出類拔萃的刑警吊著鋼絲從懸崖上緩緩降下去,云霧無聲無息漫過他們的頭頂,從上往下看,除了一片又一片朦朧的霧氣,已經是什么都看不清了。“這個高度可以了,上面已經完全看不到你們了?!闭驹趹已屡赃叺男叹瘜νㄓ嵠骼锏钠渌碌?。通訊器里傳來絲絲拉拉的風聲,還有同事交談的聲音:“不行,這里沒有可以借力的東西,保護網根本鋪不開,得找個能固定的位置?!?/br>“我看這長了不少歪歪扭扭的樹杈,上面突出來的那些都得連根削掉,不然以林匪石那個體質,掉下來撞上一根就是骨折,太危險了?!?/br>“得把山壁上鑿幾個洞,然后從上面再拉兩道長鋼筋下來,跟保護網和山壁形成固定三角支撐,否則可能接不住?!?/br>“老秦,你學過設計,快想想怎么弄最保險?林隊的命可是捏在咱們手上了,這事兒辦不好回去要‘掉腦袋’的!”“少烏鴉嘴!我不是正在想辦法嗎?!”………“這樣不行,防護網得再拉的大一點,現在對跳下來的位置、角度、力度要求都太苛刻了,萬一跳歪了根本兜不住,而且到時候我們不能實時溝通,難度就更大了?!?/br>“唉,林隊對自己是真狠啊,要我我不敢這么玩兒命?!?/br>他們一隊人叮叮當當地忙活了一個下午加大半個晚上,耗時十一個小時,才終于把防護網在懸崖中間拉了起來,這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你們在下面用網接住我”,這句話聽著簡單,可是工程量實際上是巨大的,回到崖頂的時候鋼鐵硬漢們都癱了,半死不活地坐在懸崖旁邊,呼哧呼哧地喘氣。江裴遺腰間綁著一條安全繩,另一頭固定在粗壯的樹干上,他從做了標記的位置一躍而下,瞬間直線下墜,削瘦修長的身影被夜色一口吞沒,同時灌了一耳朵尖銳呼號的夜風——幾秒鐘后他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防護網中央,來回彈起來幾次,最后毫發無損地躺到了上面。江裴遺之后,其他幾個同事也陸陸續續試跳了一次,可謂是實踐出真知,只要在那個位置跳下來,基本上是都會被兜在網里的。他們悄無聲息地來,無聲無息地去,在這懸于天地之間的斷崖之下,開出了一朵小小的生機。回到市局已經是凌晨四點多了,江裴遺害怕林匪石會忽然打電話過來,不敢睡著,在辦公室泡了兩包咖啡灌了下去,然后坐在沙發上盯著慘白的墻壁發呆。說起來,他已經很久不敢細細思量“林匪石”這三個字了,開刀就要見血。——可能是因為最近一直沒有休息好又強行喝咖啡提神的緣故,很久沒有復發過的偏頭痛居然在這個時候卷土重來,那疼痛劇烈而來的毫無征兆,江裴遺單手死死按住太陽xue,疼的渾身出冷汗,腦海中“錚!”一聲銳響,好像有人用尖銳的長錐子瘋狂釘他的腦殼。江裴遺用力咬著下唇,才不至于悶哼出聲,那連綿不絕的疼痛像蝕骨的細蟲,沒完沒了似的往腦子里鉆。凌晨五點半,江裴遺幾乎虛脫了,冷汗從額角不住往下掉——他的手機終于響了。林匪石道:“裴遺,我們準備進山了?!?/br>江裴遺咬了一下舌尖,語氣平緩冷靜:“保護網已經拉好了,懸崖上的標記是一塊壓著樹葉的石頭,你一定要從那個位置跳下來,否則可能直接墜下去,另外,在防護網附近有人接應你,是省廳的同事,你直接跟他們離開?!?/br>林匪石說:“好我記住了?!鳖D了頓他又叮囑說:“在我‘死’之后,他們很有可能讓賀華庭來接觸你,你要小心?!?/br>.當天下午一點五十二分三十六秒,鳳凰山傳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呼啦啦驚起了無數山中飛鳥。五十二分三十七秒,林匪石從懸崖邊跳下,腳底飄落一片枯黃的樹葉,輕飄飄地落到了保護網中央。五十九分二十一秒,藏身在懸崖中間的刑警將受了輕傷的林匪石安全送到懸崖底下,神不知鬼不覺帶他離開了鳳凰山。下午兩點十五分五十二秒,在市局辦公室的江裴遺接到了來自“林匪石”的電話——“咳咳…裴遺……”作者有話要說: 改名字啦兩章回憶殺結束明天開始繼續“江裴遺用手|槍指著賀華庭腦袋”的劇情☆、第一百一十一章家庭與臥室本來應該是非常溫馨的名字,容易讓人想起夫妻間的相敬如賓與肌膚相親的纏綿悱惻、夏天的花月和冬天的白雪,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