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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踢得似乎暈了頭,仰面在文郡王腳下,竟翻不過身。文郡王不由低頭看去,貓兒神情驚慌,卻又因天生野性,顯得幾分張狂。這是一種求生的精神,萬物皆同。“王兄,踢給我?!眱蓚€小郡王招手喊道。他也不喜歡貓狗,換做以前,定會厭惡地一腳踢開,但在這一刻,卻猶豫了一下,隨后彎下身,伸手一抬,讓貓兒借力翻過身。“去吧?!彼吐曊f道。貓兒趁機撒腳跑開,三下兩下上樹躍上墻頭不見了。兩個小郡王跺腳,年長的郡王則含笑不語。一聲威嚴的咳聲忽地響起,讓亂哄哄的場面頓時安靜下來,大家轉過頭,見一個明黃的身影站在宮門口,身后依仗簇簇。一時間眾人跪倒一片,山呼萬歲聲起。“起來吧?!甭c帝緩步而來,因為久受病患折磨,面容帶著幾分不正常的孱白,讓他幾乎從來不笑的臉更添幾分陰翳。他的視線一一掃過幾位郡王,最終停在文郡王身上。“文兒,隨我來?!彼龅卣f道。這句話讓在場的人大吃一驚,就連文郡王本人也難掩驚訝之色,自從來到京城,這還是皇帝第一次主動邀請他說話。自己的年齡在這幾位候選人中不上不下,不占任何優勢,更何況前一段又犯了風寒之癥,更是讓皇帝也好太后也好,對他的態度比另外三位要差很多。“文郡王,快些吧,別讓陛下等著?!币粋€笑瞇瞇的老太監提醒道。文郡王回過神,沖老太監道了聲謝,快步跟上已經走過去的隆慶帝,在一眾人驚異不定的眼神中邁入了太后的寢宮內。很快這個看似不起眼的由野貓引發的一幕就傳遍了大周的王公貴族耳內,所有人將開始重新地打量這個文郡王,繼而引發一陣重新站隊暗潮不足為外人道也。這個消息幾天后也傳到了建康,但引起的確是另一樣轟動。顧海和顧漁兩個出人意料的結局引起的震動尚未沉下去,文郡王頗得隆慶帝青睞,賜飯留宮暢言,對于這么多年一直對期望自己還能生出兒子所以對別人家兒子很是沒好臉的隆慶帝來說,此舉實在讓人不得不猜測紛紛。“這么說,那個文郡王極有可能要當皇子了?”顧長春自言自語。正堂里人們議論紛紛,掩蓋了他的聲音。“我早就說不能如此短視……”“這下好了,人家有這么大的靠山,將來前程無憂,怕人家牽連咱們,這下咱們想要人家牽連咱們只怕也不容易……”“怎么不容易?咱們可沒把他怎么樣……”“還沒怎么樣?都將人家的娘趕了出去了……”顧長春重重地咳嗽一聲,屋子里這才安靜下來。“曹氏被趕出去的事,是怎么回事?”他臉色極為難看地掃過眾人。這段日子他日夜cao心,顧不上理會曹氏的事,今日還是頭一次聽說曹氏竟然沒在族里。顧樂山期期艾艾地站了起來。“是你干的?”顧長春瞪著他。“她……她們是個喪門星……害得大爺爺你擔驚受怕的?!鳖櫂飞劫r笑說道:“而且累得漁兒……”看顧長春的臉色更加難看,忙說道:“我這都是為了族里好……”“為了族里好?是為了你好吧?”顧長春冷哼一聲。論起親疏來,顧樂山一家是跟顧海最近的,這要萬一雷霆震怒牽連親族,第一個倒霉的就是他顧樂山一家,原本想顧長春將這一家人除族也就好了,但遲遲不見動靜,顧樂山等不及了,連嚇帶罵地去曹氏那里鬧,終于讓她搬離了“勞生”宅子。“搬哪里去了?”顧長春冷臉問道。“……藥鋪里吧……”顧樂山期期艾艾道。顧長春啪的一聲用手掌拍在桌子上,嚇得顧樂山不由哆嗦一下。“去給我接回來!”他喝道。請神容易送神難,眾人看向顧樂山的神情不由有些幸災樂禍,早看這老小子下作惹人厭,這下子有他低聲下氣了。顧樂山卻并沒有什么頹喪之氣,爽快地應下了,那個曹氏泥捏的一般,三言兩語就哄回來了,還得對自己感恩戴德的,于是他回頭就派自己夫人郭氏去了,這等小事還用不了他這個一家之長出面。“老爺……”不多時,郭氏急匆匆地回來了。顧樂山手里的茶還沒涼,“挺快的嘛?!彼盗舜挡枘?,帶著幾分得意。“快!可不是挺快的!”郭氏坐下來,抓過小丫頭手里的扇子,自己用力扇了扇。看她神色不對,顧樂山這才問道:“怎么?她不回來?給你甩臉子了?”“甩臉子倒好了!”郭氏哼聲說道:“走了!人都走了!根本就沒見到!”顧樂山放下茶杯,急忙忙問:“走了?去哪里了?”“京城!人家那個有錢的女兒派人接走了!”郭氏沒聲好氣地答道。據說是三匹馬拉車,用的是京城最時興的薄紗花樣,讓建康街上很是熱鬧一番。不就是有幾個錢嘛,瞧那炫耀的樣子!再炫耀也不過是低賤的匠婦!聽了顧樂山的回稟,顧長春久久未言。“這孩子是要跟咱們劃清界限,”他帶著幾分疲倦地說道,“樂山,你做得太過了……”顧樂山一臉不以為意,“怕什么,還有漁兒呢,我們漁兒絕非池中之物,不過是一時運氣不好罷了,那小子劃清界限就劃清界限,省得將來再給添禍事?!?/br>聽他提到漁兒,顧長春的臉色稍微緩了緩,對于顧漁的遭遇,他們都暗嘆晦氣,但正如顧慎安所說,這也是皇帝對他的一種歷練,并非壞事。細論顧漁此番終歸是由顧海惹火在先引起的,漁兒的行事與顧海想比,要讓他們安心得多。幸好還有漁兒,顧長春欣慰地舒了口氣,縱觀這一代沒個像樣的人,可以想象將來顧慎安之后,就只有靠顧漁撐起整個顧家了。“走了就走了吧?!彼焓职戳税搭~頭,想到那顧十八娘的種種行徑,心里微微松了口氣,這樣大家都清凈了。曹氏到達京城時已經是六月下旬,一同進京的還有彭一針的妻小,浩浩蕩蕩的三四車人,煞是熱鬧。母女相見自然先是垂淚一番,細說別來諸事。曹氏并沒有說被顧樂山為難趕出宅子的事,還是仆婦們見了小姐如同得了主心骨,三言兩語地講了。“不用理會他們?!鳖櫴四锫勓缘f道。仆婦們互相對視一眼,覺得一段時日不見,小姐好像變了些,眉眼也平和了幾分,不似往日那般戾氣外露。“那娘就住在鋪子里了?”顧十八娘問道。這時彭一針一家見過,也進來了,聽見她的話,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