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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的中下水平,但他仍專注修行,不惹事話也少,雖因師尊的冷漠對待心有怨念,也并無萌生惡意。正是在這次除尸傀中,他單獨追著一名可疑魔修而去,而這名魔修刻意引走他,就是為了告訴他被經絡封印的秘密,也正是這個秘密的揭曉,讓邢烙對師尊的怨念升級為仇恨,一步步走上無可挽回的邪道。保命第一步:決不能讓BOSS黑化!按照原著中的時間線,邢烙此刻還沒追上魔修,只要能及時攔下,后續危機就會減少許多,寒青筠也就大概率不用赴死了。躲藏在白澤神廟中的村民有三十余人,有小半被尸傀抓傷,中了尸毒,好在這毒并不危及性命,只會令人無力昏厥,若不醫治,七日后也會自行好轉。儲物袋中的瓶瓶罐罐,大多數很貼心地標了名稱,寒青筠一邊思索原著中的情節,一邊給中尸毒的百姓們分發解毒丹。當下他所在的情節,時間線上在主角出場之前,實際在原著中的位置,卻十分靠后,穿插在寒青筠被廢掉之后。他被廢的原因,是經絡完全受阻,空有無上的修為,卻無法使用分毫,而被廢的原因,正是因為在平裕鎮平復尸傀時,被偽裝成散修的魔教右使暗算,腦后無知覺地中了來自南地秘境的無望螯針。此針入體時,毫無感覺,只會在入針處留下一個微凸的小黑痣,而且短期內身體不會有反應。針會隨著靈氣的流轉分解,絲絲縷縷游走入經絡,再覆上經絡,在靈氣的滋養下壯大,最終徹底將經絡堵塞,等中針者發現問題時,已藥石無救。后腦入針,想想就覺得腦瓜子疼。寒青筠細細摸了一圈后腦勺,還好沒什么可疑凸起,再審視神廟中眾人,大多數人都穿著務農的粗麻布衣,只有墻角處,有一抹突兀的粉紗。那粉衣女子倚在角落,臉色蒼白,雙唇毫無血色,看到寒青筠瞧過來,虛弱地咳了兩聲:“道友,我修為不佳,被尸傀傷了腿,現下難以移動,能否請你助我……”過去你就拿針扎我了!寒青筠面朝那女子,盯著她攥緊的手,扔過去一瓶外傷藥:“男女授受不親,道友還是自己來吧?!?/br>這魔修可是魔教右使花若柳,自魔君殞沒后,她和左使就成了魔修中的最強者。寒青筠現在用不了法術,只有僅存的幾枚應急寶珠,動起手來,完全沒有勝算。但若露了怯,被她看出端倪,也是敗。花若柳主修欲道,采陽之術整個修真界無人能出其右,此刻眸中盈盈含水,凄凄慘慘地看著寒青筠。任誰對上這種眼神,都很難不被攫住,只是知道她手中藏著蓄勢待發的螯針,寒青筠只能給她蛇蝎女子的評價。寒青筠冷下臉來:“堂堂魔教右使,竟膽小至此,只敢以這種陰險手段玩暗算?!彼麛傞_手掌,向花若柳展示螯針位置,示意自己早已看破她的伎倆。花若柳的易容術出神入化,且從前與寒青筠并無交集,她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對方是怎么認出自己的,當即有些失了底氣,單論實力,她絕對不是寒青筠的對手。扶著墻的纖纖素手,朝后移了幾分——她在找退路了。很好。寒青筠本著乘勝追擊的想法,往前逼近一步,厲聲喝道:“敢在我天問宗山腳下放尸傀,你當我是吃素……”嗓音漸若,一股無力感忽的從背心升起,寒青筠不由自主地眼皮往下一沉,復又睜眼,再看花若柳,只這一瞬的示弱,她的氣焰就回來了。“尊者?!彼嫒黄鹕?,一揮手身上的粉衫變成了艷紫色,血色唇紅全回來了,清秀的五官化作標準的艷麗妖女模樣,指尖的螯針明目張膽地顯出來,閃著寒光,“靈修第一人?看來你也不過虛名。解毒丹都給百姓了,你修為再高,要化解這尸毒,也需半刻鐘。你猜,這半刻鐘,我能不能把這螯針送給你?”徒弟弟怎么還不來……寒青筠回手抹了把后背,這才發現有血跡,應該是剛才被窗后的尸傀抓傷的,這一路高度緊繃,也沒感覺到疼,直到此刻一股又痛又麻的感覺從傷口蔓延開來,隨著他的呼吸,無力感漸漸向全身蔓延。不能退,退就更弱勢了,重點是他想退也退不動了。寒青筠勉強站住的雙腿,在衣擺下因無力,開始微微顫抖。他毫不懷疑,只要一移動腳步,自己就會徹底脫力摔到地上。花若柳笑靨嫣然,踩著輕快地步子,向寒青筠走來,行走間輕舞衣袖,散下大量尸毒,送還醒著的村人們都去見了周公。寒青筠連抬手捂住口鼻的力氣都使不出來了,只能屏住呼吸,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花若柳指尖搓動的螯針尖利得令人心寒。這個反派太沒有職業素養了,居然不多說幾句廢話。寒青筠想開口拖延時間,可惜力不從心,沉沉的眼皮覆下,又被艱難地撐起。哐當!身后響起大門破開的撞擊聲,眼前螯針的寒光猝然閃出刺目的紅色。寒青筠朝旁挪動視線,只見一柄被火焰裹挾著的鬼頭刀掠過身側,直劈向花若柳,與此同時,在他再也支撐不住,身子向后傾倒時,一只寬厚的手掌精準地避開傷口,拖住后背,扶著他穩穩站住了。幫手來了!一個肖云水縱然敵不過花若柳,不過他還帶著十來名內門弟子,足足有余爭取花若柳計算中的半刻鐘解毒時間,她若自認再無勝算,必會溜之大吉。果然,花若柳急退數步,讓開刀鋒,展開防護屏障,面對鬼頭刀卻并不出手反擊。寒青筠繃緊的神經放松下來,腿也更軟了一點,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背后的手臂上:“找到你大師兄了嗎?”等等……剛才是冒著火的鬼頭刀?肖云水和寒青筠一樣是水靈根,法器鶴唳,是一柄長劍。寒青筠座下弟子主修兵刃之道,使的都是劍,唯獨一人不同,那就是大弟子邢烙。他沒能在兵器庫中挑到適合的飛劍,最終撿了一把角落里吃灰,被無數弟子嫌棄的生銹鬼頭刀。寒青筠歪著腦袋看邊上一手執刀指魔修,一手扶著他,胸膛近乎成了自己靠背的人。凌厲濃黑的劍眉下,一雙眸子如點漆般深沉,仿佛埋藏了諸多難以宣泄的情緒,寒青筠知道,那是對師尊冷漠的怨念,對修為難以精進的不甘,對身世不得而知的郁郁,此刻還有些明顯的疑惑之意。“師尊,我是邢烙?!?/br>第3章邢烙看了寒青筠一眼,迅速移開目光,轉向花若柳,神情中疑惑的意味更濃烈了。原著中,寒青筠時刻施放威壓,保持自己正道之光的威嚴,其他人大多不敢直視他,包括弟子們,邢烙的反應還算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