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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杜衡還是愛他的!接下來要做的就是醋溜菜梗子,被啃得只剩下菜梗子的大白菜被杜衡一片片的剝了下來。削去了邊緣的經絡之后留下了光禿禿的菜梗,在經過杜衡改刀切成斜斜的薄片之后,已經完全看不出一開始慘不忍睹的樣子了。鍋中油熱之后,他推入了蒜片和辣椒圈。這是一道快手菜,火一定要大,等蒜片爆香之后,他將筲箕中干干凈凈白白嫩嫩的菜梗們推入到了鍋中。稍稍爆炒幾下后,他就倒入了醬汁。沒錯,醬汁的方子還是rou沫茄子醬汁的方子,杜衡有時候想偷懶,誰都攔不??!稍稍翻炒幾下后,一道酸甜開胃的醋溜白菜就好啦!杜衡剛將菜梗子盛在大碗中,食堂就來客人了。來者是個俊俏的少年,長著一雙多情的桃花眼,一眼看去就給人一種春風拂面的感覺。他身后還跟著杜衡剛剛看到的那個劍比人長的劍童,小劍童長得粉雕玉琢乖乖巧巧的,就是行走間一板一眼的。看到這兩人,杜衡就笑了:“還沒好哪!兩位先坐在旁邊等一等行嗎?”少年倒是不怕生,他縱身一躍就從布菜臺那邊跳到了杜衡對面。杜衡笑吟吟的看向少年解釋道:“還要等一等哦,菜還沒好呢?!?/br>少年好奇的向著廚房張望著,他的目光落到笑笑和餛飩身上時停住了。杜衡尷尬了,他摸了摸笑笑的腦袋解釋道:“這個……是笑笑,我的家人。他很愛干凈的,一點都不臟,也不會偷吃?!?/br>少年點點頭:“啊,我知道的。你一定很愛你的靈寵,它們一個個膘肥體健毛色發亮。只有被愛著的靈寵才會有這樣的毛色?!鄙倌甑穆曇粲行┥硢?,青春少年竟然有一副大叔的公鴨嗓。杜衡笑吟吟的在削蘿卜皮:“嗯,我會讓他們注意的。今天是第一天來,他們以為還在家里,以后我做菜的時候不讓他們進來?!?/br>笑笑抗議的啾啾了兩聲,少年笑道:“你家笑笑不樂意了?!毙π褪遣粯芬饬?,他這么愛干凈,憑什么不讓他進廚房?這是歧視!他看向杜衡放在窗口的兩個大盤子:“你做的是什么呀?”杜衡一邊清洗蘿卜一邊說道:“rou沫茄子和醋溜白菜,還有一個蘿卜排骨湯就好了?!?/br>少年看向杜衡手里的蘿卜:“這個蘿卜已經不好吃了,里面的心都白了?!?/br>杜衡尷尬的笑了笑:“嗯,不過我會稍微處理一下的?!倍藕鈱⑻}卜對半切開后又補了一刀,他橫刀將中間糠掉的蘿卜心給切了丟到了廚余桶里,剩下的蘿卜就水潤潤的了。他將蘿卜切成了薄片,然后揭開了鍋蓋將蘿卜片倒入鍋中。鍋里的湯多,杜衡只能靠排骨取一點味道,想要像在家里喝湯吃rou,那是不太可能的。少年懶散的靠在了菜盤子旁邊:“你叫什么名字?”杜衡笑道:“我叫杜衡,還沒自我介紹呢吧。我今天第一天來上班,請多關照啊?!?/br>少年點點頭:“我姓江,叫江上舟。這邊的家伙叫葉聞秋?!?/br>杜衡順著江上舟的指點看去,他什么都沒看到。等到走進了才發現,江上舟旁邊站著那個劍比人長的小劍童,只怪案臺太高,擋住了這個小可愛。杜衡笑吟吟的揮揮手:“嗨,你好啊?!比~聞秋老氣橫秋的點點頭,看向杜衡的眼睛烏溜溜的滿是探究。小孩子真可愛,他想要是他的笑笑也化形了,一定也能成為這么可愛的孩子。這時候鍋里燜煮的靈米飯熟了,杜衡取來了木桶將鍋里的飯都轉移到了木桶中。江上舟道:“我幫你把菜端到布菜臺上吧?”杜衡笑道:“不用啦,我來就行了!”他過來是工作的,首先要把分內的事情做好,才能做其他的事。端菜這種事情都是小事,他一個人就能搞定,怎么能麻煩客人幫忙呢。江上舟就這樣看著杜衡來回忙碌,每當杜衡走一趟,笑笑他們就跟著走一趟。江上舟笑了:“杜衡,你好有趣。你的靈寵也好有趣啊?!?/br>杜衡正將洗干凈的碗筷放在飯盆旁邊:“他們跟著我習慣了。對了,你和葉聞秋可以吃飯了!”蘿卜切得很薄,只要煮上一盞茶就能熟。很快布菜臺上就出現了兩菜一湯,雖然菜色不多,但是每一道聞起來味道都不錯。杜衡站在布菜臺后面,他挽著衣袖束著長發,一手拿飯勺一手端著碗:“吃多少呀?”葉聞秋比江上舟先說話,一板一眼的小劍童拱拱手:“一,一碗?!?/br>太可愛了,萌的杜衡一臉血!于是偏心的杜衡在葉聞秋的碗里盛了兩塊排骨,小孩子就是要多吃飯的,吃飽了才能長結實啊。這時候笑笑撲騰著翅膀飛了過來,他的嘴巴上叼著一個木牌,木牌長寬有兩尺,上面寫著:今日菜譜rou沫茄子醋溜白菜蘿卜排骨湯下面有一行字:歡迎大家前來一膳堂品嘗。江上舟看到了驚了,他上下打量著杜衡:“你的字寫得好好?!倍藕饫夏樢患t,這不是他寫的。杜衡一手摟著笑笑,一手提著木牌。他走到了一膳堂外,經過一番觀察之后,他將木牌掛在了一膳堂的大門旁。木牌掛上去之后,杜衡聽到了拍手的聲音,他轉身一看只見身后出現了好幾位劍修:“好字!”“好可愛的靈寵?!薄昂喼备患滓环?,竟然有兩只這么好的靈寵?!?/br>杜衡也不想解釋,他擺出了招牌的笑容:“來用餐嗎?歡迎歡迎!我是新來的廚子杜衡?!?/br>一膳堂就這樣開張了,杜衡本來以為只有十幾個人就餐,然而……后來這多出來的人是怎么回事的?這里都有三十多個人了吧?杜衡的頭都快垂到地上了:“對……對不住,沒有rou了,只有油燜茄子和醋溜白菜了,要不我給大家做個腌黃瓜吧?”又過了一陣,杜衡又出來道歉了:“對……對不住……米和菜沒有了……”就餐的食客們倒是寬容:“沒事沒事,我們本來也不是很餓,就是過來看看你?!?/br>抱著飯盆的杜衡:……他不信,他的這兩盆加一桶飯難道是被狗吃了的嗎?沒能吃到杜衡做的飯菜的修士們只能聽吃過的修士們描述那個味道了。“來晚了吧?我跟你說,那個rou沫茄子真的絕了,又香又軟,酸甜香滑。我從來沒覺得靈米飯好吃過,但是配上這個菜,我吃了三碗?!?/br>“難怪我們來的時候沒菜了,都被你吃了吧?你怎么能這么貪吃?我們都辟谷幾十年了,就不能給我們留一口?”“還有那個醋溜白菜,酸脆爽口,原來素菜也能這么好吃?!?/br>“可不是,我也不知道原來老黃瓜也能讓我念念不忘?!?/br>“你們沒人說排骨湯嗎?我第一次喝到這么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