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07
般修士能及也;原先以為王道友是丹修、陣修,可從六階礦洞中發生的事來看,王道友于劍道亦有所成。這些事,謝湘湘等人原先也注意到,可心慌意亂,并未細想。此刻聽孟知竹說了,他們再看楚慎行,眼里就多了幾分敬畏。楚慎行神色淡淡。他留意到,隨著孟知竹的話,子游的視線一樣落過來。他的徒兒忐忑了一路,都在考慮上去之后要怎么修改此處原有的靈陣,看能否將妖蛇鎮壓于此,至少等到歸元仙師到來。楚慎行眼神溫和一些,回答:“是?!?/br>孟知竹臉色微變。他看一眼孟瑤,喃喃說:“果然,果然!可這么一來,哪怕辰火真人來了,興許也無用?!?/br>孟知竹近乎絕望。孟瑤見狀,看一看楚慎行神色,厲聲道:“孟知竹,你莫非已經灰心了?連你都灰心,其他弟子要如何?邊城百姓要如何?”孟知竹一頓。他苦澀地說:“瑤姐,你我從前不睦,可此刻,卻不必再……”孟瑤冷笑:“你還當我是在借題發揮不成?王真人都未說什么,怎么能輪到得到你先號喪?”她話說得難聽,陸處安和謝湘湘都怒目相對。謝湘湘瞥一眼孟瑤旁邊的方君璧,眼神似有所指。孟知竹卻恍然,振作一些:“瑤姐,你說的是!”他們演完這一出,顯然,孟知竹把希望寄托在楚慎行身上。楚慎行垂眸不言。孟知竹等人滿心忐忑,又求助似的,看向秦子游。秦子游沉默,卻往前一些,站在師尊身側。楚慎行察覺到徒兒靠近,唇角勾起一個很輕的弧度,很快消失。他抬手,揉一揉徒兒發頂。孟知竹等人屏息靜氣,又有陸處安,喉結稍稍滾動,神思不屬。一面是失落于照這么看,孟知竹是真的于自己無意。另一面,則再想,到底為“孫三九”感到高興。楚慎行緩緩說:“我的確想起一個靈陣?!?/br>孟知竹目露驚喜。楚慎行:“不過——”…………辰火真人在礦區出事兩天之后,收到再一張信符,說孟知竹幾人已經全部撤出。能在信符中傳遞的信息畢竟有限,所以孟瑤快言快語,講了很長一串,辰火真人勉強聽懂,是那位王道友說,情勢已經萬分危急,但并非沒有辦法。只是可能會讓自在峰弟子傷亡慘重。孟瑤說得很委婉,但辰火真人還是聽懂了。孟瑤明確提到,需要一百零八名弟子一同入陣,或可鎮壓妖蛇,等到歸元仙師到來。其中,他們七人自不必說,辰火真人也被算上。這么說來,還差一百名弟子。修為不能太低,未至筑基的醫修、藥修等皆不能入陣。若是劍修、刀修等,則可以寬松一些。她知道辰火真人帶來的自在峰弟子不一定能滿足全部要求,王道友已經做了許多傳信小雀,廣發英雄帖,請其他身在炙土之地的散修相助。辰火真人聽完信符,神色晦澀不明。旁邊弟子問:“師尊,可是孟師兄他們又有消息?”辰火真人側頭看他。他以一種近乎于“端詳”的目光,望著身側不過煉氣后期的弟子。他的徒兒,自然也是丹修。所以按照孟瑤的要求,此子不得入陣。辰火真人想:這真是何其不公。他這樣心思煩亂,楚慎行能猜到一些,卻并不在意。在他看來,辰火真人雖有種種缺點,但這些缺點也能“有用”。他自然不愿意殉于此地,但辰火真人更不愿意直接逃入南地、入魔,得一世罵名。他最多會在入陣之后偷懶。為此,楚慎行在修改陣法時,額外做了些準備。再有,他和子游不可能真的等到歸元宗那幾個峰主過來,這又需要一些布置。轉眼,到了礦洞坍塌的第四天。隨著地面陣法的完善,漸漸有散修趕來,大多都是煉氣后期修士。當今世上,筑基弟子畢竟難得。與之一起的,是愈發頻繁的地動。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自己文下游著一群娃娃魚,每天發出“哇”的聲音→_→破鏡重圓paro要結束了,我有一個大膽的新預想……大家還有什么想看的設定嗎?沒有的話江江就搓搓手自己上了。【16】秦子游不喜歡此刻的感覺。似乎他仍然被楚慎行拿捏在手中,無論對方做什么,他都只能等待對方去結果。他艱難,又艱澀,說:“我不知道?!?/br>……話音出口的時候,秦子游身體略微僵硬一下,意識到:哪怕他這么說,也到底是走進了楚慎行搭建好的框架。楚慎行察覺到前男友的郁悶,神色不動,說:“好,那我先來。我當時見你穿西裝,覺得你腰很細,適合被我握住?!?/br>他這么說,身體卻不動。楚慎行:“我記得你的腰窩,拇指可以扣進去,嚴絲合縫?!?/br>秦子游的眼睛又睜大了,隨著楚慎行的話,他的呼吸一點點變快。楚慎行的嗓音比平時要低一些,慢慢地,變得沙啞,像是釀了經年的酒。他離秦子游更近了,額前的頭發都蹭上秦子游額頭。秦子游身體陷在沙發里,渾身都發軟,帶著莫名躁動。最后,楚慎行問:“你不想讓我親你嗎,子游?”秦子游沒辦法回答。畢竟楚慎行說話的時候,嘴唇都和他相互摩擦。他喉結滾動一下,也不知道是誰往前一些,還是真的那么恰巧。再下一刻,兩個人已經開始接吻。楚慎行吸吮著前男友的唇舌,起先只是雙唇觸碰。稍稍分開一些,子游就難耐地追逐他。楚慎行手往下,按照他先前說的那樣,扣在前男友腰上,聽到子游喉間發出的輕輕哼聲。他撬開子游的牙齒,舌葉在對方口中攪弄,極具侵略性地掃過其中每一處。從腮側的軟rou,到上顎、舌根……所有地方都不放過。子游幾乎在嗚咽了。他腿纏上來,想要楚慎行給予更多。大約被親到情迷意亂,偶爾有些喘氣空擋,楚慎行低頭吸吮前男友嘴角、耳根、頸側……子游的手扣在他腦后,指尖纏著楚慎行的頭發,一樣熱切地吻他。在某一刻,楚慎行叫了聲:“子游?!?/br>秦子游下意識地回應:“老公……”楚慎行壓下唇角的笑。他知道,這會兒不比昨日床間,子游還沒被磨到最難耐的時候。驟然說出這兩個字,一定又覺得懊惱。所以楚慎行沒有額外反應,而是很尋常地應了聲:“嗯,子游?!?/br>秦子游起先提心。而后,大約是楚慎行的態度安撫了他,他試探地改口:“學長?!?/br>楚慎行這才輕輕笑了聲,把前男友抱起來,要往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