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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腿究竟該怎么動似的。十一歲的狄其野極力保持著鎮定,盡管他的腿已經嚇得沒有力氣,還是慢而堅定地用手撐著向后退,但伊芙嬤嬤還是抱著七歲的顧長安走到了他面前。顧長安看到七歲的自己對狄其野伸出手,笑得燦爛“哥哥,一起玩~”狄其野暈倒了。伊芙嬤嬤大驚失色,七歲的自己也難過地哭起來“哥哥怎么了?”“我不知道,”伊芙嬤嬤又自責又難過,但她很快振作起來,有點像是自我安慰地說,“讓他忘掉就好了?!?/br>伊芙嬤嬤伸手撫上狄其野的額頭。狄其野睜開眼睛,張口就是標志性的冷淡語氣,皺眉問“干什么?”七歲的自己松了口氣,和同樣松了口氣的伊芙嬤嬤異口同聲“一起玩呀~”狄其野瞬間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臉色一僵,但又很快被茫然代替,隨后恢復了正常表情,說“沒空?!?/br>伊芙嬤嬤和七歲的顧長安失望地看著他。狄其野不為所動,被他們看得煩心,干脆抓起放在地上、投影光幕還顯示著的人工智能離開了。伊芙嬤嬤對七歲的顧長安抱怨“他除了兵書打仗,什么都不在意?!?/br>七歲的顧長安像模像樣地安慰道“哥哥有自己的愛好。伊芙,我們去照顧孩子們吧?!?/br>伊芙嬤嬤一臉感動“好呀?!?/br>……顧長安心想,不管記不記得,上將還能收留自己進先鋒營,真是非常的寬宏大量了。此時,“魔術師”說過的話,又出現在他腦海中。那聲音像看好戲一般道“你真的沒發覺你自己不正常嗎?”我不正常嗎?顧長安真的有些疑惑起來。顧長安再抬頭,眼前卻換了一副景象。伊芙嬤嬤紅了眼睛。不,不是象征意義的說法,也不是說她的眼球布滿了紅血絲,而是字面意義上的,紅了眼睛。十二歲的狄其野躺在地上,他的頭被砸破了,更嚴重的是,因為他的血液帶有類似薄荷信息素的香氣,而且能夠安撫alpha,那些alpha孩子們還不懂得自控,他們割破了狄其野的脖子。由于在力竭之前沒有停止過抗爭,他渾身都是血,還有鮮血不斷地從他的脖子里涌出來。八歲的自己用紗布按著狄其野的傷口,可作用微乎其微。伊芙嬤嬤的紅眼睛緊盯著已經被嚇得發抖的alpha孩子們,盡管她壓抑著怒火,卻還是能聽出她極度失望“人類不該是你們這樣的?!?/br>“你們傷害了我的孩子?!?/br>“我可以原諒你們,可是,你們讓我非常失望?!?/br>“我厭棄你們?!?/br>她伸出手,這些孩子像是失去意識一般昏倒在地。她走到狄其野身邊,此時她已經能夠正常行走了,她抱了抱哭泣的八歲顧長安,安慰道“哥哥不會有事?!?/br>八歲的顧長安不信,他知道哥哥快要死了。“真的,”伊芙嬤嬤同樣讓顧長安昏倒在地,“相信我?!?/br>她伸出手撫上狄其野的脖子,在瞬間治好了他。然后她的手移到狄其野的額頭,片刻后,她大驚失色“為什么不能讓他忘掉?”她喃喃自語,淚水從紅眼睛里掉出來“他傷心了。他無法忘掉?!?/br>“我可憐的孩子?!?/br>她哭得肝腸寸斷。最后,她只得復原了一部分傷口,然后做出驚慌失措的模樣,喊來了救護車。在狄其野被送上救護車之前,她堅定地握住了他們兩個孩子的手“忘記他們每一個的名字,他們不值得被記住?!?/br>“你們要原諒人類的劣根性,你們要相信人類是值得守護的。但是,不要愛上他們。他們不值得被喜愛,不值得被記恨?!?/br>“你們是我的孩子?!?/br>“你們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如果這是真實的記憶。那么,顧長安終于明白了,他無法記起任何一個孩子名字的理由。伊芙嬤嬤究竟是什么……人?而自己又是……第33章接下來的數段回憶,讓顧長安更加不明所以。顧長安看到孤兒院的一些小alpha們,在自己分化為omega時受到影響,變狼暴走,它們攻擊自己試圖進行標記,并且毫不留情地互相撕咬。好在自己及時打暈了這些小alpha們,沒有讓他們受到更嚴重的傷害。還有進入先鋒營后第一場獨立指揮的戰役,當時的戰術布置和指揮過程,以顧長安如今的眼光看,能找出好幾處值得提升改進的地方。不過瑕不掩瑜,顧長安看著戰場上鎮定從容的自己,心里還是頗為滿意的。顧長安還看到走上營墻和自己搭話的謝廖沙。原來那次,廖沙的表現是這么笨拙而害羞的嗎?那時的自己,并沒有察覺。蟲族挑釁、章魚先生、death星球……最后的記憶,是他們在征服號度過的平安夜。這些記憶是按照時間順序的,但又很零散,把顧長安記得、不記得的事情都挖了出來,簡直像是給他做了一份人生總結。顧長安不禁懷疑這并不是一個夢。自己到底身在何處,又為什么一直回憶往事?正思索著,顧長安眼前一暗,再次看到了伊芙嬤嬤和自己在天臺跳繩的畫面。重播?這個忽然想起的詞,令顧長安有些想笑。眼前的畫面停滯了一瞬,霎那間就換成了同樣順序的下一段回憶。顧長安確定自己并非身在夢境。而這一次“重播”,受傷的狄其野、隨血液彌漫開的薄荷香、伊芙嬤嬤傷心的表情和淚水……無論是細節還是全方位的感知,這一切都太過真實,完全沒有夢境或回憶的模糊。這幾乎讓顧長安懷疑自己回到了過去。但記憶還是按照順序一段段“重播”著,顧長安悉心觀察,每當自己對記憶沒有產生什么感情波動,或者不小心走神了的時候,眼前的畫面就會停滯,然后迅速變為下一段。就好像有人在反復試探自己的情緒變化點。長期的專業訓練讓顧長安更為警覺,他不禁懷疑自己是被注射了逼供或策反用途的藥物。但這一輪“重播”過后,顧長安再次失去了意識。他再睜開眼,眼前是忽遠忽近的天空,他開心的大笑著,抱緊了伊芙嬤嬤的脖子。伊芙嬤嬤陪他玩跳繩,他好開心。“是哥哥,”伊芙嬤嬤對他說。他看到了躲在天臺看書的狄其野。他對溫柔微笑的伊芙嬤嬤渴望道“找哥哥一起玩!”……征服號中,被銀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