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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著文咎也爬上來,轉過頭,卻把人家一腳踢開。藍天知道他的眼界,鉆石翡翠這些動不了他的心:“本來不想告訴你,我給你看了幾個影視資源,都是s級以上的制作,只要你穩穩當當,明年、最遲后年,你就能帶著如意洲去東南亞?!?/br>出國演出,做第一支走出國門的私人京劇團體,這對寶綻來說是個不小的誘惑。“聽我的,”藍天叮囑他,“趴著不要動?!?/br>電話斷了,寶綻望著窗外漸濃的夜色,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之后的一周,文咎也真的從“箱之聲”消失了,積分榜上看不見他的名字,小w的排名卻在不斷上升,和身價一起漲起來的不光是粉絲數和曝光度,還有她在節目組的地位,也許是同情也許是討好,所有人都圍著她,熱情地噓寒問暖。好像沒有人在意文咎也了,一周里,只有陳柔恩隔三岔五在朋友圈發文章,分析小w的爆料視頻,試圖還原事情的真相。寶綻給文咎也推過去,他還記得這個高挑的“啾啾”女孩,順手一點,加了她的微信。這些日子寶綻的心情一直不好,鄺爺過世、老白重病、大黑離去、文咎也遭殃,所有的壞事情都趕到了一起,除了“箱之聲”的錄制和一周三次的戲樓演出,他哪兒也不去,成天窩在家里收拾東西。床單被罩全洗了,還有一堆褲衩襪子,他整理衣柜的時候,從匡正的內衣抽屜里翻出一個扎絲絨緞帶的大盒子,掀開一層又一層的禮品紙,拎出來一團純黑色、帶蕾絲、綢緞光澤的怪東西。寶綻好奇,把那塊布料撐開看,形狀樣子像個內褲,但比普通內褲大得多,尤其是腰身,夠兩個人的肥瘦:“什么呀這是……”樓下匡正回來了,提著一個紙袋子,邊換鞋邊朝樓上喊:“寶寶!”寶綻拎著黑布下去,匡正脫了西裝,正從袋子里往外拿東西,厚實的背脊,把ysl的條紋襯衫繃緊了,顯出清晰的肌rou走向。寶綻伸手摸了摸,一摸,匡正就回過頭:“嗯?”寶綻有點不好意思:“身材真好……”匡正笑起來,結結實實摟了他一把,熱氣噴在他臉上:“好嗎,都是你的?!闭f完,他把袋子里的東西遞給他,是一罐啤酒,從沒見過的中國風設計,大氣的鴉青底色上,排布著玲瓏的白鶴仙草與海水江崖。寶綻的眼睛一亮:“這什么酒?”匡正抽掉領帶,溫柔地看著他:“你嘗嘗?!?/br>酒一開,豐富的白色泡沫就溢出來,和酒氣一起彌漫而出的,還有淡淡的茶香:“這不是……”寶綻抿上一口,果然有少見的胡椒味,是他那天給匡正帶回來的小眾私釀,“怎么換包裝了?”“配方我買了,”匡正把啤酒罐轉個方向,把酒標沖著他,“你不是喜歡么?!?/br>粗糲的魏碑體,極富沖擊力的一筆字,酒的名字是:寶師傅。“讓覃苦聲找人設計的,京劇元素,畫和字請的都是大家,”匡正彈響紙袋,“這幾罐是樣品,包裝和口味還在調整,下個月投產?!?/br>寶綻難以置信地瞪著他。“送你一條生產線,”匡正刮了刮他的鼻頭,“不高興的事兒別想了,我這么帥一男的還不夠你想的?”寶綻有多驚訝就有多感動,自己隨手拿的一罐酒,竟換來匡正這么用心的回應,心咚咚跳,他捂住胸口,匡正看見他手里的黑布,挑了挑眉:“這什么東西……”片刻,他認出來,表情變得有點古怪。寶綻才要問他:“你買的什么東西,”他把那團布撐開,三四百斤的胖子才穿得了的褲腰,下面有四個洞,“掛衣服的?套桌子的?”匡正的眼神兒不正經起來,壞笑著把他往懷里拉,“干什么……”寶綻傻傻的,匡正咬著耳朵跟他說了幾個字,他磕巴著不相信,“雙、雙人內褲?”一體式情侶用雙人內褲,真絲材質,大膽設計,寶綻這種沒見過世面的小古板當然不認得,鬧了個大紅臉,他把那團布揉皺了往沙發上扔,匡正一伸手撈回來:“我托人從倫敦買的,五千多塊呢?!?/br>“煩死人了,”寶綻抱怨,眼神兒不知道往哪放,“成天凈想這些不著調的……”匡正沒理他的牢sao,摸著情趣內褲絲滑的手感:“我說,擇日不如撞日?”寶綻受不了他這股色勁兒:“擇你個大頭鬼??!”匡正解開襯衫扣子,掐了他的xx一把:“樓上等你?!?/br>寶綻連忙護住xx:“你……等鬼吧你!”匡正一上樓,寶綻就開始魂不守舍,眼睛總往樓梯上瞟,磨蹭了半個多小時,覺著匡正大概沒興致了,他躡手躡腳上二樓。大主臥,匡正沖了澡,仔仔細細做完皮膚護理,剛從洗手間出來,光溜溜滑唧唧的,正要試那個大內褲。一抬頭看見他,匡正問:“你穿哪面兒?”天殺的破內褲,還一面有蕾絲一面沒有,帶蕾絲的那面翹著個老大的黑蝴蝶結,繡著亂七八糟的花紋和字母。“褲子穿上,”寶綻板起臉,“天還沒黑呢?!?/br>(超過平臺尺度部分從略)196、一八/九“我闖禍了?!?/br>月末,亞太珠寶展在會展中心開幕,全球七十多家珠寶品牌參展,從鉆石、祖母綠到紅藍寶,一片奢靡的珠光寶氣中,名媛、巨星和時尚i趨之若鶩。寶綻作為品牌方的代言人全程出席,萬融臻匯則以珠寶投資人身份出現,辦了一場珍珠翡翠為主題的“傳統戲曲與東方裝飾藝術座談”,邀請寶綻做嘉賓,突出他在高端奢侈品市場的形象和影響力。展會最后一天,各展商撤展在即,主辦方安排了一次媒體見面會,寶綻穿著一身霧藍色絲絨禮服,胸前別著價值七百萬美金的鉆石胸針,在十幾個保鏢的護送下進場,一上臺,就在策展人身邊看到了文咎也。他穿著一套白色小燕尾,金色口袋巾配同色水滴形領針,頭發利落地攏向腦后,妝沒怎么化,淡淡的,有一份少見的儒雅。藍天說過,文咎也有他的人脈,這種時候能來參加活動,背后的資本一定下了功夫,特意挑展會收尾的一天,應該是想探一探大眾和媒體的態度。文咎也看到寶綻,目光有短暫的停留,但很快轉向別處,明顯的疏離,是不想給他惹麻煩。幾個大展商圍過來,笑著把寶綻往中間讓,這些天匡正一直在做公關,讓韓文山和杜老鬼輪流做東,宴請這幫歐洲和中東的珠寶商,每一場晚宴寶綻都陪著,幾頓酒下來,和他們已經成了朋友。寶綻現在的英語不錯,從日常對話到文學藝術都能聊一聊,和一家比利時品牌聊黃金鑲嵌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