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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是乏味淺顯的一句話,都能被他撩起三分情意,話里含蜜。她手足無措,破案在行,但這些實在不是沈薄的對手,只能顧左右而言其他:“我們快到了嗎?”沈薄不再撩她,“快了?!?/br>他錯開眼,臉上那種戲謔的笑意又煙消云散,仿佛他一貫這樣彬彬有禮,從未撥撩她,也從未逾矩過分毫。作者有話要說: 草燈大概周六會入V,到時候一萬字,希望大家支持正版,草燈是靠訂閱掙點錢當生活費的,看盜文是盜竊行為呢~~以及,非常感謝能支持正版的讀者,草燈很開心。然后有一個問題想咨詢一下,草燈V后是放防盜章還不放,防盜章是這樣的,草燈先放上亂碼章節,被盜文網站復制了以后,再換上真正的章節,這樣能保證那些看盜文的讀者看不到文。不過防盜章可能對APP讀者不太友好,據說清一下緩存才能看見新更新的章節,但是會比較麻煩一點。所以,草燈想問問大家,是會支持正版,然后討厭防盜章不想草燈放呢,還是覺得不會麻煩,覺得放也可以呢?草燈想聽聽大家的意見,盡量迎合你們的需求。☆、第十六集沈薄將車停在了小巷內。車外又開始下雨,淅淅瀝瀝,埋沒了人的腳步聲。余念獨自一個人下車,小白與沈薄都被留在了車上。小白趴在車窗上,茫然地看著余念漸行漸遠,落寞地垂下了眼睫。余念出示了徐倩的警員證件,要求與季嵐的丈夫白然先生交談。前臺的迎賓小姐打了電話,將交談地點約在了會議室。余念一進去,就有男人急不可耐地問:“你就是徐警官?”“是我?!庇嗄钫f的一點都不心虛。“有什么事?”“你的兒子昨夜失蹤了,我來跟你詢問一下情況?!?/br>白然愣了一下,垂下肩頭:“我剛剛去黃山區開完會回來,手機都關機的,所以現在才知情?!?/br>余念瞇起眼,細細打量這個男人——外表西裝皮革,還算是周正儒雅。只是他在回答的一瞬間,左眼朝下視,在思索用來搪塞的借口,是很明顯的逃避行為;支著腿,椅子下意識往后移了幾厘米,雙臂交叉抱胸,代表了抗拒,以及企圖隔開距離。很好,有結論了,這個男人心里有鬼。不單單是隱瞞了什么事情,還在說謊。余念勾唇,繼續問:“開會?是坐動車還是坐飛機?”“關你什么事?警-察是來查戶口的嗎?如果有這心思,拜托好好去查我兒子失蹤的事情,查不到,就是你們辦事不力!”“誒,別急于反駁。白先生,你這樣很可疑,你知道嗎?”余念依舊不疾不徐,連語態都沒改變。稍一對比,就反襯出了白然的狼狽不堪。他抿唇,輕咳了一聲,恢復鎮定:“我只是關心則亂,我到現在才知道這件事,所以很擔心?!?/br>“對了,請你出示一下昨天往返黃山區的機票或者動車票票根,我們需要核對一下?!?/br>“這些都是秘書辦理的,我得咨詢一下她才知道,”他話鋒一轉,眼風凜冽地掃來,“不過我兒子失蹤了,你調查我算是怎么回事?我是他生父,我綁-架他做什么?你們倒好,懷疑到我的頭上?!”“只是例行調查而已,好了,那我先走了。午安,白先生?!庇嗄钭吡藘刹?,忽的回頭,笑得意味深長,“對了,還有存根,別忘記了?!?/br>“如果找到了,我會讓秘書送過去的?!卑兹焕淅涞卣f。余念出了酒店,嘴角的笑也完全落下,直至消失不見。一個人對話生硬到這種地步,究竟是想掩蓋什么呢?不過綁架自己的親生兒子嗎?他沒有犯罪動機,也沒有必要費盡心思做這些事。這樣的男人,也不可能是出于對前妻的愧疚,然后想要恐嚇現任。他如果這樣長情,當年也不會提離婚了。余念對著藍牙耳機說:“小倩,盯著這里?!?/br>“好的,余念姐?!彼敿袋c頭,隨后抱怨,“都說了別叫小倩!”余念回到了車里,她調開視頻畫面,接收徐倩那里傳來的錄像。白然開始行動了,他出門上了一輛深黑色的車,開往市中心。徐倩也開車,尾隨其上。余念的指尖在鍵盤邊沿敲擊,發出篤篤的響動。深黑色的車嗎?倒是季嵐目擊的車輛一致。這個白然,究竟在打什么名堂?車開出喧鬧的市中心,繞進一條小巷。白然的車停了,徐倩也學乖,停在遠的地方。她一路鬼鬼祟祟,隔著一條街跟著,卻繞進了死胡同。前面沒路了,是一堵墻!“怎么辦?跟丟了?”余念皺眉。徐倩笑了一聲,說:“您看好吧,這可是我獨門絕技!”她忽的踩上墻面,左手勾住墻沿,一個側翻,躍過了那面墻……鏡頭一陣天旋地轉。徐倩穩當落地,余念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不得不說,她的身姿確實矯健。翻墻的一瞬間,斜陽映在她的深邃的眉目之間,英氣逼人。“怎么樣?我的功夫不是蓋的吧?”她拍了拍手心,朝鏡頭燦然一笑。余念扶額,無語。這種時候,是耍帥的時候嗎?再一細看,她突然發現攝像頭照到了什么人。余念對準了藍牙耳機,說:“你固定這個位置別動,然后往旁邊躲一下,我好像發現了什么人?!?/br>“行?!毙熨徽兆?。余念凝神分辨,這才發現:白然私會的對象是阿離,而另外一道巷口,有人躲在那里,很顯然是面店老板。沒想到徐倩還真是傻人有傻福,翻個墻都翻出了這么多花樣。“好了,撤退吧?!庇嗄蠲钏?。“誒?這就不玩了?”“你當這是玩???”余念扶額,這人果然不靠譜。阿離和白然有私情,并且被老板撞破,所以他轉而報復白然,拐走他兒子?那么,昨晚阿離肯定也是和白然在一起的,所以他才遮遮掩掩,生怕包養小三的事情暴露出去。而且老板的身形也和警方描述的犯罪嫌疑人符合。她得去查證一下。他們又趕往了面館,上面寫著:“老板感冒,休息半天,晚上營業?!边€在句末畫了一個憨笑的臉。余念在旁邊的咖啡廳等著,并且監視那一家面館。晚上七點,面館終于開門了。這時,天色漸暗,遠處的路盡頭都浮現起了蔚藍色,與萬家燈火交融,閑適又安逸。余念不敢打草驚蛇,她進去環顧四周,尋到了一名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