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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哈哈笑道。話到此為止,顧十八娘款走了過來,王一章等人忙揮退身旁的歌妓,請她坐下說話。宴散時不管內心如何想,但面子上賓主盡歡,眾人道別走出醉鄉亭。忽見對面走來一行人,為首的是一個干瘦中年人,一雙細眼,面無表情之中帶著一種孤傲之氣,對于身旁眾人流露在外的刻意討好以及恭維絲毫不在意。看到他,正與顧十八娘告別的眾人頓時面露驚喜。“古先生!”“古先生什么時候來了?”大家紛紛上前含笑問好。被稱為古先生的男人神情依舊,倒是他身旁站出兩三個男人,陰陽怪氣地掃了涌過來的眾人一眼。“諸位都忙著見劉公的徒弟,古先生怎么好勞你們費神?!彼麄冋f道,在劉公的徒弟上加重語氣,帶著滿滿的嘲諷。這話讓眾人有些訕訕,打著哈哈地揭過去。“這是孟州藥師古凌云,同尊師劉公一般,亦是制藥世家……”信朝陽在顧十八娘身邊低聲說道。顧十八娘點點頭,放眼整個大周朝制藥高手如云,而這京城里自然更是高手輩出,既然是同行,她又是晚輩,自然要過去問個好,還沒舉步,那古先生就走到了她的面前。“你就是劉公的弟子?”他問道,目光由下及上打量一眼,眉頭微微皺了皺,“莫非天賦其高?怎么收個女徒弟?”這話擺足了前輩的款,且語氣極為不客氣。“都是家師抬愛?!鳖櫴四镏坏么鸬?。“劉公呢?可也來了?”古先生接著問道。要說顧十八娘如今最怕人問的就是劉公,每回答一次,她的內心就被煎熬一次。劉公可能已經不在人世,她這個唯一的徒弟卻不能供奉香火,反而還要笑著說道:“家師游歷在外,未曾來?!?/br>這是不孝!不孝!顧十八娘袖子下的雙手攥成拳。“他老人家還是這個脾氣,”古先生說道,再一次看著顧十八娘,“你這個做徒弟的怎么不跟著?聽這些人說恭維的話就能技藝有成了嗎?”這話讓在場的藥商們也極為難堪。這是顧十八娘第一次見識到所謂的大藥師怎么樣的壞脾氣,果真是毫無避諱暢所欲言。“是,先生教訓的是?!鳖櫴四锏皖^說道。古先生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越過她向內而去。“哦,對了,”古先生停了下來,轉過頭又說道:“既然你來了京城,九月有個藥師會,你來參加?!?/br>藥師會是什么,顧十八娘有些遲疑,下意識地看向信朝陽。信朝陽才要說話,跟在古先生身后的一個男人就搶先說了。“就是咱們這些做藥師的聚在一起比比手藝,切磋切磋?!彼麕е唤z奇怪的笑說道:“顧小娘子,可敢來不?”也就是說這也是一個打響名頭的機會?顧十八娘了然,如今她既然掛著劉公弟子的名頭,享受了別的制藥師幾十年苦修也不一定能得到的地位,也必然要面臨無數質疑以及挑戰。“既然如此,我自然不可錯過這等盛事?!彼Υ鸬?。“那就恭候顧小娘子了?!蹦腥苏f道。說罷,轉過身,追上古先生。“師父,她同意來?!彼吐曊f道。古先生點點頭,沒有絲毫意外。“師父?!币恢痹谌撕蟮椭^的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忽地走過來,低聲說道:“讓我跟她比?!?/br>他抬起頭,竟是有段日子不見的董老爺,如今的他更顯老態。自從那一次覬覦顧十八娘的藥書后,因劉公授意,建康藥界沒有了他立足之地,幾十年蹉跎才成就的名聲就一掃而空,換做誰也不會甘心。他被劉公毀了,那么就讓他踩著劉公的徒弟再一次站起來吧。古先生腳下未停,手卻在身前不著痕跡地一揮,用只有他們兩人能察覺的聲音說道:“有機會,干掉她?!?/br>董老爺面上閃過一絲震驚,“那……那劉公……”古先生瞇起眼睛,面上閃過一絲冷笑,并沒有回答他的話,邁進包廂。第146章欺瞞因為這位古藥師的出現,原本要離去的藥商們在互相對視幾眼后,紛紛轉身向古藥師的包房追去了,轉眼間顧十八娘身旁圍繞的眾人就散的剩下王一章和信朝陽二人。不管顧十八娘的師父是誰,顧十八娘畢竟是顧十八娘,而不是其師本人,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各人,相比于將來成就還未知的顧十八娘,古凌云這個名聲已成的藥師更值得藥商們看重。這一點顧十八娘自然明白,因此心里并沒有絲毫的不自在。告別二人,顧十八娘上了馬車。“小姐,小姐,你說這兩個家伙真的不去拜見古藥師?許是做做樣子,不如小的偷偷回去瞧瞧……”趕車的小廝是阿四,方才在門外對于那群藥商們毫不留面子地轉身離去很是憤憤,怪不得說這些商人重利輕義,真是逐利而行如同嗜血的蟲蠅。顧十八娘在內一笑,“不必?!?/br>前世以及今生的經歷,讓顧十八娘刻骨銘心地體會到,尊嚴是靠用自己的能力換來的,唯有自己變強,才能掌控自己的命運,靠誰也不如靠自己。前一段她因勞心哥哥,荒廢技藝,如今哥哥度過劫難,母親也接來身邊,王一章恩情表明,信朝陽誤會解開,果真是心無旁騖。接下來的日子,顧十八娘都待在宿安購置的宅子里,全神修煉,家事皆有曹氏打理,轉眼之間就到了中秋。彭一針在半個月前離開了順和堂,在做了一段時間的鈴醫后終于在一家不大的藥鋪里當坐堂大夫。對于丈夫的舉動,彭一針的娘子以及孩子們都不樂意,兩口子關起門來沒少吵架。彭家娘子認為此舉是忘恩負義,因此也不好意思再在顧十八娘家住,不顧曹氏的再三挽留終于還是搬了出去。這個中秋節圍桌而坐的就只有曹氏和顧十八娘了,還有靈寶,只不過她堅持不上桌,而是站在一旁布菜斟酒。看著圓月明燈相照的三人身影,想到兒子身在大金邊境下的南漳,曹氏難言心酸。“等過了冬,明年一開春,娘的身子養好了,咱們就去哥哥那里……”兒行千里母擔憂,更何況顧海去的地方并不是平安之地,顧十八娘怎能不知曉娘的心事,軟語安慰。原本他們是要去南漳探親,但顧海除了正常家信外,另托人給了顧十八娘一封信,大意就是說南漳最近不太平,不希望她們過來。這話自然不能告訴曹氏,顧十八娘就讓彭一針給曹氏診脈,下了個身子虛不能長途而行的診斷才將此事托了過去。“我沒事?!辈苁厦合滦乃?,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