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25
異,不過不僅能夠理解切嗣的做法,而且還頗為贊同,Saber應當是最為適合切嗣的英靈了吧?”“的確是這樣?!毙l宮切嗣點了點頭,目光終于從盯了很久的窗外移開,落到了厚厚軟軟的紅色地毯上。“雖然作為Saber的數值并不突出,不過僅僅是她的寶具,便足以彌補這些不足了?!毙l宮切嗣離開了窗邊,來到了放置著紅茶托盤的圓桌旁,鞋底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沒發出任何聲音,他拉開了雕花包銅的座椅,靠坐了下去:“擁有著與saber近似的數值,并且在耐久上遠超主人,以及自帶雷電的固有技能……這振佩刀的數值要比沖田總司更像saber,也更像英靈?!?/br>而且不止如此,在剛剛召喚出這一主從之后,衛宮切嗣就有了一個想法。“不僅僅是外貌與穿著,即便是觀看數值強度,”衛宮切嗣雙手指縫交叉,抵在下顎,黑黝黝的眸子盯著描金骨瓷紅茶杯的包金杯沿:“包括性別,他看起來……都要更像沖田總司?!?/br>至于像到什么程度——即便讓這振佩刀冒充名為“沖田總司”的servant,恐怕也根本不會有御主懷疑。——安定對于“來到了這個世界”這件事,抱有著很復雜的心情。他明明是已經準備回本丸了,時空轉換器撥到的坐標也指向了本丸,并不存在他修行太久記不清本丸坐標這種事,因為安定很確定,自己所調的坐標與清光相同,除非他們倆一起記憶錯亂調錯了,而這件事還是不可能發生的——況且就算他們一起調錯坐標的話,也不應當只有安定自己一刃來到了這個世界。——所以結論很明顯,安定的時空轉換器出問題了。這個世界有一種與主人靈力相似卻不同源的力量,它壓制著付喪神無法脫離本體化為人形,直到這股力量涌入了被封閉的本體刀,就如同在壁壘上打破了一個缺口,靈力才得以調動,凝聚成付喪神足以自由行動的人形。自從修行之后,每一次來到一個新世界,安定都會被刷新一下世界觀,從全員崩壞的真選組到使用呼吸法的鬼殺隊,再到一秒鐘將他扒馬的偵探社,安定本以為,經歷了如此多磨練之后的自己無論再見到什么,都不會引起過于激烈的驚詫……然而事實證明他錯了。就算神經已經鍛煉到堅韌的能在上面跑小云雀,在見到了沖田總司(女)的時候,安定還是覺得腦海里“轟”的劈落了一道驚雷。既抖s的總悟君之后,他還要面對可愛的總司醬了嗎?這讓他以后怎么回憶沖田君,腦海里轉來轉去,出現的都是栗發紅眼的隊長和如初櫻花苞的少女??!沖田君……再這樣下去他一想到沖田君,會忍不住兩眼一黑的!“欸——沒想到安定變成人類的樣子后這么可愛啊?!?/br>發絲帶著淺淡的櫻花色,乍一看上去又很像鉑金色,煙色的蝴蝶結在頭后豎起一部分發絲,以英靈的姿態降臨世間,沖田總司完全沒對【我的刀突然變成人】這件事感到什么詫異,甚至有點不正常的接受良好,看上去很開心的踮起腳尖去摸付喪神的毛絨絨發頂:“可惜這次被召喚出來只帶了安定,也不知道清光會是什么樣子……一定也是很可愛的孩子吧?”藍發的付喪神瞬間臉頰一紅:“是,是的!清光很可愛,沖田君……不,沖田桑?!?/br>安定決定收回剛剛的話,總司醬怎么可能令他眼前一黑,總司醬的背景明明開滿了小花花!“能夠以英靈的身份被召喚出來,實在是太好了?!鄙倥藨B的英靈彎起唇角,側過頭去看興致勃勃的尋找“胡桃木冬芽”的伊莉雅,目光溫暖又清淺,就像安定記憶中沖田君看向嬉鬧稚童的眼神。“還能夠和孩子們玩耍,還能提起手中的刀劍,還能戰斗到最后一刻……實在是太好了?!?/br>藍發的付喪神就站在她身邊,披著新選組的藍色白山紋羽織,身上帶著屬于劍客的熟悉血腥氣息——感覺就像還在和新選組的大家并肩作戰一樣。想和你們一同向劍起誓、想和你們一同隨著時代馳騁、想和你們一同戰斗,即使在那盡頭出現在眼前的是無意義的死亡,我也還是這么想的。即便是以女性的姿態現世,“沖田總司”也同樣經歷過與新選組的大家一同戰斗,也因肺癆導致再握刀不能,只能纏綿病榻,昔日的同伴一個接一個的死去,而她連近藤局長的死訊都接不到,在短暫人生的最后一段日子中,她最為不甘的,就是再也提不起刀,再也無法與同伴一起戰斗了。所經歷過相同的人生,擁有著相同的不甘夙愿,無論男性還是女性,都是新選組的天才劍客沖田總司。名為“沖田總司”的少女,在生前沒能作為一名武士迎來結局,這是成為英靈后也不甘心的夙愿,而她對圣杯所寄托的愿望就是:【以武士的姿態戰斗到最后一刻】——“欸?……欸?欸???!”安定先是迷惑的眨了眨圓溜溜的藍眼睛,然后才反應過來面前穿著黑色長風衣男人的意思,聲音從疑惑瞬間就過渡到了震驚:“我?讓我假裝沖田桑的身份?自稱Saber?”“沒錯?!毙l宮切嗣的表情異常平靜,聲音毫無波瀾:“由愛麗假扮御主,你頂替Saber的身份,作為活動在明面上的‘Saber’組,以你正常的習慣參與進這場戰爭即可?!?/br>“這是最優選擇,Saber將跟隨我去暗殺其他御主,你有著與saber極其相似的劍術以及數值,并且性別符合歷史記載,所以由你假扮名為‘沖田總司’的英靈,是很難被發現的?!?/br>這種說法聽上去……似乎有一種他為了贏得圣杯戰爭不擇手段,甚至不顧妻子安危的卑鄙感覺,但其中的復雜緣由牽扯、以及各種條件,衛宮切嗣卻仍然沒有選擇與藍發的付喪神說明。畢竟……無論是英靈,還是英靈擁有自己意識形態的寶具,都只是御主手中的道具而已。不過即便如此,衛宮切嗣也沒有從對方的眼中看到接近于“厭惡”“譴責”之類的情緒,因為藍發的付喪神關注的似乎只有——“讓我自稱沖田君讓我自稱沖田君讓我自稱沖田君……”安定感覺熱量順著脊背蔓延向上,一直沖到了頭頂,腦袋熱的都快冒煙了,眼睛里都快轉成了蚊香,藍發的付喪神表情格外奇怪,似乎是有什么令他不敢置信,又微妙的羞澀期待的憧憬事情發生了一般,連真正的Saber沖田總司都有些詫異,換下可能被懷疑身份的新選組羽織,穿上了漂亮的屬于女孩子的深粉色漂亮袴裙,她遲疑的踮起腳尖摸了摸付喪神的額頭:“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