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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溯雨可是跟他一樣沒有后臺也沒有背景的練習生,結果現在兩個人關系都好得可以出去一起騎車了,駱河澤甚至還特意買了上千塊的單車想送給他——這種區別待遇也太明顯了!憑什么林溯雨就可以被駱河澤另眼相待?憑什么???他最瞧不起這樣因為人有兩個破錢就眼巴巴湊上去的練習生了,一點窮人的骨氣都沒有!一看兩個人對自己不理不睬,匡達盛倒像是以為他們沒聽出來一般,說得更肆無忌憚了:“不知道現在的人是什么破毛病,好像跪舔有錢人就不是什么丟臉的事,這臉皮可真夠厚的。問題是人也沒把他當一個階層的人看,開心了就叫過來扔兩塊骨頭,不開心了隨時都可以一腳踹開,他還得陪著笑臉,沒準還得說兩句‘我這就滾,您別累著自己的腳啊’,哎,世風日下啊……”性格羞怯脾氣極好的駱河澤此時都有些火了:“他算老幾啊,一直比比說個沒完,跟他有關系嗎?”他甚至都想打電話叫閔鳳琦過來了,他嘴巴笨,想來想去只能想得出“有病快去吃藥”這樣毫無水準的罵人臺詞,要小鳳兒在這里的話,能擠兌上一個小時都不帶重復花樣的。不不,想想按閔鳳琦那暴脾氣,怕不是會直接沖下宿舍樓挖一臉盆的泥巴扣人頭上。林溯雨安慰道:“沒事,別理他,犯不著跟他一般見識?!?/br>駱河澤也知道這個道理,他身份特殊,對方又沒指名道姓,到時候真吵起來別人也不一定站他這邊,沒準還會覺得他仗勢欺人。但放著不管確實又窩火,跟蒼蠅在耳邊嗡嗡一樣惱人得要命,還不能伸手驅趕。身為旁觀者他都覺得生氣,但林溯雨這個當事人卻比他還淡定,仿佛那一堆垃圾話在他耳朵里就是空氣。想到自己前幾天被人在后頭議論兩句都繃不住要哭,林溯雨這就差被人指著鼻子罵了,居然還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駱河澤覺得自己還需要多修煉修煉。好在電梯已經逐漸接近他們所在的樓層,駱河澤煩躁地又按了按電梯按鈕,只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匡達盛還在喋喋不休:“要不怎么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呢,一個想火想瘋了的人身邊肯定還有別的想火想瘋了的人。就比如說D班的那誰誰唄,每天裝得跟不食人間煙火似的冷著個臉,那德行別人還當他是九天玄女呢,結果呢,轉頭不聲不響也找了個大腿,真是人不可貌相,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又當又立……”“?!?。電梯門緩緩開啟,林溯雨卻沒有進去,而是動作輕柔地把手里的山地車靠在墻上,轉過身,一步一步走到匡達盛面前。“你有本事把剛才的話再重復一遍?”他語氣溫柔得像是一縷輕煙,眼眸森冷沉沉得近似吞沒了一切光芒的無盡深海,笑容卻燦爛得仿若大把向日葵綻開。耀眼奪目得……讓人毛骨悚然。第53章匡達盛愣了一下,顯然他并沒有想到當了半天小聾瞎、一副逆來順受模樣的林溯雨居然會在這個當頭發作,一時間竟然沒想好要擺出什么表情來應對。他私底下嘴賤過的人不少,仗著生活中絕大多數人并不會過來跟他對嗆,尤為喜歡當著人面指桑罵槐冷嘲熱諷,并看著對方氣得頭頂冒煙又只能強行忍耐的憋屈樣子暗爽。練習生尤其需要性格謹慎小心,哪怕背后把人恨死了,當面也不能展露出分毫,至少在攝像機前頭還是得和和氣氣的。而匡達盛呢,走的是自己作詞作曲的個人音樂人路子,自覺和那些需要小心翼翼討好著粉絲的練習生不是一個層次,根本沒必要和這群人混跡在一起。他的征途可是星辰大海!哪怕是駱河澤,如果真遇到被人當著面指著鼻子罵的情況,也只能選擇當不知道——有些自信心缺乏的他,甚至連生氣都做不到,只能一個人默默找個角落一喪到底。他畢竟只是駱冰兮的弟弟,而不是駱冰兮本人——為了這種兩三句的口角而特意去給人下絆子,就駱河澤現在的能力,尚且還做不到這么呼風喚雨。他很清楚大家現在對他客客氣氣都是看在他jiejie的面子上,因此大多數時候他都盡力避免給jiejie找麻煩,哪怕吃了虧也多半會忍下來。當然,如果以后真的遇到能落井下石的機會,那可就是趁他病要他命了。匡達盛一直平平順順地蹦跶到現在,也是因為他確實才華出眾。事實證明才華跟人品有時候并不能劃等號,匡達盛這樣的碎嘴狂魔,寫出來的歌卻是優美動人,可大氣磅礴也可柔情細膩,有一首甚至拿去給了某當紅影視劇做主題曲。因此,在一般練習生還需要戰戰兢兢等著公司安排時,匡達盛所在的榮廣娛樂已經把他當做主推的藝人在大力宣傳了,甚至還得把這位極為熱愛到處惹事的大爺捧著,沒事再替他收拾下爛攤子——畢竟匡達盛罵過的明星藝人實在太多了,隔三差五就有粉絲來公司微博底下刷屏抗議。還好這都是粉絲個人的行為,不成氣候,公司也壓得下來,這才讓匡達盛快樂地在肆意放飛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入圈以后匡達盛算是收斂很多了,至少他不會再去惹那些有粉絲基礎的流量明星了,但這嘴巴想逼逼叨的毛病一時又改不了,他身邊的練習生由此慘遭毒手。其中日子過得最水深火熱的,便是匡達盛的舍友——沈以榕。這還沒當幾天舍友呢,沈以榕就已經快受不了了,每天從宿舍出來都頂著苦大仇深的表情。一想到休息日得一整天對著匡達盛的臉,沈以榕嚇得一大早就逃出來了,跑去找羅筱出去壓馬路。羅筱到底是不好意思拒絕,雖然面癱著一張臉渾身散發著冷颼颼的涼氣,最后還是被沈以榕扯出去了。連沈以榕都不敢正面硬懟,匡達盛就更意識不到自己這行為有多引人厭煩了。他甚至還生出了一種迷之自信,覺得自己是在代表正義抨擊丑惡社會現象,是那樣出淤泥不染,高潔又有風骨,簡直就是娛樂圈的一朵盛世白蓮花。在最開始愣神過以后,匡達盛的迷之自信便占了上風,鄙夷道:“我說錯了嗎,既然干了就不要怕被人講啊,你不就是想紅嗎,練習生那么多人,你偏偏就選了個,嗯,大家都懂……你說你這不是想火是什么?”一直忍著不說話的駱河澤聽到這里終于憋不住火了,幾千塊的單車被他隨手一扔砸到地上,怒道:“你講話注意點,信不信我告你誹謗?”“喲,說句實話還跳腳啦?”匡達盛看駱河澤給氣得臉上一片緋紅之色,竟然還來了勁,擺出了舌戰群儒的架勢,“我說你們這群人還真是有意思,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