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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緊緊盯住燕驍。燕驍亦冷淡回視,神色只比李談懿更冷,他又重復了一遍,“我從未攔他?!?/br>李談懿呼吸急促了一瞬,手里的長弓霍然落下,砸起一塊瓦片,又順著屋檐的弧度,滑落向下,被上前一步的燕驍一把撈住。只是,燕驍往前踏的這一步,似乎觸動了什么機關,百十余羽箭從檐角脊下飛射而出。燕驍卻似早有預料,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就著手里的弓抵擋了幾下,以弓為刀,不多時那些箭矢便都被斬落在地。李談懿眼見著燕驍就要離開這院落。“站??!”他像是才消化了那噩耗,立刻高聲喝道,但聲音卻被聽到動靜破門而入的守衛湮沒。李談懿從屋頂一躍而下,要追過去,卻被衛兵攔在了院落內部,他厲聲質問,“他怎么了?!”燕驍似是沒聽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燕驍出了那院落,對著請罪的侍衛長吩咐,“斷他三日食水?!?/br>那侍衛長立刻垂首應是。待燕驍走后,旁邊有個小兵卻忍不住遲疑向長官道:“水也……?”“……不是說,”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不教那位……尋死嗎?”沒得吃還好,這沒水……京里春日常旱,雨統共下不了幾場……要是一滴水也不給,那人可活不了幾天啊。那侍衛長瞪了小兵一眼,呵斥,“就你事兒多!”頓了頓,終于還是解釋,“你當那些弓啊箭啊的,是天上掉下來的不成?!”“這幾天……盯緊點??!”看看到底是怎么送進東西去的!作者有話要說:榜單原因,加更一章第47章篡位將軍vs清貴公子25上次一朝不慎,被灌了藥睡過去。之后白穆又陸陸續續好幾次覺得自己有點清醒,嘴里卻又被灌了什么又苦又澀的藥水,不多一會兒,意識又陷入一片黑沉。白穆不禁瘋狂質疑:這tm是要被迫睡到結局嗎?!劇本里可沒說他還有當睡美人的劇情??!*等下一次醒來,白穆還沒睜開眼,就下意識閉緊嘴,唯恐一碗藥下肚他又睡過去。但這次卻有些不一樣,他久久沒有等來。手心的觸感有點遲鈍地傳入腦中,白穆恍惚了一下才意識到,是有人牽他的手。但又有點奇怪……像是他和外界隔了一層,整個人的感知都遲鈍下來。跟系統開的痛覺屏蔽的后遺癥有點像,但似乎又更嚴重些。或許是因為屏蔽太久了?白穆猜測。……腦中思緒千回萬轉,白穆有點兒猶豫,要不要睜眼——總覺得一睜眼,就會面對上次的待遇。耳邊模模糊糊傳來對話——“……還不醒?……”“這幾日……毒……”“……量……重……”似乎聽力也退化了,明明這對話就在耳邊,他卻只能隱約捕捉到幾個字。但是……大概……睜眼……也沒問題?!白穆松了口氣,眼珠遲緩地轉了兩下,卻覺得眼皮超乎尋常的重,單只睜開就要費上不少力氣。他掙扎半天,一隙光亮從那微張的縫隙中透了過來,眼還未完全睜開,淚先被激得涌出,白穆眼皮張張合合好一陣兒,終于適應了這其實并不算明亮的環境。入目是燕驍的面容,燕驍抓著他的手又緊了緊,“你醒了?!?/br>白穆恍惚了一下,差點以為自己睡了好幾年,眼前這人對比記憶中的相貌著實滄桑了許多。白穆趕緊跟系統確認時間,得了年號還未改的答案,這才松口氣:還好、還好,就才過去幾個月……趕得及走最后劇情。而那邊,燕驍已經往后退了一步,由著那一群鬢發斑白的老大夫上前診脈。望聞問切……一套流程走下來,白穆看著這些大夫臉上的神色,依照他這剛清醒還有點轉不過來的腦子都看出不對來了。這神色一個賽一個凝重,診完脈后又緊緊閉上嘴退到一邊,每個人臉上的紋路拼拼湊湊,都能拼成四個大字——“命不久矣”。白穆:“……”他忍不住跟系統確認,“我怎么了?”系統還是那句,“你中毒了?!?/br>白穆還能不知道這?“你不是說那個醉什么夢的,不致命嗎?”就是疼了點,好吧……特別疼,疼得人恨不得死過去……但是痛覺屏蔽一開,他就是反應遲鈍點,也沒什么別的妨礙???系統解釋:“新的毒?!?/br>白穆:???上次他醒的時候還沒呢?燕驍這保護措施怎么做的?吐槽歸吐槽,反正他現在是毒多不壓身,白穆倒也是很光棍兒——在跟系統確認了他這條小命能成功茍到劇情結束,白穆也就安下心來了,連能不能解毒都不在意了。*幾日后,燕驍下朝歸來。遠遠的就看見被遣去伺候白穆的兩個小童侍立門前。他們目光頻頻落在緊關的門窗上,似乎想要透過這看見屋內的情形。燕驍皺眉上前。那個圓胖些的小童先注意到燕驍,連忙行禮問好,見燕驍眉頭緊鎖,又趕緊解釋,“是裴公子的吩咐,公子他……不許我們進去……”這一問一答的功夫,屋里突然傳來一聲悶響,還混著什么摔碎的嘩啦聲,外面這三人神色都變了變。燕驍徑自跨步越過旁邊的二人,直接推門而入,那兩小童都來不及阻攔。門內,一人狼狽的摔倒在地上。旁邊那青瓷大花瓶已經化為地上碎片,花枝零落在地,緊鄰的桌上茶壺開口橫落,壺蓋兒不知所蹤,里面茶水在紫檀的桌上漫出一大塊濕痕,水珠沿著桌沿滴滴嗒嗒往下落……在地上已經積出了一大塊水漬……那人跌坐在一旁,衣衫遍布褶皺,下擺被茶水染成大片的深色。——實在是……狼狽極了。察覺到推門的動靜,他頭也未抬,只淡淡道一句,“出去?!?/br>燕驍沒有動,他看著那人從圓凳到桌沿,借著身旁的器物緩緩起身,那桌面沾了水濕滑,白穆一時沒有抓穩,人復又跌落下去。就在白穆摸索著意欲再度起身時,燕驍終于忍不住上前,擒住了他的手腕。像是終于發現來人并沒有聽從他的吩咐離開,白穆這才將視線落來,看清來人之后,卻是神色微變。燕驍幾乎不忍去看他——像是郁郁青竹被大雪壓得彎折,又像是澄澈池水被人拋了一捧污泥……世間美好總維持不了長久,可這一次……卻是他親手將這人推入此種境地。燕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