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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你是科幻片看多了,或者被奇奇怪怪的家伙拉進去傳·銷了,緊張的嬸嬸生怕你們不年入百萬不回來,修行召回鴿都捏在手里了……沒想到這是真的能飛了??!你這是去什么地方修的行啊,我覺得應該讓石切丸和槍中石切丸也去試試……”清光:“……”主人,你一句話是不是直接內涵了兩位刀劍?石切丸先生和蜻蛉切先生如果聽見的話,他們的心情會很復雜吧?“至于大和守……”審神者搓了搓下巴:“大和守那個時空轉換器的確不對勁,不過加州你也不用太擔心?!?/br>審神者“唰”的展開了平時裝模作樣用的擺設蝙蝠扇,在最熟悉他什么樣的初始刀面前也不用裝的怎么正經了,特別沒有逼格的用扇蒲扇的方法晃悠著看上去就價格不菲的蝙蝠扇,慢慢悠悠的解釋道:“我早在之前就去問過對這方面比較了解的大佬,大佬說這在他們那個體系叫做‘機緣’,說不定大和守回來還能一躍筑基……咳咳,總之就不是什么壞事,大和守肯定會全須全尾的回來的?!?/br>看了正認真聽講的初始刀一眼,審神者又“啪”的把扇子合上,敲了敲手心:“另一種說法就是大和守那塊時空轉換器也要成精,時空轉換器有了自己的想法,就把主人拐帶走了……不過既然大和守也有回來的想法,那塊表肯定很快就會把他帶回來的,只不過就是幾天的問題?!?/br>“往好處想想,”嬸嬸寬慰道:“湊一個吉利數字七,說不定大和守七天之后就回來了呢?”“……謝謝主人,這樣的話我的確放心多了?!鼻骞饨K于感覺松了一口氣,雖然主人很多時候不太著調(在他面前),但是關鍵時候還是很靠譜的,主人既然這么確定的說安定很快就可以回來,那么安定一定很快就可以回來,對審神者無比信任的打刀這么想著。然后,對審神者無比信任的初始刀就聽到了,審神者掩飾性的咳了兩聲,借著用迂回委婉的語氣開口道:“那個,加州啊……聽你說,你之前還帶著大和守飛起來過……對吧?”“欸?是的……有什么事情嗎?主人?”“其實嬸嬸從小就夢想著自己能飛,小學作文題目都寫的‘我的夢想是會飛’,一直希望能夠圓一個飛翔的夢……”審神者一臉深沉的把手拍在了初始刀的肩膀上,語氣沉重的說:“但是這么多年,直到我從祖國的花朵變成時政的狗尾巴草,我也沒飛起來過……咳咳,其實就是,嬸嬸我也想飛一圈?!?/br>清光:“……”——藍色白山紋羽織,這是新選組標志性的隊服外褂,面容清秀精致,符合沖田總司“美男子”的傳聞,雖然氣質上于沉靜中帶著些許病氣,但卻掩蓋不住鋒銳的劍意,甚至還環繞著略微粘稠的血腥殺氣,衛宮切嗣幾乎已經可以斷定,應征召喚而來的英靈,的確就是早夭的幕末天才劍士沖田總司,只不過……召喚陣的光芒剛剛暗淡下去,若有若無的白色霧氣仍舊彌漫在這一方并不寬闊的空間,衛宮切嗣緊盯著面前緊閉雙目的兩個人影,徒然的就陷入了沉思中。同樣是藍色白山紋的羽織,同樣是精致秀麗的面容,同樣是沉靜中帶著病氣與鋒銳的氣質,這一男一女兩個身著新選組隊服的英靈,就這么無比和諧的站在了召喚陣中。難道沖田總司……其實是兩個人不成?衛宮切嗣的思維就這么發散了。難不成“大和守安定”這振刀同時屬于兩個人?——但就算一件物品屬于兩個人,應征召喚而來的也應當只有一位???或者說沖田總司擁有什么奇怪的固有技能?比如分·身之流?這一點也很有可能,畢竟這兩個英靈的外貌也格外相似,接近于同一張臉的男女界限的分別。衛宮切嗣看向了性別為男的那個“沖田總司”,畢竟歷史上記載中沖田總司性別為男,就算是分·身技能,他也應當是本體,衛宮切嗣這么想著。然后就在下一刻,兩位“沖田總司”同時睜開了雙目,個頭稍矮一些的女孩子踏上前一步,目光直視衛宮切嗣的雙眼,用清亮又鏗鏘有力的聲音問道:“ServantSaber應召喚而來,試問,你就是我的Master嗎?”衛宮切嗣:“……”衛宮切嗣下意識的看向了站在她旁邊,同樣身著藍色白山紋羽織的男性英靈。不同于自稱“Saber”的女性英靈,這個男性英靈的新選組隊服是披在肩膀上的,額上綁著花朵紋路的護額,穿著的則是慘白色的病服——沖田總司病弱的傳聞的確同樣有名,這也是衛宮切嗣會認為他是本體的最大理由,而直到現在,衛宮切嗣也仍舊認為他才是沖田總司。畢竟沖田總司死后,遺物應當由親人保管,召喚出沖田總司的jiejie也不是沒可能的事情……只不過歷史記載中,倒是沒什么沖田家姐與新選組的聯系。然而在衛宮切嗣剛剛這么想的時候,披著藍色白山紋羽織的病服男性英靈也睜開了雙目,露出了湛藍色,在昏暗的空間里散發出瑩瑩藍光的瞳孔,外表更接近于衛宮切嗣認知中“沖田總司”的家伙開口,清亮的少年音在這個空間響起:“我是大和守安定,是沖田總司的愛劍,雖然不易使用,但性能還是一流的,請多關照?!?/br>衛宮切嗣:“……”第93章沖田君?沖田桑???“切嗣,你在看什么?”愛因茲貝倫家的古堡常年覆蓋著一層透明的結界,用以阻擋心思叵測的窺探者,以及不被承認進出愛因茲貝倫家族地界的魔術師。“……愛麗?!闭驹诖斑叺哪腥苏艘幌?,將目光從穿透北歐風窗花玻璃所到達的地方移了過來,看向了端著紅茶托盤的銀色長發的女人。衛宮切嗣的手仍舊扶在窗框邊,他已經保持這個姿勢很久了:“我在看伊莉雅……她在與Saber和她的寶具玩耍?!?/br>“是這樣嗎?”愛麗絲菲爾將紅茶托盤放在了桌上,提著裙擺也來到了窗邊,衛宮切嗣側了側身,方便妻子能夠看清窗外的情況。“啊,伊莉雅看上去很開心的樣子?!睈埯惤z菲爾凝視著在胡桃樹林里穿梭的幾道人影,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Saber和安定似乎都很喜歡小孩子,這倒是很難想象到的可愛一面呢?!?/br>“沖田總司喜歡與孩子玩耍,歷史也有著這樣的記載?!毙l宮切嗣盯著雪地中雀躍的沖進藍白山紋羽織劍士懷里的小女孩,似乎是想要把這一幕映在眼中一般,視線一動也不動:“她的寶具應當也繼承了她的喜好與性格?!?/br>“這不是很好嗎?”愛麗絲菲爾笑了笑:“雖然對于性別有著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