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
書迷正在閱讀:和死對頭有了婚約/穿成死對頭的舔狗后、靈魂緩刑、影帝的專寵小錦鯉、擁有AI男友后,再也不怕黑子了、反派只想咸魚、星極的魔法師、我哭了,我裝的、這個NPC果然有問題、穿成雪豹幼崽后我成了團寵、輪回之修魂2
。這都不重要,只要沒有原著中的恨意,就是還沒遇上魔修,寒青筠松了口氣,視線越來越不清晰,眼皮無法控制地合上,最后只留下一句喃喃:“還好……沒遇上魔修……”邢烙眸光一閃,想不到從小對他冷漠至極的師尊,竟也有關心他安危的一天。“你竟來救他?丹書難道還沒告訴你?”面對指向自己的鬼頭刀,花若柳卻卸下了時刻準備出手的姿態。丹書正是她派去引開邢烙的手下,若已將一切傳達,那邢烙便與她是一道的。邢烙自是沒見到什么丹書鐵券,追人到一半,收到師尊的緊急求助信號,立刻馬不停蹄地趕來。他不為所動,定定地拿燃著火焰的刀指著花若柳。論修為,他是打不過對方的,但也絕不會讓她輕易傷害師尊,他此刻心中滿是疑問,還等著師尊醒來給他答案。“看來你還什么都不知道?!被ㄈ袅鎯核频膿芰藫艿都?,指尖蓄起的水球撞在火焰上,冒出呲呲白煙,“邢烙,你可知你父親是何人?”“你知道?”邢烙終于對她開口。“當然,你父親正是我魔教前任魔君,而你,自是我魔教少主?!?/br>“你胡說?!毙侠訉⒏嗟撵`氣注入刀中,仍無法傷及花若柳,“我從小被師尊帶入天問宗修行,與你魔教毫無瓜葛?!?/br>“從???多???五歲,對嗎?那么五歲前呢?五歲前的事你是不是不記得分毫?你的記憶去哪兒了?”花若柳嬌媚一笑,指尖沿著刀刃向前滑,一寸寸熄滅刀上的火焰。不等邢烙回答,她兀自說道:“我來告訴你。你的記憶,被你懷中的師尊封印了。不止記憶,他把你的經絡也封了大半,若不是無法再傷你,他早把你殺了。你身為天問宗明昭峰首徒,又是極品火靈根,這么多年修為卻難以進境,如今和內門弟子比都要落于下風,你當真沒有探尋過緣由?”怎么可能沒有探尋過,只是邢烙又能去何處探尋,這么多年來,他頂著天問宗首徒的名號,卻從未享受過師尊的關懷、師弟們的尊重,內心所有的疑問,最終只能化作難以紓解的郁結,付諸于銹敗的刀鋒中,無處宣泄。他幾乎就要信了花若柳的話,若不是今日師尊破天荒的關心,還有面對他散去的從未卸下的威壓。花若柳將螯針探向寒青筠,邢烙只猶豫了一瞬,便回撤鬼頭刀,擋開螯針,再次堅定道:“你胡說?!?/br>花若柳在確認少主就是邢烙之后,多方打探,確信他與宗門中人相處并不融洽,本以為今日定能成功將人帶回魔教,順便送寒青筠一根螯針,以償少主經年受的委屈,卻沒想到一個目的都沒能達成,自得的笑僵住了。“人都在神廟里!”門外傳來人聲,是肖云水帶著內門弟子們趕來了。花若柳不快地皺眉,長鞭出手,邢烙立刻出刀格擋,終究不敵,一招便被那長鞭纏住周身。“跟我回魔教,我會讓你相信的?!被ㄈ袅Я俗чL鞭,見邢烙沒有放開寒青筠的意思,干脆把另一人也一道捆了,魔氣注入鞭中,攥著兩人,從神廟后門撤出。肖云水一行人進門時,只看到依偎兩人弟子服的衣擺,以及綴著的柳條似的長鞭。“是大師兄和……師尊?”弟子們不可思議地面面相覷。他們的師尊,天問宗長老,靈修第一人,怎么可能被人捆了,連師尊都對付不了的敵人,他們這幫弟子們還折騰什么……“弱柳鞭,是魔教右使的法器?!彼涡抻鹕頌閮乳T弟子之首,課本沒少念,一眼就看出敵人身份,也立刻判斷出,他們不是來者的對手,“二師兄,不如我們先將情況報于掌門?!?/br>“來不及了,師尊撤了身上的威壓,定是無法自由運轉靈氣,恐有危險。宋師弟,你帶一半人在此救助村民,清繳殘余尸傀,其余弟子,跟我追!”肖云水話音未落,便御劍追了上去。-憑花若柳的修為,哪是肖云水能輕易追上的,不過兩個拖油瓶不太配合,特別是少主,可她又動不得人,只能就近找了間屋子躲進去,關嚴實門窗,再施上隔音、隔絕兩重結界,即不讓外界聽到動靜,也防止邢烙逃脫。她的時間不多,拖延了這么久,憑寒青筠的修為,應該很快就會蘇醒。花若柳收了鞭子,快速道:“少主,魔君對若柳有救命之恩,若柳本不該如此對你?!?/br>邢烙沒搭理她,取出一瓶解毒丹,捻了一顆,指尖在寒青筠嘴前停住,不敢再往前,仿佛生怕褻瀆了這精巧如玉雕的唇瓣。“但你實在不該被……”花若柳意識到他要做什么,猝然出鞭,啪啪兩聲,擊落解毒丹和藥瓶,用鞭風將它們掃作齏粉,“他如此對你,你還想著幫他?”“我不信?!毙侠右廊徊豢此?,眼神落在寒青筠長長的眼睫上,從前他不敢看,現下師尊撤了威壓,還昏迷著,他一看便有些移不開目光,那纖細的墨眉,眼梢微挑的鳳眼,姣好的下頷弧線,無一不讓人流連。原來他的師尊這么好看,外界閑傳的修仙界第一美人,看來不是空xue來風。花若柳苦口婆心還在勸,邢烙則輕輕將手掌抵在寒青筠后腰處,敲敲將靈氣注入其中,助他解毒。靈氣快速游走過一個小周天,掃清尸毒,寒青筠卻仍未蘇醒。靠在身上的人兒微微動了動,若不是兩人身體相貼,根本察覺不到,邢烙疑惑地傳音入秘:“師尊?醒了嗎?”腦海中響起邢烙的聲音,尸毒剛清完,寒青筠就醒了,只是在考慮以什么樣的狀態醒來,不會被花若柳發現自己無法使用術法,能全身而退,可惜沒想到萬全之策。醒了。寒青筠在腦海中嘗試回復邢烙,得到回答:“師尊?師尊?還沒醒嗎?”為師已經醒了。邢烙不再有回復。伏在肩上的手施了幾分力,寒青筠從指尖極細微的顫動中,感受到對方的緊張與不安。看來信號不太好……寒青筠雙眼瞇出一條細縫窺看,花若柳正在細數寒青筠對邢烙的欺壓,義憤填膺地甩了甩手,趁她視線移開之際,寒青筠將一手藏進袖中,極其緩慢地移動起來。劃過層層疊疊的衣料,指尖落在地面上,又移了幾分,終于碰到了目標。寒青筠的手停在邢烙大腿邊上,指頭劃拉著寫起字來:“為師醒了?!?/br>邢烙大腿顫了一下,低頭察覺寒青筠的動作后,輕輕抿唇:“師尊,怎么不傳音入密?!?/br>寒青筠:“說來話長,聽為師的,先答應她?!?/br>花若柳正一遍又一遍地嘗試說服邢烙回歸魔教。“我身為天問宗弟子,怎可答應如此荒謬的要求?!毙侠宇D了頓,語調漸低,“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