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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胃藥,又撐著立起來去飲水機倒水。熱水很好的緩解了胃部的不適,陸席仰頭把藥片吞下去。但是他這個醫生很不擅長吃藥,水咽下去了,藥卻留在了舌根。糖衣已經融化掉了,陸席被苦得齜牙咧嘴,連忙又吞了好幾口水,才終于把兩片藥給咽了下去。他又喝了兩口水緩解嘴巴里面的苦味,聽見辦公室的門被敲了兩下。陸席揉了揉還在刺痛的胃,一邊說了一聲“進”,一邊轉身,看見門口吊著打著石膏的手臂卻一臉冷酷的阮臨。陸席先是有點詫異,然后才一邊往自己辦公桌走一邊問:“怎么了?”阮臨臉上的傷已經消退了不少,露出來右眼尾原來被青腫覆蓋的一顆小痣,讓他的桀驁冷酷有點破功,顯出點符合年齡的可愛來。阮臨三兩步走到陸席跟前,用沒有受傷的手架住陸席,扶著陸席往辦公桌那邊走,不答反問:“你怎么了?”他硬巴巴地說:“嘴唇白得像死人,比我之前還要慘兮兮的,你也和人打架了?”離得近了陸席才發現,阮臨居然比他還要高那么一些,看著很瘦但是居然很有力氣,扶著他的動作非常得穩。就是說的話沒那么中聽。陸席哭笑不得,揉著自己的胃說:“只是胃病犯了,還打架,你當我是你???”阮臨扶著他,把他按在椅子上讓他坐好,又去給他倒了熱水過來,遞在他面前,說:“你不是醫生嗎?自己有胃病不知道治嗎?”剛剛吃下去的藥還沒有發揮作用,陸席疼得沒心情看小朋友鬧別扭,于是結束了胃病的話題,重復剛剛的問題:“你來找我什么事?”阮臨憋了一會兒,看著陸席疼得冷汗都冒出來了,干巴巴地說:“你把椅子放下去,我給你揉揉?!?/br>年輕人做事總是說風就是雨,陸席還沒動作,辦公椅就被阮臨給卸了靠背調節開關,陸席被動地被阮臨按著肩膀靠在椅子上,體溫略高的手隔著白大褂和襯衣兩層布料貼了上來。陸席來不及拒絕。而且手掌的溫度也的確很好的緩解了他胃部冷硬的不適感。陸席抬起來想要拉開阮臨的手遲疑了一下,然后鬼使神差地落在了阮臨的腦袋上揉了揉,說:“不用,我吃過藥了?!?/br>阮臨沒搭理他,晃了晃腦袋拒絕陸席觸碰他的發旋兒,口氣仍舊干巴巴:“別動?!?/br>陸席只好去拉他的手,顧及著他手上還有點擦傷沒敢用力。場面一度僵持,阮臨倔強地用掌心暖著陸席的胃,陸席倔強地摳著阮臨的手指。蘇年一來看見的就是辦公桌后面,有人半蹲在陸席身前,腦袋埋在一個令人不得不多想的位置。他震驚得摔了手里拎著的保溫壺,問:“你們在干什么?”4第4章阮臨對別人的善意總是抱著懷疑和不信任,但是對別人的敵意卻是本能的全盤接收。那一瞬間他像是被攻擊了巢xue的小狼,“嘩啦”一下站起來,飛快地轉頭望向蘇年,眼神里透射出來明顯的攻擊性。阮臨瞪著門口的人,口氣不善地說:“揉肚子,還能干什么?”然后又瞪了一眼被掉在地上還在骨碌碌滾著的無辜保溫桶,加重了語氣問:“你又想干什么?!?/br>口氣里的挑釁和囂張聽得陸席胃更疼了。他算是知道當時阮臨那一身的傷是怎么來的了,就這說話的沖勁兒,不打架才奇怪。陸席趕緊也站起來,一手捂著胃部一手拽了阮臨一下,半解釋半緩和氣氛地說:“蘇年你怎么過來了?正好我胃疼呢,湯沒撒就好了?!?/br>當然,這種沖勁兒也很有些作用,起碼蘇年就被唬得愣住了。陸席站起來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頓時尷尬了個臉色通紅——兩個人衣衫整齊,他剛剛明顯是誤會了。蘇年手忙腳亂地撿起地上的保溫瓶,紅著臉落荒而逃:“我,我去叫保潔阿姨過來?!?/br>“誒不——”用。還沒說完,蘇年就跑沒影了。陸席揉了兩下自己還在刺疼的胃,認命地追了出去。他想:慘,我真慘,病著還得追對象。正準備吵一架甚至打一架的阮臨愣愣地看著陸席從他身側跑過去追了出去,眨巴了眨巴眼睛。不對,剛剛那個男的說了句什么?是——“你們在干什么?”兩個男人能干什么?阮臨靠著陸席的辦公桌,感覺自己好像是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但其實也沒有那么不得了,因為剛剛好,他也有著同樣的秘密:陸院長是彎的,他恰好也是。原來剛剛那個大學生模樣的男人誤會他和陸院長在那個了啊。阮臨回憶起來陸席因為胃痛而皺起來的眉頭還有沒什么血色的嘴唇,心想自己要是真的給他咬,他以自己的男性尊嚴保證不會讓陸院長是那個難受的模樣。起碼會舒服得哼唧出聲吧?起碼也要臉色潮紅吧?他看過的片里都是這樣的。毫無實戰經驗、只會紙上談兵的阮某人頗為自信地瞇著眼想了一會兒,然后低低地罵了一聲:“靠!”他這是在想什么鬼東西!阮臨煩躁地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剛剛跑出去的兩個人根本就沒有回來的意思,辦公室里就剩下他和灑了一地的排骨湯,那種濃郁的香氣彌漫了一屋子,晚飯只吃了一份素面的阮臨頓時覺得自己肚子餓了。他舔了舔自己干巴巴的嘴唇,強行一鍵清除自己滿腦子的黃色廢料,自言自語地嘀咕:“這倆人是去保潔公司請新的保潔阿姨了么?”然后他走出辦公室,就在這一層的保潔工具室找到了正在休息的阿姨,麻煩了人家去處理陸席辦公室里的狼藉,自己去樓下便利店買了仨rou包子。他這幾天吃包子都只吃素包子的,因為素包子賣兩塊錢三個,而rou包子賣兩塊錢一個。但是……阮臨恨恨地咬了一口包子,心想:多花的錢從要還給冤大頭的醫藥費里扣,誰讓他饞著我!結果一用力,扯著了嘴角還沒有好全的傷,又疼得他齜牙咧嘴。大晚上的,除了這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都沒什么人了,他允許自己表情管理失控一會兒。他蹭到便利店另一邊沖著落地玻璃做鬼臉,剛湊過去,卻在玻璃墻后面看見了陸席。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