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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往謝臨懷里鉆:“困了……借我靠會?!?/br>“別睡,會摔倒?!?/br>謝臨伸手扶他的手臂不讓他睡,傅遠舟困得不行,迷迷糊糊地把什么都忘了,就知道死活賴在謝臨身上,小聲嘟囔著:“不要……這不有你在嗎,你還能讓我摔著?”“……”阻止他的力道一下子變弱了,傅遠舟在睡意朦朧間能感覺到一只手輕輕摟住了他的后腰。他滿足地靠著謝臨,呼吸間能聞到淡淡的紅酒味,令他分外安心,下一秒就要墜入夢鄉,卻驀地聽到了有人在說話。“有座位了?!?/br>傅遠舟馬上就要睡著了,這道清冽的聲線在他耳朵里顯得分外朦朧,反應了好幾秒才緩緩睜眼,從謝臨懷里起來,轉回頭去,在沾染著水汽的視線中望見了冉書棠的臉,他神色很淡,也在看著傅遠舟,看起來不是很高興。不過傅遠舟已經習慣了冉書棠的冷臉,困倦之中更是什么都沒想,腳步有點飄地走到空位邊坐了下來。這一站是換乘站,下地鐵的人很多,這一排座位基本都空了,傅遠舟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有人靠著他坐下,還以為是謝臨,便閉著眼一頭栽倒在對方身上,甚至身體一歪,直接枕住了對方的腿。溫暖的體溫隔著夏季校服的布料傳了過來,傅遠舟聞到一股很好聞的味道,像是雨后草木的氣息,清新純凈,非常淺淡,溫柔地縈繞在他的呼吸間。好像是信息素的味道?可這也不是謝臨的紅酒味啊。傅遠舟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似乎不對,一下子睜開眼睛,映入視線中的竟然是冉書棠的臉。冉書棠在低頭看他,神色無法再維持原有的平靜,這一次他不僅是耳朵紅了,甚至就連白凈的面容也浮現出了紅暈,見傅遠舟睜眼與他對視,他立刻將視線偏轉到一邊,抬手遮住了自己的半張臉。那股雨后草木的味道變得濃郁了些許,傅遠舟越聞越暈,卻無法自抑地一點點睜大眼睛。……不會吧,冉書棠竟然是個Alpha?盡管傅遠舟不愿相信,可信息素是不會騙人的。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有著明顯的不同,這幾天惡補過ABO知識后,傅遠舟已經能夠分辨了,最簡單粗暴的方法就是讓頭暈的信息素是屬于Alpha的,無感的則屬于Omega。冉書棠竟然也是Alpha,這怎么可能,他總是害羞的樣子到底哪里像個Alpha了!傅遠舟心都碎了,甚至忘記自己還枕著冉書棠的腿,忽然他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人一拉,被強制坐了起來,是謝臨拉的他。他本來還沉浸在冉書棠是Alpha的震驚之中,被謝臨拉起來,才遲緩地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竟然撲到了冉書棠的身上。可這不能全都怪他……空座那么多,誰能想到冉書棠竟會選擇坐到他身邊,如果是他自己,早就離得八丈遠了,也不會發生后面認錯人的事。“不好意思……”他無精打采地和冉書棠道歉,向死對頭道歉都已經不是最讓他難過的事了,冉書棠竟不是Omega,甚至不是Beta,而是個貨真價實的Alpha。傅遠舟心情郁悶,因此不曾注意謝臨坐下來后那沉凝的神色。冉書棠臉上的紅暈慢慢消退下去,看著傅遠舟的目光有點復雜,但最終他什么都沒說,只是搖了搖頭,回答道:“沒事?!?/br>之后三人都陷入沉默,幾站之后,冉書棠要下地鐵,起身的時候,他看向傅遠舟,聲音很輕地開口。“再見?!?/br>“……???”傅遠舟低落了沒一會就又開始犯困,頭一點一點的,這回他是真沒聽清冉書棠剛才說了什么,抬頭看過去時,目光中流露出了茫然。冉書棠停了片刻沒說話,地鐵門即將關閉,發出警告聲,他轉身走出地鐵,站到站臺上,卻又忽然轉回身體,用很清晰的聲音對地鐵里的傅遠舟說。“再見?!?/br>“咔嗒”一聲,地鐵門關上了。傅遠舟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見鬼了,冉書棠竟然會和他道別?難道僅僅是因為他還了他的地鐵卡,就開始友善對待他了?靠,真不適應……比起高興與否,傅遠舟更多還是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忽然他的手機震動幾下,有人給他發了消息,他打字回復后,發現還有另一則提醒,是好友申請,申請人來自一班的班群,備注上寫著的人名是——“‘冉書棠’……冉書棠?”傅遠舟瞪圓眼睛,甚至不自覺地出了聲。冉書棠添加他為好友,這太匪夷所思了,簡直比他是Alpha還讓他震驚。不行,一提起這事他就生氣,好友申請他是不會通過的,要是冉書棠是Omega他還能考慮考慮,加個好友順便挖苦一下,一個Alpha他加什么加,難不成還要等著冉書棠反過來諷刺他?他正要隨手刪除消息,忽然手腕被另一只手按住了,力道不大,卻不容他抗拒,為的是不再讓他去看手機中的消息。會按住他手的人只能是謝臨,傅遠舟抬頭看他,心里卻驀地一跳——謝臨神色疏冷,眸光很沉,明顯是在不高興,是他做了什么惹到他了?“謝……”他剛要開口,卻被謝臨摟住了肩,帶入到自己懷里。謝臨無視他微弱的掙扎,摟著他的后背:“你不是要睡?睡吧?!?/br>“你這樣讓我怎么睡?!弊⒁獾狡渌丝屯低荡蛄康哪抗?,傅遠舟有點難為情,“我靠著你就行了?!?/br>謝臨完全不動:“你也會像這樣在其他人懷里睡?”“怎么可能?!备颠h舟嘀咕。他也是要臉的,對別人哪好意思,除了父母以外,他也就是在謝臨面前可以這么肆無忌憚了,連原野都不太好意思。“所以你明白了?”謝臨說。“什么?”傅遠舟當然不懂他在說什么。謝臨緩緩道:“我告訴你不要與Alpha來往密切,你說我同樣是Alpha,是不是也該與我減少來往?!?/br>“我回答你,可以。你可以不與我來往?!?/br>他低下頭,眸色漆黑如夜,凝視著傅遠舟的臉。“如果你不喜歡我管你,你可以不再理會我,與我疏遠,只把我當成普通朋友?!?/br>“傅遠舟,你要這么做嗎?”☆、07手機設定的鬧鈴準時響起,傅遠舟從睡夢中迷迷糊糊地睜眼,將鬧鈴關上,在床上大腦空白地坐了一會,意識才逐漸回籠,爬起來洗漱穿衣服。他從臥室里出來走下樓時,在他家干了很多年的阿姨才剛把煎好的雞蛋擺上餐桌,見他已經起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