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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既然這樣,我不好再約你’,你又不高興??勺佑?,難道還要我祝福你嗎?如果你真的決定了,我不會死纏爛打,那太難看??伞业拇_查了很久意向監護公證制度,如果你還愿意,我們或許可以走到這一步?!?/br>秦子游重復:“或許?”楚慎行再說:“我回來了。理由很多,但最后,最重的一顆砝碼,上面寫著你的名字?!?/br>秦子游低低地:“哇哦——”他看上去近乎是茫然的。楚慎行此前哪有這么感情外露的時候?楚慎行:“我去過一次那些很亂的party,可里面沒有你,我覺得什么都無趣?!?/br>他望著秦子游,不知不覺,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變得很近。秦子游眨動眼睛,睫毛顫動,楚慎行看了,眸色漸深,卻只是繼續說:“我說你可以問出來——你說你累了。我覺得,你可能的確還沒有準備好,但你又說,你要喝酒。子游,你實在很過分?!?/br>秦子游又重復:“過分?”楚慎行從善如流:“是,我當時覺得你不坦誠,但實際上,我一樣很不坦誠?!?/br>秦子游看他。楚慎行從他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說:“我剛才說,有盡量去調整。好,那現在的不坦誠,也需要調整?!?/br>秦子游意識到什么,喉結滾動一下,聽楚慎行說:“我想現在很想親你,子游,你呢?……我們要不要一起改正?”TBC.127、姐弟辰火真人與孟峰主接連發來信符,確認孟知竹等人狀況。知曉他們性命無虞,礦洞卻坍塌之后,兩個金丹修士靜了良久,想到往后危機。對于金沙礦六層、五層被毀,兩人皆有痛惜。但這不能怪孟知竹等人,說到底,誰能想到今日禍事?辰火真人言稱,自己已經在趕去礦區的路上。他離開邊城之前,安排弟子疏散此地居民。一切緊鑼密鼓進行,身在炙土之地的修士們,也一樣收到急訊。許多自在峰弟子前一刻還興沖沖地抓起一條二階焰尾蛇,就有流光飛來,落入識海,說礦區出現了修為深不可測的妖獸,要他們速速趕回。散修要難通知些,所以辰火真人吩咐,自在峰弟子倘若遇到散修,一定要告知出事的消息。另外,幾個乾峰器修抓緊時間,改造原有的傳音靈器,要把消息傳遞到更遠。按照辰火真人的要求,煉氣前期、中期的弟子都要隨百姓一同撤走,路上護衛平安。余下弟子,又因乾峰、坤峰有所區分。坤峰留守邊城,乾峰則隨自己前去礦區。他以一只自在峰馴過得靈獸代步,一路疾馳,面前擺一面千里鏡,其中映出孟峰主面孔。都是修道之人,孟峰主如今已逾千歲,容貌如昔。孟峰主長嘆一聲,說:“我已給白真人發了信符??丛谔m兒的面子上,白真人或可相助?!?/br>辰火真人聽著,心不在焉地應一聲。歸元宗作為正道領袖,聽聞妖蛇釀成大禍,定會出手。辰火真人不懷疑這點。但他同樣深知,歸元仙人并不在乎一城百姓死活。他們完全可以再妖蛇真正禍亂天下之后再屈尊降臨,斬妖除魔,好讓歸元宗聲望再隆。即便得了白峰主的話,也至多是來得早些,保下自在峰勢力范圍中的城池。掌門師兄人在遠方,自己卻要應對當下一切!辰火真人已經后悔自己趕來湊趣。結果熱鬧、好處沒得幾分,卻平白撞上這等無妄之災。他一個丹修,沒什么戰斗能力。原先還盤算著,再過幾年,孟知蘭為白峰主誕下子嗣,自在峰諸人順理成章趕去道賀。到那時候,白峰主心情好了,或許愿意透出一二丹方。可現在呢?他恐怕要死在這里!辰火真人欲逃。孟知竹等人剛剛殺過金羚頭領,以此為依憑,辰火真人對妖蛇道行有些模糊猜測,并因此膽戰心驚??伤植桓易?,自己苦心經營多年,倘若被埋在金甲沙礦中的是其他弟子也還罷了,偏偏孟知竹和孟瑤都在。他要是逃走,以后就再也不可能被正道接納!這樣心思雜亂,到最后,辰火真人只能祈禱,希望孟知竹快些出來。好在這個希望沒有落空。楚慎行等人花了好些工夫。雖再無日月之分,但他們計算時日,知道外間斗轉星移。到了下層礦洞垮塌的第三天,幾人終于來到金甲沙礦四層。此處無人,按照辰火真人信符里的意思,所有弟子都已經撤離礦區,只留一個護衛陣法。若有人要趁火打劫,能成,也是他的本事。楚慎行四下看了一圈,神識細細掃過每一處,說:“這里的靈陣還算穩固?!?/br>能在妖蛇面前堅持一段時候。孟知竹松一口氣。他已經很信任楚慎行,也有隱隱猜想,此人的修為要比自己原先以為的要高出一些——方君璧是筑基后期修士,卻傷重至此,王道友卻能在與妖蛇對峙良久之后,抽身而退。其中固然有楚慎行取巧,又有自在峰幾人靈石相助的緣故,但孟知竹捫心自問,覺得哪怕把那些靈石再翻一倍,他們師兄妹幾個也無從逃脫。這么看來,原先的決定果然不錯。到這里之后,金、火靈氣帶來的壓力減少許多,他們也能從原有的通道往上。孟瑤數一數現有信符數量,猶豫是否要對辰火真人報喜。或許不必浪費?正考慮,又察覺身側通道開始晃動。孟瑤臉色一變,下意識地拿起無量鈴。哪怕明知自己在妖蛇面前弱如螻蟻,但拿上靈器,到底能安心幾分。比起真正被埋在地下時,當下已經足夠舒心。但只要想到他們出來的同時,妖蛇也在提升實力,孟瑤心亂如麻。恰聽謝湘湘說:“等你我出去,辰火真人多半為至。知竹,到時候,我們便趕去與辰火真人相會?!?/br>孟瑤擰眉。孟知竹不贊同,說:“湘湘,如此一來,豈不是反復折騰?”謝湘湘靜默片刻,問:“知竹,那妖蛇威力,你也看過了。哪怕你我留下,也無用……”孟知竹閉眼。他聽明白謝湘湘的意思了,也明白,謝湘湘這樣說,是切實為自己考慮。其中的確包含私心,可又實實在在,不希望他以身涉險。孟知竹不知如何言說。幾個修士之間有片刻冷場,過了些時候,楚慎行聽見:“王道友,我可否知道……你是金丹修士否?”是孟知竹問。聽了他的話,謝湘湘、陸處安目露驚詫。孟瑤和方君璧對視一眼,并不言語。孟知竹起先還是以一種忐忑態度,但之后,就越說越順,一一舉例:王道友學識廣博,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