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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阮篙只覺得自己已經徹底脫離了他們的世界,不由得疑惑道:“錄音?”莫修然看了他一眼,希望能從那張漂亮的臉蛋上看出點諸如憤怒或者恍然或者后怕的情緒來,然而令他失望的是阮篙滿臉只有橫著豎著斜著寫的“懵逼”二字,看起來一棒槌敲不醒,這孩子依舊傻的天怒人怨。莫修然浸yin娛樂圈這么些年,碰多了這種腌臜事,聽小周說話便覺得哪里別扭,隨口一詐,果真如此。誘著阮篙罵幾句難聽話,然后這段音頻拿出去讓人那么一剪輯,阮篙頃刻間便會淪為廣大網民口誅筆伐的對象,用心何其險惡!小周呼吸紊亂,手神經質地抓緊了襯衣下擺,眼神四處亂飄,心里慌得不知如何是好。莫修然猜得沒錯,這還是他給錢舒打電話的時候對方給他出的主意,為了攢夠素材黑他一波,這些天小周刻意地挑戰阮篙的容忍底線,眼看就要成功,哪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小周不動,有人替他動,跟在莫修然后面的助理人高馬大,可以當半個保鏢使,見狀直接一大步跨過來,把手機往外一抽,擰著他的臉開了鎖屏,果然上面是錄音機的頁面,已經錄了十來分鐘,看樣子就是從進休息處開始的。阮篙似乎終于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小周:“你丫的要搞我?”莫修然把錄音關掉往張若拙懷里一丟,正要說什么,突然外面跑過來了個小姑娘,抱著本子和筆,臉跑得紅撲撲的:“小周,你有東西落我這兒啦……欸,是莫修……莫老師!您來探阮篙的班嗎,能不能給我簽個名?”正是那個和小周打得火熱的場記,她跑進來之后才發現休息處里的詭異氣氛,愣了愣,也安靜了下來,疑惑地打量著幾個人。莫修然看著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委實算不上友善,他對小周道:“不好好照顧演員,就是去干這個了嗎?”然后他轉向場記:“可以?!?/br>不等小姑娘找出什么來簽字,莫修然便直接把她懷里抱著的本子給一把扯了出來,場記趕緊喊道:“不行不行,這個是拍攝記錄本!”莫修然充耳不聞,低頭飛速把本子翻了一遍,里面有些地方記錄的并不明確,大概是拍攝的時候被小周擾亂了工作,但是莫修然預想的張冠李戴的事情倒是還沒有發生,不該背的鍋沒往阮篙身上扣,相比小周還只是在和場記套近乎,沒走到可以動手腳的那一步。他把本子一合扔到一邊桌子上,場記訥訥地撿了,也不敢多話。一時之間休息處里安靜得只剩下風扇呼呼的運作,一絲絲的熱風不足以攪動一室凝滯的空氣,四面通透的棚子依舊讓人感覺到難以忍受的窒息。直到莫修然打破這一室靜謐,他說:“周一成,我好像記得,你meimei在參加一個女團選秀?”小周原本一臉的死豬不怕開水燙突然被注入了活氣一般,驚恐與無措爬上了他的臉,那張尚算能看的面孔因此變得有些猙獰和扭曲:“別!別……求你了,這都是我的主意,和我meimei沒關系,她真的很努力,她特別喜歡唱歌跳舞……”莫修然笑了:“這么好的小姑娘,當然要給她個往上爬的好機會?!?/br>第25章換人小周全名周一成,去年才通過社招進入明華娛樂,經紀人資格證也是剛考下來,做幾年普通助理,大概就要往經紀人方向轉型。不過他這條路今天算是徹底斷了,別說經紀人,就算是做助理,圈子里也沒人再敢放一條咬人的毒蛇在自己身邊。當初周一成由公司直接分配給阮篙,莫修然得知之后隨手查了查,得知周一成有個meimei,今年剛成年,從小就想著當明星,在唱歌跳舞上也頗有天賦,因此剛一成年就馬上來參加了選秀節目,為此連大學都沒有上。他當時猜測小周進這一行可能會有他meimei的原因,但也并未多想。而今天小周故意錄音,這種料放出去對他自己的前途毫無幫助,那么很顯然,他一定是背后有人這么指使。想指使人就必須拿出可觀的報酬,要么是錢,要么是別的。果不其然。莫修然冷漠地看著不住哭求的小周,臉上并沒有什么起伏,他說他meimei還小,說她前途都不要了就為了這一場選秀,說他家里多么多么不容易供她學舞蹈……那么阮篙呢?阮篙大學就虧著高考分讀了影視學院,四年努力深造,畢業后也是勤勤懇懇,他年紀也不大,就活該被那些小人來一場無妄之災嗎?不過莫修然也沒有做得太絕,他只不過是給那個姑娘指了那么一條“捷徑”,走上去就是尸骨無存,但要是她執意不走,莫修然就打算放過她。可惜,急功近利的女孩沒能忍得住眼前的誘惑,一頭栽進了陷阱當中。這些都是后話,眼前的修羅場還是要處理。收拾爛攤子的人終于來了,商平衍手里還托著一盒飯,急急忙忙地跑過來:“怎么了怎么了,修然你到啦,怎么也不給我打電話?”莫修然對他態度要隨意的多,不滿的情緒也多少流露出了一點:“你們劇組的后勤怎么做的?”商平衍三兩口把飯一扒然后將空飯盒扔掉,囫圇吞咽下去:“對不住對不住,副導演!你去找后勤問問怎么回事。這兩天馬上要走,亂騰死了,一堆有的沒的,你放心啊,沒下回了?!?/br>此時莫修然派出去買飯的助理也急匆匆地趕了回來,那家菜館不賣盒飯,他買了兩葷一素三個炒菜加一盒白米飯和一份湯。休息處一群人擠著,呼出來的熱氣讓棚子里的溫度又上升不少,加上各種紛紛擾擾的瑣事,熱得人心浮氣躁。好在商平衍來了就開始趕人,該干活的干活該休息的休息,不一會兒棚子里就只剩下莫修然一行人和阮篙。莫修然把飯放在一張桌子上,打包盒依次打開擺在阮篙面前,筷子從紙袋里抽出來,最后將塑料小勺靠在湯碗的碗壁:“吃吧?!?/br>阮篙還微微愣著,剛才發生的事有點多,一下子超出了他的反應能力,此刻加上莫修然的種種行為,阮篙覺得自己的腦闊都要燒炸了。莫修然為什么出現在這里,又為什么再次出手幫他?他們不是離婚了嗎?莫修然……不是很生氣嗎?阮篙腦海里不停閃過這幾個問題,但他卻不知道如何開口去問,好像有個回答呼之欲出,但是他卻又不敢去細想。而莫修然再說完這句話之后也沒有了再和他攀談的意向,轉身便要離開休息處,他帶來的人自然也要跟上,莫修然卻制止了那個給阮篙買飯的助理:“你就留在這兒?!?/br>助理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很機靈地明白了過來:“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