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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盛開的夏花。“小姐說能就能?!彼缤畔乱粔K巨石,一臉輕松。顧十八娘啞然失笑,“難道我是鐵口直斷……”話到嘴邊,怕壞了靈寶的情緒忙又咽下。靈寶卻并不在意,一臉堅定地點頭,“小姐就是,小姐說靈寶是好命的,靈寶果然是好命的,要不然也不會遇上小姐,小姐說少爺一定沒事,少爺果然逢兇化吉平安無事,現在小姐說靈寶一定能找到哥哥,那就是一定能……”顧十八娘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得笑而不言。“我們回去吧,買個好點的房子,等娘來了,就收拾好,安生地住著?!彼Φ?,挽著靈寶的手轉過身。她已經決定不回建康了,一則是對家族人寒心,二則是要答謝王一章相助的恩情,三則是想要在京城見見世面,自從正式拜劉公一年就要過去了,她不可能總是躲起來不與世人打交道,這樣,豈不是辱沒劉公的名聲。“好?!膘`寶也很高興,她抬起頭,卻見小姐的笑凝結在臉上,順著小姐的視線看去,見絲絲雨霧中,駛來一輛馬車,一個中年男人正跳下來。“顧娘子,借一步說話?!彼蟛阶哌^來,面色沉沉說道。第142章漸變一個謊言就要用無數個謊言來掩飾,這一點顧十八娘早已經想到了,當時的她本就是借準文郡王的病,抓住這些位高權重追名逐利人怕死的弱點,一擊而中。緩緩行駛的馬車中,顧十八娘與中年男子相對而坐,按照此人的級別完全可以用上好的薄紗馬車,但這輛馬車卻是普通得有些寒酸的粗布幔帳,透氣性很差,但隔絕外界探視性也很好。“我這次來只是要知道一件事……”中年男人沉聲說道:“你怎么會知道?”“不是我知道……”顧十八娘低頭說道:“此事說起來是荒誕之言……”中年男人冷哼一聲,“荒誕之言?你又不是沒說過……”顧十八娘忙俯身稱罪。“說?!敝心昴腥顺谅曊f道。“小女曾大病一場,幾欲死去,是時恍惚見一老僧走到身前,說了幾句話,推了小女一把,便醒了過來,病也就此痊愈了……”顧十八娘垂頭說道。原來說謊話其實很簡單。“果真荒誕!”中年男人冷哼一聲,皺眉,“什么時候的事?”“建元五年四月?!鳖櫴四锎鸬?,聲音并無半點遲疑。“那幾句話是什么?”中年男人又問道。“小女醒來后記不真切……”顧十八娘低聲道:“只記得他說我哥哥命里大災,我夢中不信,與他爭辯,他便說了七年五月六月這幾件事……”馬車中一陣沉默,只聞車輪吱呀響。“小女原是不信,醒來后也就忘了,沒想到哥哥真遇大災……”顧十八娘低聲說道。“那顧海生,郡王則生也是……也是那老僧說的?”中年男人問道,說出這句話極不情愿。顧十八娘垂頭,應聲是。聽了中年男人的回稟,文郡王一臉不置可否。“郡王……不信?”中年男人遲疑一下問道。作為一個文人,他自己也不信這些,作為一個謀臣,再清楚不過那些所謂的祥瑞天言是怎么一回事,但這一次的事實在是挑戰了他的認知。“郡王,人打聽了,那姑娘在建元五年四月因上山砍柴跌落山崖,差點喪命……”他又接著說道:“……建康那個婦人生兩身合嬰孩的消息正在問……”“不用問了?!蔽目ね跆执驍嗨?。“郡王……”中年男人有些愕然,抬頭看著他。“未知生,焉知死?!蔽目ね醯恍?。“可是那丫頭說的都……”中年男人皺眉道。文郡王搖搖頭,“人道近,天道遠,那丫頭說的不信也罷?!?/br>中年男人一怔,難道郡王一直都沒有信那顧家娘子的話?那為什么會改變主意去替顧海說話?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文郡王原本的的確確不打算管顧海的,至于那些后來分析的清流之類的話,對于目前的他們來說根本就沒什么用,如果目前文郡王確立了皇儲身份倒還好,皇儲身份未定,那些事都是空談。“那丫頭說要來道謝?”文郡王換了話題問道。中年男人從凝思中回過神,點了點頭,“郡王可要見她?”事實上他已經回絕了,這等身份低賤的匠人,要道謝自在家中納拜便可,來郡王面前還不夠資格。他看著面前的文郡王神色若有所思,嘴角浮起一絲笑,似乎想到什么高興事,心中不由一驚,莫非……按郡王如今的年紀也到了成親的時候,因為選儲事關重大,便擱置下來,生在親王之家,錦衣玉食嬌花美眷擁簇,男女之事早已知曉。少年風流乃是正常人倫,郡王既然并非信那顧家娘子荒誕之言,卻在見過其一面后,改變了主意,莫非是因紅顏故?那小姑娘雖然稱得上幾分清秀,但要論姿色卻并非出眾,更何況又是cao匠業之身,且大膽妄為之行。不過少年人的心思也不好說。中年男人心思紛亂間,文郡王已經搖頭說了聲無須見,讓他的猜測更加撲朔,但這等兒女之事不值得如此費心,便丟開不談。“郡王,太后宣?!?/br>陰柔的內侍聲音從外傳來。換上正裝坐著馬車進入皇宮,穿越重重宮殿后,停在了太后的宮殿外。文郡王走下馬車,在小內侍的帶領下踏入宮門,就見另外三個郡王都站在那里。太后寢宮中綠蔭蔥蔥,梔子花墜墜枝頭,清香撲鼻。此時三人正站在樹下發出一陣笑聲。“王兄?!彼哌^去,沖其中最年長的那位施禮。“王弟來了,路上可累了,先坐下來歇歇,太后娘娘讓我們稍等一刻?!蹦觊L的郡王面含微笑說道。四個郡王,三個都被留在宮里,只有文郡王,因為那次宴會上露出病態,被太后不喜,設府在外。他這話看似關心,實則提醒文郡王此番際遇,滿是嘲諷之意。文郡王自然明白,一笑不語,又問候另外兩個年幼的郡王……幾人互相見禮,文郡王這才看到兩個年幼的郡王正揪著一只花白貓嬉笑,貓兒不喜人抓,焦躁叫個不停。“可是太后娘娘的貓兒?”文郡王隨口問道。“不是?!蹦觊L的郡王搖頭,帶著幾分笑看著掙扎要逃的貓兒,“宮墻上掉下來的,太后娘娘不喜貓狗,正要趕出去……”他的話音未落,那貓兒掙脫兩小郡王的手,撞到他的衣角上。“走開?!彼櫚櫭?,抬腳踢了下,將貓兒甩到文郡王腳上。貓兒瘦弱,毛色粗黃,顯然并非人精心養護,被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