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31
油加醋了許多華麗裝飾的夢境。想要扶持原繆頂替自己的那年,許洇已經沒有當初那么濃烈尋死的想法,但也沒有多想活著。所以他告訴原繆,等你有能力掌控一切的那天,想報復想折磨想怎樣都可以,只要別讓他活著就好。幾十年的孤寂中,許洇難得升起了一絲期待。期待他死亡的那天。許洇不知道死后自己是會在另一個世界和單宸重逢,還是在他去往另一個世界后,藏匿在世界某個角落里的單宸,會捧上一束花前來悼念他——又或是早就忘了他。第84章番外2突如其來的重逢令許洇措手不及。雖然他閉著眼睛什么都沒看見,但周圍有道說話的聲音,曾多次出現在他夢里,令他朝思夢想。隨后原繆被余樂帶走,書房內只剩下他和筆落在紙張上的沙沙聲。過了很久,這個名為余濘的男人挑起他的下巴:“戰名顯赫的許洇上將,過去有沒有想過,未來有一天會落在我們臭名昭著的海盜手上?”許洇這才睜開眼,面前的這張面孔帶著些許陌生,褪去少年青澀后變得成熟穩重,只是對他說這話時眼尾依然翹著熟悉的輕挑。許洇心里并沒有涌起多少喜悅,他只是在想——他還活著,真好。他們對視了良久,余濘的眼神已經演變到他看不透的狀態了——如今他也不想看破。他細細打量著余濘的面容,棱角更為鋒利了,眉梢多了一塊小疤,頭發要比以前長了點……他后知后覺地,為這幾十年拼命活著的自己感到疲憊。好累啊。或許他硬撐了這么久,就是為了等待心中重石落地的這一刻。直到余濘問他:“你有什么想問的嗎?”他頓了許久,有些不知道該問什么,他沒什么想知道的。許久他才想起一件事:“十七年前,是你救的我?”“是?!?/br>對于這個回答許洇并不意外,或者說就算余濘回答不是,他也沒什么感覺。他只是不合時宜地在想,果然當初年少的歡喜只是他的一場空想吧。否則何至于這么多年,他都救下了他,也不曾想過見他一面。他找了那么久,幾乎沒得到過任何有用的信息。但他不想再問余濘為什么沒有回來找過他,他已經不想知道答案了。無所謂了不是嗎。不論答案是什么。余濘在幫他卸臉上的假面,動作輕柔到讓許洇有些不適。卸眼睛上方面泥的時候,許洇眼眸下垂,不經意間瞥見了余濘的大腿,那是余濘腺體的位置。即便是在當下,在他做了幾十次mect手術,腺體已經麻木幾近失敏的情況下,他依舊聞得見余濘身上的淡淡薄荷香。哪怕只是這么注視著腺體,許洇心里都能涌起一股想要占有的沖動。這就是所謂Alpha對Jinx的本能靠近。他想起剛剛余濘是有坐輪椅的:“還能治嗎?”他再次被余濘捏起下巴:“左腿就這樣了,右腿和常人一樣?!?/br>后面便是許久的靜謐,兩人都沒怎么說話,隨后余濘叫來一個人,帶著他去了臥房。許洇一走進這個房間,就反應過來這是余濘的臥室。因為這里的每一寸空氣,都包含著Jinx信息素的味道。他在這個房間里待了好多天,余濘不來見他,他也無所謂,就安靜地靠在床上,有人送餐食進來時他就吃上兩口。他也不去問余濘什么意思,關著他做什么,什么時候放他走……直到大概十多天后,一臉被滋潤過頭的余樂進來看望了他。余樂看起來已經忘記了他,他平靜地道了聲恭喜。原繆是幸運的。余樂對他說了很多話,但許洇沒什么情緒波動,他心口刻下名字的痕跡依然清晰,一筆一劃都有跡可循。這些年里,心臟處的綿綿疼意對他來說比一日三餐還要熟悉。他突然想結束這一切了。好吧,也不是突然想。只是時機正好。沒多久,余濘便坐著輪椅進來,在床邊站起身時險些摔倒,許洇心口驀得一跳,本能地伸手扶住余濘,手上抓得很用力。兩人維持著這個別扭的姿勢沒有動彈,許洇已經很多年沒有接觸他人皮膚的溫度了,大多時候,他都戴著手套。他聽見余濘說:“阿洇,我沒有忘記你?!?/br>“我一直都記得你?!?/br>“……”那又怎么樣呢?許洇沒有任何表示,他松開余濘,聽見余濘親密地叫著他的名字。他心口有為余濘說沒有忘記他而心悸,但他刻意忽略了,或者說習慣性地忽略著,依舊說出了自己的打算:“我三天后離開?!?/br>余濘像是沒想到他會這么說,反問了一句:“三天后?”他嗯了一聲,轉而移開目光。余濘沒有同意他離開的說法,只是語氣不復溫和:“你好好休息?!?/br>許洇三天后才知道原繆拋下他帶著余樂率先回到第一星系的消息,還是原繆主動發來的消息。收到這條消息時,余濘就在身邊,許洇神色沒什么波動,余濘也沒打算瞞他多久。“你就在這里待著,哪里都別想去?!?/br>今天的余濘沒有再做輪椅,走起路來和平常人一般無二,沒什么大問題。許洇不知道余濘想做什么,隨口應了一聲好。這般僵持了一周,余濘每天都來,但兩人說過的話倆掌都能數的過來。不是許洇故意這樣,只是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不知道他們之間還有什么話可說。你看,把他關在這里有什么用呢?他們如今也不比陌生人熟悉多少,一言一行都帶著生疏。他們無話可說。幾十年的歲月里,他們也只相伴了短短幾個月而已,面對四十多年這道巨大的鴻溝,要怎么跨過去呢。余濘再一次踏入了臥室,他當著許洇的面脫下衣服,滿身疲憊地進了浴室。許洇看見了手臂上的血,在他洗完澡出來后,手臂上的傷口依然醒目。“你怎么了?”似乎沒想到許洇會開口詢問,余濘頓了兩秒:“今天我去了總都星球,被你之前想要交易的那個江賜算計了?!?/br>許洇沒問他下總都做什么:“你應該包扎一下?!?/br>“……不需要?!?/br>許洇沒再說什么,只是心臟疼得更厲害了些。余濘穿好睡衣,將紐扣系到第三顆,衣領松松垮垮地蕩著,露出他精練的胸膛。“我今晚睡這里?!?/br>他說:“這是你的臥室?!?/br>余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