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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城門。與此同時,那道象征兵戈的政令,也開始出發,它將傳遍羅格朗各個郡。1432年已過。1433年的初陽里,白金漢公爵在王宮中做了立刻出戰的決定,而國王坐鎮的東南,瘟疫群船正逼近海岸線。真正的狂瀾,拉開了序幕。第69章薔薇家族薔薇王宮。白金漢公爵緩緩地擦拭著他的劍。在他身邊的架子上,整整齊齊地掛著屬于他的那套盔甲。在威廉三世還是王儲的時候,他披著這套盔甲隨王兄出征;在威廉三世加冕為王的時候,他披著這套盔甲迎接三十六邦國的挑戰;在威廉三世隕落之后,他披著這套盔甲守衛幼王的領土;在薔薇之變的內亂里,他披著這套盔甲為國王守住了王座。現在,他將再一次披上這套盔甲,為國王而戰。這就是國王的捍衛者。約翰將軍步履匆匆地走了進來:“準備好了?!?/br>白金漢公爵推劍入鞘,站起身,伸手去取架子上的盔甲。約翰將軍忍不住開口:“父親,讓我去吧?!?/br>白金漢公爵在接到來自北方戰報的時候,正如國王所料,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準備接下來的戰爭。他不僅做好了征兵前的一系列準備工作,還調動了王室的親兵與威廉三世時期的老部下。被國王調往東南的親兵,是在十月后擴建的“鐵薔薇”騎兵。而原本的王室親兵仍駐守在國王的領地上,隨時等待著為國王而戰。在前往東南沿海之前,國王不僅將薔薇王宮交與了白金漢公爵,也將這支王室親兵暫時交到了白金漢公爵手中。“紐卡那城堡事關重大?!?/br>白金漢公爵淡淡地說。征兵令盡管已經下達了,但是從糧草開始調集,人馬從各地匯聚,仍需要一段時間。而北地的紐卡那城堡此時正處于敵人的圍困之中,紐卡那城堡是羅格朗釘在北地境內的王室之錨,無論如何也不能被攻破。紐卡那城堡為羅格朗控制,不論是前進還是據守,方才擁有依靠。一旦城堡淪陷,那么王室將失去至關重要的屏障與咽喉。北地的叛亂者們也知道這一點,此時正全力想要攻下紐卡那城堡。羅格朗等不起那個征兵的時間,也賭不起紐卡那城堡是否能夠堅守到大軍支援。因此,白金漢公爵決定親自率領王室親兵與那些值得信任的舊部,前去破除紐卡那之圍。今天便是出發之日。“你現在站在哪里?”白金漢公爵取下頭盔,他轉頭看著自己的兒子。“薔薇王宮?!?/br>約翰將軍有些疑惑父親為什么突然這么問,但還是做了回答。“這里是薔薇王宮,這里是王國心臟?!卑捉饾h公爵厲聲,“當初王兄將它托付與我,現在陛下將它托付我,如今我代陛下將它轉托付與你。你要時時刻刻記著,自己站在哪里,你要時時刻刻記著,就算付出一切你也要它安然無恙?!?/br>“是,父親?!?/br>約翰將軍陡然嚴肅起來,他站直身。“誓死守衛王宮?!?/br>“等軍隊召集完畢,以君主命令發出的征兵令,只能由陛下本人率領出征,在陛下與我不在薔薇王宮的時候,你要做到今天的話?!卑捉饾h公爵說完,張開了手,輕輕擁抱了一下自己的兒子。約翰將軍僵立著。在他的記憶里,父親從未有過這么溫和的舉動。他從小聽著父親的榮耀長大,目睹著父親一次又一次的出戰,浴血而歸的輝煌,鎧甲,刀劍,戰火構成了他對父親的全部記憶。“陛下和我說過?!?/br>白金漢公爵松開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布汶戰役不是你的過錯?!?/br>跟隨父親出征多年的老騎士為白金漢公爵披甲。那套浸染過數不清鮮血的鎧甲在白金漢公爵身上穿戴完畢,鋼鐵與殺氣在白金漢公爵身上復蘇。他又變成了那位威嚴的,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帝國雄獅。他是國王的“捍衛者”,所有挑釁王權的人,將被他的鐵騎踐踏成泥。雄獅不老!白金漢公爵大踏步走出了薔薇王宮。鐵甲洪流匯聚在王宮大門之前,薔薇王室的親兵靜靜地肅立在天光之下,數十面猩紅的王旗在風中展開,就好像一片翻涌的血浪。這些人中最前面的是一些雙鬢已經帶了白發的騎士,但他們卻比那些年輕的騎士更加令人畏懼。“出發!”白金漢公爵翻身上馬。鎧甲反射著灼目的光,王旗翻卷,鐵流由靜轉動,騎士們縱馬緊隨著白金漢公爵奔馳而出,馬蹄帶起了翻飛的雪泥。這就是薔薇家族的騎兵!…………在白金漢公爵率領親兵出征北地的時候,羅格朗東南沿海的城市,架起了一座座高大的投石機。這是國王的命令。新一年初渡過深淵海峽的那些瘟疫船只,首先迎上的是王室艦隊。在接到來自費里三世的密信之后,國王就下令加強海上的封鎖線,緊急擴充的王室船只比先前更加嚴密地巡視著海岸。沒有等瘟疫船只接近陸地,王室艦隊就搶先一步拋擲巨石,擊沉它們。但王室艦隊的巡邏相較于整條綿長的海岸線而言,終究是有限的。還是有些瘟疫船只逼近陸地,成功地將一些尸體拋擲進了城市之中。不過,好在已經有了科思索亞瘟疫的例子在前面,各個城市應對瘟疫有了仿造的典型。一旦有尸體被拋進城中,各個城門的吊橋立刻降下,城市立刻進行大封鎖。在科思索亞瘟疫之后,其他的城市也加強了對城市的清潔處理,仿造著科思索亞進行排污鋪設,這些或多或少地對疫情的遏制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真正讓人們保持住冷靜的,還是得歸功于國王。在不久之前,國王成功地將科思索亞從瘟疫中拯救出來。而如今,國王就在東南。這讓人們面對爆發開的黑死病,有了一份寶貴的冷靜和理性,沒有演變成恐慌。瘟疫群船在一月初,的確對羅格朗東南帶來了很大的麻煩。在那段時間,東南的城市接二連三地感染了瘟疫。那段時間里,國王的馬車幾乎每一天都在路上。一天中,國王有將近三分之一的時間處于從一個城市趕往下一個城市。得益于國王、王室艦隊,各個城市的應對措施,終于黑死病在羅格朗東南沿海逐漸地被控制住了。馬車碾壓著路面的積雪。內務總管在剛剛將從薔薇王宮而來的信交給了國王。國王一手按著額頭,一手拿起了信。信是他的堂兄約翰將軍寫的。在信中,約翰將軍告知國王白金漢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