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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這阮少爺面色灰白,似有病容,指尖探他脈息也是沉伏滯怠,右關虛而無力,是為脾胃不和,皆因心肺生火,氣滯郁結而成。史大夫收了號脈的手,又問了阮少爺幾樣事,平日睡得如何,可吃得下,阮少爺依言皆如實答了。一旁傅淵卻聽著不好,耐不住地問道:“先生看他怎么樣?這病要不要緊?”那史大夫看著傅淵長大,什么時候見過他如此心焦著急的樣子,一時笑道:“四爺稍安,小少爺這病不打緊,您莫要太過擔心?!?/br>這一句給傅淵定了心神,他想著這一世總要將阮聿寧好好地護在身后,養的健健康康,長命百歲才好。他一直站在阮聿寧身旁,伸手虛攏著小少爺的肩側,朝史大夫說道:“他是我的至交好友,如今他病了,我不緊張誰緊張?先生醫術高明,若將他治好了,您就是我的大恩人了?!?/br>傅淵這話說得極重,直哄得史大夫笑說不敢當。史大夫說:“阮少爺是胎里帶出來的不足,所以虛著身子,纏綿病榻斷不了根??燃惨虼俗鞴?,春秋之節愈盛,這肝陰虧損,少食多夢,雖不至年少咯血,若是拖久了血氣衰耗,一并牽連出其他惡癥來,終究不能長久?!?/br>“何不現在精細地養著,藥也無需多吃,小少爺按我的方子好生用餐,以膳食調理五臟肺腑,防寒保暖,也要心靜氣和,再勿驚懼勞累,保著半年不病不咳的,之后也就都好了?!?/br>屋里的人都聽見史大夫說的話,面色亦多是喜憂參半。這時阮家的老管家走上來,謙順地與史大夫說道:“正是先生說的,我們家這少爺舊疾難斷,焉知不是飲食上的難癥,他素來也是愛吃rou的,偏喜甜糯之物,可每回吃到嘴里,身上就不好了,從此嚇得不敢再吃。我年紀大了,見他瘦的這副模樣,也是心疼的?!?/br>史大夫笑說:“我知道您的心,日后也不必不敢給他吃,葷腥要沾,只是要慢慢的加進去。我與你說,自明日起,每日辰時前你拿五鼎芝摻了槐蜜,熬出水粥來給他喝,比人參血燕都強些?!?/br>“若再有一味胭脂稻,以泉水燉煮的稠潤,待浮出了米油,便是最為金貴養人的?!?/br>那胭脂稻是何等難得之物,先不說這原是御田上供的精米,便是此時要買,也是有價無市的,加之今年年景不好,尋常白米都是貴價,又往何處去尋來這胭脂稻。老管家嘆著氣又搖了搖頭,剛想去問有什么東西可代替這胭脂米,那頭傅淵便吩咐傅全說家里正好還有兩三袋胭脂紅米,現去開了庫房都送來阮府就是。阮聿寧聽了哪里肯承情,他最不喜歡給人添麻煩,只想著站起來婉言謝絕。傅淵卻拍著他的肩膀,搖頭以示無妨。傅淵朝史大夫略欠了欠身,道:“此番多謝先生了?!?/br>“四爺哪里的話,所謂醫者仁心,都是應該的?!笔反蠓蚬笆诌€禮,客氣地應道。一時將他二人的舉動都看在眼里,細想著這阮家少爺不過是先天弱癥,卻能叫傅淵開了傅家的庫房將好東西都送出來,這般依順護持,想必也是傅淵放在心尖上的人了。他受傅家恩惠自懂得順水行舟的道理,他轉身好生與阮家的老管家說,若是小少爺身體有了什么病痛,務必去百慶堂遣他過來,都是自己人,他自盡心的。第4章正逢中秋佳節,傅老爺還未歸家,傅淵便拿著一木匣子往城東趙府去了。今日他未坐車,也不騎馬,只身前去,只為拜候那位素未蒙面的舅父。冷秋日短,如今風急霜濃,前來應門的門房小子凍的縮手縮腳,老神在在地瞥了一眼來人,接過帖子轉身又入了府中。傅淵在外只見趙府高墻朗闊,沿著圍檐院中松柏都還挺拔蔥郁,山石清奇尤佳,也是興旺之象。那門房小子不久折返,又是換了一副面孔,點頭哈腰的直請四爺進門來。傅淵跟著那小子走過長廊,進到后重的屋子,這會兒還未進門,梁上便先略下個人影,其勢動如游蛇,一掌經過直擊傅淵命門,傅淵手中持物,并不能相抗,極快地閃身一撤,單手架住那人橫掃過來的劈拳,順勢卸了他刁鉆的巧勁兒。“呦!我從前還以為是個草包呢!”那人收勢返身,拍了拍手掌,挑眉看著傅淵。這猛得一下,竟嚇得那小子一跳,他趕忙攔在傅淵身前道:“我的大少爺,您別來這一套,打傷了人可怎么好?!這有客呢!您別處玩會兒?”說是大少爺,傅淵略掃一眼這身著青緞褂子的少年郎,見他耳垂上分明有環痕,雖是眉眼英利,但亦不失柔韌婉秀,分明是個女孩兒,下人們卻叫做大少爺,真是有趣極了。那人抱著雙手,對著下頭小子做了個怪樣子,直道:“偏不!走!一同見我阿爹去?!?/br>小子們見勸不動這尊大佛,便賠笑對傅淵道:“您見諒,她向來這樣,老爺也是管不住的?!?/br>傅淵頷首直道是不礙的。這便幾人一同進了屋子,見堂中無人,竟是窗沿后頭站著一人,那人單穿一件駝絨長袍,外罩靛藍色細絲馬褂,正抬手逗弄著雕籠中的鳳尾鸚鵡。仆從在簾后回話,道:“老爺,客來了?!?/br>“進?!壁w老爺應聲,傅淵和那假小子這才繞過一座大理石屏風走到偏廳里。趙老爺回頭見了傅淵,盯著他看了半晌,好似想要在傅淵身上尋見半點故人的影子,結果氣沖沖地說道:“看你眉宇間滿是陰鷙,一副兇戾之相,竟與你父親十成十的相像!”傅淵垂眼斂眉,心中更無波瀾,只道:“傅淵年幼失恃,陰陽相隔二十載,今聞趙先生此言,竟無半點肖似母親,實在是慚愧?!?/br>一旁那位‘大少爺’倒端詳起傅淵來,扭頭便與趙老爺說:“我瞧著他不錯,豐神俊朗,昂藏七尺,招來咱家做女婿如何?”“胡鬧!還不快滾出去!”趙老爺吹胡瞪眼,抬手作勢要打人,那位大少爺探手極快地摸了桌上的一盒子蛤蟆酥,一溜煙便跑沒了影。傅淵看著廳堂外半晃的簾子,不由失笑,想著這孩子進到這里來,怕就是為了桌上那盒吃食。待傅淵回轉過來,卻見趙老爺看著他手中的匣子微微出神。那木胎漆器螺鈿盒子是他母親的遺物,其上鑲嵌玉山仙人,蕉葉形邊描有金線珠飾,上鑄圓扣銅鎖,細細看下來是個精巧稀罕的物件。這趙家境況原是不俗,論其舊世也是世家子弟,先祖曾赴京應試,進得三甲一舉中魁,欽點的武狀元。趙家受祖上庇蔭,如今盤踞城東,更有數家武館商鋪作為營生,便是金陵城中的警司長和地方副將也都和趙家頗有淵源,家主趙宗裕門下子弟眾多,雖是魚龍混雜,倒也多是真心愿意跟著趙家做事的。那時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