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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江公子的事?"施墨兒一想,也是,這事不傳開才稀奇,點頭承認."那你有婚約的事,是真的?"施墨兒又點頭,爹爹說的,也不算假話."你真要嫁進凌府了??"啊?這是什么話?施墨兒睜著眼睛,說不出話,看著激動的春兒,以為自己沒聽清,"凌府?""是呀,外頭都傳開了,江公子看上施家的女兒,媒婆幾番上門都被拒;且施老爺夫人態度強硬,說已有婚約.都說這婚約什么來頭這么大,敢拒了府臺大人家的.原來是凌府!"春兒說的繪聲繪色.施墨兒這下木了,這些里頭,有真也有假,可要怎么解釋清楚呢."還有呢!""冬兒,你可知?"不管施墨兒搖頭,春兒繼續道,"你沒見過也對,她是我們這兒琴藝最高的,平日里輕紗遮面,前些日子被招去凌府撫琴,她說,在二公子那見過你!"呃,當日那撫琴的女子,想來就是冬兒."還傳聞,凌家二少爺這些日子常常尋你."一條條、一件件,將這個流言包裹地愈來愈真.這……也是真的,可是……"施施!施施!你說話呀!"春兒在施墨兒前揮著手,感覺她魂都沒了,"所以,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這些日子,東一個聽說,西一個聽說,正主今日來了,正好問問."我……"施墨兒覺得現在腦袋都空了.門咿呀地又開了——"小丫頭,你可來啦!"藏春莞的mama見了施墨兒笑開了花,"不不不,是凌家的小少奶奶!"老mama又笑,這丫頭臉蛋兒生的好,天生是惹人喜歡,如今,更是要躍上枝頭了."春mama……"施墨兒喚藏春莞的mama為春mama.春兒和mama對視了眼,看這丫頭一臉愁容,聲音藏著無奈,春兒起身栓了房門,"可是其中,有誤會?"施墨兒眉頭緊,這事…….從何說起呢.久久,房里才響起聲音,"小丫頭,mama是過來人,倒要提點你幾句."春mama對這個常來莞里的丫頭很有好感,初見時,這個身上自帶墨香的丫頭就管自己叫mama,眼神中無任何貶低之色,也無同情之顏,全當是今日見了一個懂墨的好友,后來問丫頭,丫頭只說,皆是有緣人,何故問東西.自此,藏春莞的文房之物都出自施家.施墨兒乖乖點頭,聽著這些提點的話."不論外頭傳的,是不是謠言.你都恐難脫身了.倘若是真,春mama倒是要恭喜你,挑了個好枝頭.但倘若是假……"一旁的春兒也面露難色,在這樣的形色之地摸爬滾打許久了,也都明了,有些人,惹不起.施墨兒勾著手指,認真聽著."江家,可不好欺負!如今,謠言四起,你看江府可有人出面來尋你麻煩?不過些小嘍啰做些場面上的威嚇.為什么?還不是怕謠言里的凌府二字?怕你真是凌府相中的人,他們有顧忌.你若不是......這場流言,叫江家顏面掃地,堂堂府臺大人之子,被一個商賈之女玩弄.他們豈會善罷甘休?要安你個罪名,都不難.""再說,這凌府,如今這消息愈傳愈真,凌府豈會不知?他們若大度,也只管當笑話.若要小氣,惱你誣蔑他家公子名聲,你又如何逃開?"一直到出了藏春莞,施墨兒腦袋里都是嗡嗡嗡地——春mama說的每一個字都對,這些,可不是搬家就能解決的.到了家,才發現,自己的爹娘就這么坐在院子里,對著滿院子雞鴨魚rou、瓜果蔬菜發呆.問下來,才知道,方圓幾里的鄰里,都來送禮了,來恭喜小丫頭要入凌府了."可,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謠言呢?"施墨兒也一屁股坐了下來,這下,三人都坐在地上,也不管衣裳臟不臟了,"會是誰傳的......"施夫人和施老爺……同時......緩緩舉起了手.施墨兒的下巴要掉了……"夫人……你?""老爺……你也?"二人還異口同聲."娘?"施墨兒先問起娘親."我......就是......那媒婆不是日日來串門嘛,我都煩了,趕她也不走.態度越來越囂張,還說,說什么我們女兒是什么德行也不看看,江公子看上是幾輩子積福了,難不成還妄想嫁地更好?有本事嫁到凌府去呀……我一氣之下……就說,我們女兒就是要嫁到凌府了,怎么著!"說著說著,又抬頭挺胸了,本來覺得要搬家了隨便出口氣的.施墨兒覺得有些呼吸困難,"那爹呢?""我的......比較簡單……就是那日去關鋪子,那些混混們砸了好些東西,邊砸邊問,老東西,你以為你女兒能嫁凌府,你以為我們信?笑的那猖狂,我就說是啊!有婚約!"說著,還模仿那些混混們說話.咚——施墨兒仰頭一倒——這個謊……大到……不知道如何圓了……第五章還傘"公子,那施姑娘……已在門口兜兜轉轉一個時辰了……府里的隨從去問,她說……要……心理準備……"侍者報告著.在揮毫潑墨的凌煌淡淡顯出酒窩,"已經一個時辰了?"小東西一到凌府,下人就來告訴他了,誰知,她在外頭遲遲不敢進門,就在府門口踱步,來來回回,心理準備?呵呵,有趣."需要屬下去接施姑娘過來嗎?"凌煌甩開一張宣紙,又再新的一張上寫了一個字,"不用,也不要叫人打擾她,她愛準備多久就多久."隨即溫柔地笑開,"我也有的是時間."墨隨筆舒緩地在紙張上畫出一筆一劃,‘施’.施墨兒進了茉園,下人們給她指了書房的方向,便都退下了.她手拽著傘,發現書房的門敞著,里頭的男子正低頭練字.感知到她的身影,他抬眸,勾唇,"……娘子來啦."音柔撩人.施墨兒一剎微紅了臉……揪緊了傘,見他書案上的筆墨紙硯均是她家的,柔和了神目,滑下肩上的包袱,將包袱中好生包裹的東西取出,"公……公子,這是……我爹爹的私藏……"小家伙從包袱里取出的錦盒,打開是一套筆硯.凌煌繞過書案,走上前,順著她看了看錦盒里的東西.硯臺,是端硯呢,端硯自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