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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巧合。一向慣用左手的阿蒙突發奇想用右手繪下了一只鹿呢?余念打開阿蒙的電腦,沒上電子鎖,很快就聯系到他軟件里面的攝影隊隊員。她敲下一行字:“阿蒙先生遭到了鹿的攻擊,不幸身亡,請問你們能上山一趟處理一下他的身后事嗎?”“怎么會?”很快就有一個叫“阿悄”的男人回話了,“他怎么會被鹿攻擊,不過我們前幾天也提醒過他了,說最近是發情期,就算拍紀錄片也不好那么近拍攝?!?/br>余念狐惑問:“他之前就和你們說過有關鹿的事情?”“嗯,自從上次死鹿照片名聲大噪,他就很想再拍一系列有關野生鹿的紀錄片,正好這次上山,被他發現了野生鹿的蹤跡。不過也是他運氣好,鹿這種動物最喜靜敏感,居然能被他碰上。不過發情期的鹿的確比較暴躁,不像是尋常那樣靈動怕人?!?/br>“請問你是他的什么人呢?”“哦,忘了自我介紹,我是他的助理,名字叫阿悄,我們組成這個團隊有很多年了,關系一直很好。那我們晚上就進山,你們方便來人接一下嗎?”“好的?!庇嗄罨?。她心不在焉,腦子里還在回旋阿悄的那句話——“他發現了野生鹿的蹤跡,想要拍紀錄片?!?/br>也就是說,阿蒙要拍鹿的紀錄片的念頭是早就泄露出去的??赡苡腥藭盟南敕?,加害于他嗎?究竟是一起意外的事故,還是說有人蓄謀已久,專程來害他呢?阿蒙遇害的時間是早上七點半到九點個時間段,她得去問問,這里所有人的不在場證明,甚至包括沈薄,畢竟他們兩個早上剛剛起了沖突。余念最先問的是齊殊,“請問,齊小姐早上的七點半到九點在什么地方,做什么?”齊殊沉吟一聲,說:“我在屋子里,照顧他?!?/br>“他?”“傀儡,他可以為我作證,我一直都陪在他的身邊?!饼R殊說的面不改色。“那么,就讓他出聲為你作證好了?!庇嗄钫f。齊殊點點頭,晃了晃懷中的傀儡,片刻過后,抱有歉意道:“他說話,你好像聽不到?!?/br>余念的確什么都沒聽到,只覺得齊殊神神叨叨的。既然什么都問不出來,她只能轉向其他人。余念問陳饒:“七點半到九點之間,陳館主都在哪里?”陳饒嘆了一口氣,說:“我在前頭和徐警官說了兩句話?!?/br>“徐警官?徐倩?”“對?!?/br>余念又問徐倩:“你之前和陳館主說了什么?大概幾點?”徐倩不好意思撓撓頭,“昨晚酒喝多了,遲了十分鐘巡視。路上撞到陳館主,就被逮住了,好像是快八點的時候吧,和他聊了幾句最近巡邏的情況,然后就沒了?!?/br>“也就是說,在八點到九點,有一段時間你并沒有和陳館主在一起,對嗎?”“對?!毙熨稽c頭。余念聳聳肩,“不好意思,陳館主。你的不在場證明有漏洞,所以不成立?!?/br>那么,接下來就是安娜小姐了。余念又問她:“安娜小姐,七點半到九點的時間段,你在做什么?”“人不是我殺的?!彼龕汉莺莸卣f。“我沒問這些,我就問你,那個時間段,你在做什么?”安娜皺眉,點了一根女式煙湊到唇邊,“我在和我的牌靈溝通,我說了這個地方很邪,你們不信我?!?/br>“也就是說,你也沒有不在場的證明?”她翻了個白眼,“隨你怎么說?!?/br>余念無奈極了,眼珠子提溜一轉,望向沈薄,問:“沈先生呢?早上都在什么地方?”“哦?你也懷疑我?”他的聲音又變得危險起來,原本倚靠在沙發上,慵懶而閑適,現在被迫交談,坐起身來,反倒平添了幾分壓迫感與陰冷之意。余念硬著頭皮又問:“我覺得阿蒙先生的死沒有那么簡單,所以……”“所以大家都是被懷疑的對象是嗎?”“對?!?/br>沈薄了然一笑,嗓音微啞地道:“那么你呢,余小姐,你在早上這段時間,做了什么?”“我在吧臺喝牛奶?!?/br>“有人能證明嗎?”“我……”余念啞口無言,的確,就連她都沒有不在場的證明,也沒有人能為她作證。“我當時在屋內休息,沒有人能為我作證?!鄙虮≌f。余念毫不氣餒,依舊一一詢問,結果得出了結論:大家都在各做各的事情,沒有一個人擁有不在場的證明。安娜朝天吐出一口煙,嗤笑:“我說,你們還不相信嗎?這只傀儡真的有鬼,罪己詔要是不按照它說的做,大家一個個都會死去?!?/br>余念狐惑問:“其實有一個問題,我一直不太明白。這只傀儡這么危險,為什么你們還想收購他?”沈薄微笑:“藏品如果沒一點噱頭,又怎么能坐等升值呢?”“也就是說,你們都是想買了以后,等日后大掙一筆?”安娜抿唇,“我說了,我是懲惡揚善,為了鎮壓他的邪性?!?/br>“那么,可能是你為了鏟除競爭對手,狠下殺手嗎?”徐倩質問。“這……這怎么可能?”她語無倫次,但很快就恢復了鎮定,“你們也沒有證據,憑什么懷疑我?再說了,為什么是謀殺?明明就是一起事故,由傀儡的邪惡力量促成的一起事故,關我什么事?”“你在說謊,”余念下了定論,“你在回答與提問之間,反應時差很短,不超過一秒,這通常是事先已經準備好了謊話,怕露餡,所以潛意識里會加速語速,企圖快點將可能會被戳穿的謊言說出來,這是一種不安的表現,而在你身上,體現得很具體。所以,你究竟在想什么?還是說,你在瞞著什么?”她步步緊逼,安娜閉唇不語。“還是說,你的某一部分心思被我猜中了,你的確幻想過如何鏟除競爭對手,但苦于沒能尋找到機會,結果現在天賜良機?”“在這里打嘴皮子杖有用嗎?”安娜擺擺手,“不和你們說了,我去喝杯咖啡?!?/br>她僵硬地走出門去,走了兩步,臨到巷口突然加快了腳步,幾乎是落荒而逃。等到晚上的時候,沈薄托付給熟人修理的內存卡有了進展。對方不愧是這一行的專家,再壞的內存卡都能修復到原本的模樣,至少能讀條了。余念將內存卡塞入自己的筆記本中,點開拍攝的畫面,里頭的聲音很嘈雜,還是出了些故障,但隱約能聽到野獸奔走的聲音,還有阿蒙斷斷續續的言語:“這是野生鹿,不湊近了看不清品種,我在這里蹲點了很多天,它們終于又來了?!?/br>他好像想要拍到清晰的畫面,湊近了幾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