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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手下們的嘲笑,繼續說道:“請你們告知尊貴的巴格伯爵,雖然他先前干了很多壞事,但是仁慈的主教和布拉德男爵夫人無意和他開戰,如果他從現在開始做個好人,把先前搶去的那頭牛還來,把他先前搶去的商人和朝圣者們的財物還來,并用他自己的清白的財富和誠實的勞動賠償他已經損耗的那些,再向被他搶劫過的人們真誠地道歉,并將他一半的領地獻給圖爾內斯特大教堂和圣奧布里,仁慈的主教就會考慮赦免他的罪過……”巴格伯爵笑得幾乎從馬背上滾了下來,圖爾內斯特的小主教太有才了!雖然娘兒們的智商一向不必考慮,可他是從哪里找來的這么幾個相信正義的女傻子!她們以為自己是女俠嗎?還指望他被這幾個女傻子感化?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哈哈哈哈哈哈哈!他身邊的兩個騎士不得不用拳頭敲打自己的胸口,免得自己笑岔了氣。“……以神明的名義,這是他給予尊貴的巴格伯爵的最后一次機會,請你們轉告伯爵,讓他千萬抓緊這次機會,因為……你們要講道理呀!”為首的那個少女結結巴巴地說著,在一群男人粗魯的嘲笑、口哨和尖叫中堅持不接地氣的長篇大論是件不容易的事情,而巴格伯爵并不覺得有讓她堅持下去的必要,他的肚子已經笑得夠疼了。“我不會抓緊這次機會,倒是會抓緊你們呢!”他哈哈大笑著吼道,“抓住這幾個妞兒!讓我們給她們好好上一課,讓她們知道什么叫這世界上的規矩!”他十分英勇地對著那三個騎馬少女發起了沖鋒,而他的手下們也不甘落后,有兩個發揮了紐斯特里亞騎士在戰場上一向的光榮傳統,在他們的首領伯爵發出號令之前就已經揚鞭躍馬,沖鋒在前了!說時遲,那時快,三個騎馬少女一點都沒有猶豫,齊齊地撥轉馬頭,毫無騎士精神地從預定的戰場上逃跑了——好吧,她們本來就跟騎士精神毫不沾邊。這樣干脆利落的,一點也不迂腐的逃跑根本沒有引起巴格伯爵和他手下們的警覺,酒精和雄性激素充滿了他們的大腦,讓他們無比自信地驅馬飛奔,認為不消片刻,就能好好享受了!“小妞別跑,讓大爺我給你開開竅!”“別跑小妞,要嘗嘗做女人的滋味嗎?”他們呼喊著這樣的戰號,像猛虎下山一樣拼命地追趕柔弱的少女們。少女們穿戴的那些色彩鮮艷的斗篷在風中飛揚起來,有這樣明顯的目標,巴格伯爵和他的手下們是再不會追丟的!雖然,任何一個冷靜的旁觀者,都可以輕易地看出,巴格伯爵和他的手下們要追趕上那幾個少女真是白費力氣——女孩們的身體本來就比男人們輕,她們又沒有穿甲,也沒有帶武器,就更加輕了,她們的馬也是巴格伯爵等人沒有的好馬——紐斯特里亞本土的馬匹高大強壯,但是論速度和敏捷卻不是很好。但是,一群男人在雄激素的鼓勵下追逐柔弱少女要給她們上一堂人生課的時候,智商是一路向負的,他們沒有一個人覺得自己會追不上!的確,他們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追上少女們,但是,他們之間的距離也沒拉長呀!追兵們拼命鞭打和踢打他們的馬匹,指望趕上少女們,但是,他們沒有發現距離沒拉長是因為逃跑的少女們一直調節著馬匹的關系,她們一邊逃跑一邊調整和追趕者之間的距離,既讓追逐者不會覺得追逐無望,又小心地一直保持在弓箭射程之外——這是一種極其謹慎的擔心,因為紐斯特里亞人論起馬術來雖然比那些只會騎馬轉場的北方步兵強些,但是邊騎馬邊放箭還在他們的能力之外,而且,她們的呢子斗篷有一定的防御作用——不過,謹慎總不是壞事。而追兵們都被似乎沒有落后的假象所蒙蔽,兩眼緊緊地盯著唾手可得的財富和女俘,她們的斗篷在他們眼前飛舞,上面鮮艷的色彩和繡金晃花了他們的眼,迷糊了他們的心智。“隨便抓到一個,就可以大大地樂一樂了!”他們這樣想到,“一件上等呢子斗篷,其價值不會低于一條掛毯的!好多男爵夫人還沒有這樣的斗篷哩,拿到了就發財了!勝過搶一車開光豬rou!”“那頭巾是綢子的,一定是卡拉曼貨!”色欲、貪婪、酒精和無比的雄性自負催促著他們緊緊追趕。這些追兵之中誰也沒有注意到,他們的頭上,一只鷹在盤旋。他們更沒有注意到,面前的道路開闊又平坦,一個坑也沒有。他們已經長驅直入,一路呼嘯著沖進了圖爾內斯特教區的范圍。(……)205無法無天“玩弄陰謀詭計一次也就夠了吧,”片刻之前,騎士弗朗西斯在充作臨時指揮所的臺子上對其他人說,“我們應該堂堂正正地和敵人戰斗!”他是跟隨著主教來的,羅怡本來想讓主教待在安全的城市里,但是主教說什么都要來。“城市里就安全了么?”主教對她說,“上次,您年幼的兒子甚至在神圣的大教堂里就遭到了刺客的謀殺!”這是無法反駁的,顯而易見,主教身處在可靠的本土軍團之中遠比在龍蛇混雜的圖爾內斯特城更加安全,而主教還為他的出征預備了一個理由,“有我在,他們的膽氣也會壯一些?!钡拇_,紐斯特里亞的軍隊是習慣于帶著教士作戰的(倘若主教和修道院長們沒有親自參加戰斗的話),而且他的聲望也可以加強士兵們的信心,所以他終于還是來了。弗朗西斯也跟著一起來了,杰生歡迎他的胳膊和鋼錘加入,卻不歡迎他的腦袋也跟著一起加入。他不高興地說,“是啊,堂堂正正地戰斗,你是說,和敵人正面對著沖么?”“難道不是?騎士對騎士,胳膊對胳膊,公平,合理,這才是戰斗的正確方式?!彬T士覺得理所當然地回答道,“讓幾個女人去充當誘餌,一群雜兵埋伏在這里,這也算戰斗么?”“騎士對騎士,堂堂正正,公平,正義,”杰生輕蔑地哼道,“得了吧。你要是有本事,可以脫了鎧甲。扔了鋼錘,四肢著地跟獅子去指甲對指甲。牙齒對牙齒??!”以為他是只讀言情的小女生,愚蠢到看不出所謂的“堂堂正正的正面戰斗”是最有利于弗朗西斯這種重騎兵的戰斗方式么?他一邊噴,一邊極其敏捷地挪動身形,飛快地躲到了男爵夫人的裙子后面。如果騎士要跟他來一場“堂堂正正”,不說別的,他的胳膊還夠不著騎士腰帶以上的部位呢……身高,是參謀長永遠的痛,不說別的男人,就連嬌小的男爵夫人和他一母同胞的親meimei都比他高。這著實讓杰生憋屈。而……媽蛋這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