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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同意就進屋查探,結果被逮個正著,尷尬道:“不好意思,你沒在屋子里,我還擅自進來了?!?/br>齊殊溫柔搖搖頭,“沒事,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在懷疑我?!?/br>“的確,我并不相信傀儡會動這種無稽之談,即使……親眼所見?!?/br>“那么,等你找到他會動的原因,也務必告訴我一聲?!饼R殊的聲音依舊是輕緩而綿長的,像是午夜驅蚊所用的蚊香,徐徐燃起一線煙,繚繞滿室,不特別,尋常到極致,卻有些嗆鼻,令人在意。她是在說真心話,還是挑釁呢?令人無比在意。余念只低語一句:“我會找到的?!?/br>于是她在齊殊溫和的目光中退了場,頻頻回頭,余念還能看到齊殊籠罩在燭光里的身影,衣袖寬大,不合適她,反倒攏了半宿風雨與孤寂。隔天,余念剛睡醒就聽得屋外喧鬧。她揉揉額角,腦仁干澀的疼,似宿醉過后。“怎么了?”余念呢喃自語,洗漱好了推開門去。外頭匯聚了大堆的人,陳饒、阿蒙等人都在院內說話。余念好奇地問:“發生什么事了?”話音剛落,她的腳下就踩上了一張白紙,上面寫著“罪己詔”三字。罪己詔?讓她寫下自己所犯下的罪行嗎?阿蒙疑神疑鬼地問:“你也收到了?”“喏,這里?!庇嗄顢[給他看。“邪靈出世了,必須快點封印起來!”安娜義正言辭地說,手里水晶擺件晃著有規則的圈,找尋著四面八方的靈力。阿蒙睜目欲裂,揪住安娜的領口,道:“肯定是你,你想驅趕其他和你競拍傀儡的客戶,所以裝神弄鬼,別以為我不清楚!”安娜像是被戳中了心思,目光躲閃,好半晌才說:“別血口噴人,你有什么證據?誰知道是不是你干的,還演的這樣逼真!又或者……是她,對,就是她!從一開始就扮演著偵探的角色,一次次把我們往恐怖的方向帶,一切都是她的詭計!”她手指著余念,一下子轉移了阿蒙的注意力。阿蒙似要崩潰了,幾步上前,還沒開口,就被沈薄擋住了去路。沈薄理了理手腕上的袖扣,好整以暇道:“對女人動手,可不是君子所為?!?/br>“娘娘腔!少裝模作樣!”阿蒙原本怯懦的性格崩盤瓦解,暴露出暴戾的本性。沈薄挑眉,輕笑一聲:“你的意思是,想打架嗎?”“來??!打??!”他挑釁聲剛響起,就被沈薄一記利落的勾拳,擊倒在地。阿蒙難以置信捂住臉,不敢與沈薄對視,也只能目瞪口呆看著余念,眼底流露出不甘與難堪的情緒,抽氣道:“你們居然打人!”還沒等余念開口說話,他就踉踉蹌蹌往屋外跑了,人影都看不見半個。余念覺得頭痛欲裂,和眾人說了兩句話,就轉到前臺去喝點牛奶,補補乳糖。大約兩個小時以后,她突然聽到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阿蒙死了,被發狂的鹿用角刺入腹部,失血過多而死!而他的罪己詔上繪了一頭被槍擊斃的鹿,看起來不像是事故,而是謀殺。也有可能是傀儡為了提醒不聽從命令的眾人,如果不按照它所說的去做,就是這樣的下場!那么,也就是說,阿蒙那張攝影作品的背后很有可能就是一個血腥殘忍的殺鹿故事,而安娜則必須承認她的占卜純屬騙術,但這是她吃飯的家伙,一旦承認了就會身敗名裂,她會輕易妥協嗎?那么陳館主又有什么罪?或者她呢?她的罪己詔上應該寫些什么才能“取悅”傀儡?余念抱住頭,幾乎要瘋了。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訂閱和評論都不好……草燈好心累TAT☆、第二十六集九月和十月是鹿的發情期,這個時期雄鹿為了爭奪雌鹿,常常會用鹿角決一死戰。而阿蒙很不幸,正好遇到了發情的雄鹿,于是被暴躁的雄鹿用鹿角刺入腹部而亡。當然,也有可能是有人用槍械或者聲音來刺激鹿群,釀成了這樣的慘劇。陳饒報了警,很快就有地方公-安派出所接警,派了值班警員出警,但他們到現場勘查以后,發現這只是一起意外事故,由法醫解剖以后也沒發現任何外來藥物,或者怪異的損傷,總之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這是一起謀殺案,所以無法調動刑技大隊(形式科學與技術)前來勘查。這是后話,姑且壓下不提。警方去取場證的時候,余念等人也陪同一齊前去。余念雖是一名測謊師,但她輔助警方破過無數大大小小的案子,基本業里的都知道她這個刑偵顧問的能力,所以也并沒有介意她在一旁看現場調查工作。阿蒙的死相很凄慘,他半跪在樹前,應該是被鹿角一下子頂到樹身上,刺破了小腹。他的罪己詔就落在在左手的方向,右手邊也滾了一只油性筆,那副畫就是他手上的這支筆繪制而成的。而他的左手旁還跌落一個佳能的單反相機,屏幕碎裂了,開關鍵按的是開機,可能生前還在拍攝什么,也可能是在拍攝發情期的鹿群。余念多了個心眼,讓現場拍攝刑事照片的技術工把單反相機里的內存芯片取出來,沒準里面有保留死前的映像,但很遺憾,內存卡有裂痕,很可能已經被破壞,讀取不出任何數據。沈薄說:“能否讓我的朋友修理一下這枚內存卡,他是這一行的專家,沒準可以修好?!?/br>警員點點頭,親自要了那個專家的號碼,將物件轉交給那個人。如果余念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阿蒙在拍攝鹿群的期間,被驟然發難的雄鹿撞擊,導致單反相機墜毀,至于死前有沒有描繪過這一副罪己詔,那就有待商榷了。而且鹿群早已不知所蹤,這里又是荒涼的深山區,不一定能找到肇事鹿。余念無功而返,和徐倩回到阿蒙的房間,想要聯系他的親朋好友。她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桌上的筆記本上。筆記本電腦旁邊是一杯水,放在左手邊,而從觸摸鍵的磨損痕跡來看,他慣用的也是左手。阿蒙是左撇子嗎?余念皺眉,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她細細回顧之前看到的場照,猛然想起當時的阿蒙慘死的畫面——油性筆跌落的位置是右手的方向,而紙是左手邊。但他是左撇子,執筆也只會慣用左手,又怎么會像是尋常人那樣右手執筆?而且單反跌落的位置是左手,那就說明,他死前的確在使用那只佳能單反相機,而罪己詔的紙和筆都是外人放上的。那么這個幕后的人究竟是誰?還是說,這也僅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