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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句。余念拍拍他的頭,手感不錯,還揉了揉,說:“但我們會找到他的,孩子也會沒事的?!?/br>“嗯?!?/br>小白似乎天生就有正義骨,對待蠻橫血腥的犯罪行為總是莫名反感。這種人合適伸張正義,但又可能被那滲入骨髓的正直所累,為人利用。她倒寧愿他不要對人這么好,免受傷害。余念問:“屋內還有其他線索嗎?”“沒有,犯人戴了手套,沒留下任何指紋。不過從犯人進門時,陷入泥濘的鞋印深度可以推測出體型還有身高,178厘米高,體重70千克,強壯的男性?!鳖I隊的徐隊長補充。她了然點頭,說:“看來這次的犯罪行動與往常不同,犯人蓄謀已久,手段精簡,除了沒能預測到下雨,暴露了身體特征,其他的都做的堪稱完美?!?/br>實習警員又問:“那我們該怎么抓?怎么行動?”余念挑眉,心想:連續挑釁兩次啊,算你厲害。這時,她才注意到那個實習警員光潔的脖頸:沒有粗大的喉結,卻爬著一條壁虎紋身,企圖掩蓋手術后留下的縫合傷疤;聲音中性,利落短發,清秀的眉眼被壓在了帽檐底下,若隱若現。但很明顯,這名警員是個女孩子。“你叫什么?”余念避而不答她的問題。警員一愣,“我叫徐倩?!?/br>“哦,小倩?!?/br>“別瞎叫?!?/br>徐隊長又瞪她一眼,解釋:“俞老師,不好意思。我女兒今年剛分到警局實習,在警校訓練的時候,脾氣被養野了,還沒改回來,你別介意?!?/br>余念擺擺手,“不介意,不過徐隊長能讓徐倩跟著我進行后續調查工作嗎?我畢竟不是警局的人,有些偵查工作不好進行,領你一個實習警員應該不會心疼吧?”“當然不會,跟著俞老師也好長長見識?!毙礻犻L大手一拍徐倩的背,險些將她震出內傷,也在潛意識警告她:別給我搞出什么幺蛾子。徐倩斜了一眼徐隊長,在余念面前站定,中氣十足地喊:“聽Miss余吩咐!”余念揉了揉頭,她被吼得耳朵疼。案發至今,還沒任何收獲。余念最后問了一句季嵐:“你沒追上鳥人,轉而報警了,對嗎?”季嵐忽的從沙發上站起來,說:“對,我記得那個鳥人竄入一條小巷以后,就有一輛黑色的面包車鉆出來,好像是往旅游小鎮外的山路去了。不過晚上太黑了,我也沒看清車牌……”“哪條街?”“撫湖老巷?!?/br>余念撫了撫唇瓣,說:“徐隊長,你們這里能調監控嗎?”“能是能,不過因為是旅游區,不是交通路段,監控可能不多?!?/br>“先試試看,之后把錄像轉給我?!?/br>經過徐隊長的同意,余念還真把徐倩給領了回來,就當把她派職到外地,多歷練歷練。徐倩在車上擦拭標配的警-槍,刺目的銀光折射到后視鏡里,掠過一道薄光。沈薄溫聲提示:“徐小姐,能先把槍收起來嗎?”徐倩斜了他一眼,“你害怕?”“在車里握著槍,似乎不太禮貌?!?/br>“這個槍上了保險扣,也沒抵你太陽xue上,你怕什么?”沈薄微微一笑,保持沉默。他自持矜貴,不屑于爭辯,更不屑和那種無禮之徒對話。倒是余念轉頭,對徐倩說:“小倩,槍先收起來,我問你幾個問題?!?/br>徐倩把槍插回腰側的皮套內,正襟危坐:“你說?!?/br>她的直覺挺準的,余念要說的就是有關案子的事。“你擅長跟蹤嗎?”“跟蹤人?”徐倩皺眉,細想,“可以試試看?!?/br>“那好,等一下你聽我安排,還有把這個針孔攝像頭別在腰上?!庇嗄钸f給她一個攝像頭,順道上下打量了一番她的衣著,“你這個衣服也不行,我們回去換一身?!?/br>徐倩興奮地說:“余老師,你有什么事兒只管讓我去做,雖然說我經驗不夠豐富,但我各項能力都是校里有名的,別看我爸是刑警隊隊長,我可不是走后門進來的?!?/br>“行,我信你?!?/br>到家,余念給徐倩翻了幾身衣服,但都不合身。她的身量比較長,肩略寬,肩頭削瘦,而且胸部也是一馬平川,再配上她那個中性的發型,整個一假小子。徐倩不怕生,攬著小白的肩頭,笑著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要不給我幾件這位小哥的衣服?我看他的身材跟我差不多?!?/br>小白抿唇,同意了。只是不太習慣徐倩的親昵,等她松了手,還背地里撣了撣毛衣上的褶皺。徐倩換上了小白的衣服,白上衣,搭配上深藍牛仔褲,幾乎是為她量身定做,很合適。她側頭,勾唇一笑,朝余念拋了個媚眼,眼波流轉。因為鼻梁高挺,眼窩也深,看起來就像是個偏陰柔的假小子。余念拍案叫絕:“這身好?!?/br>徐倩問:“不過,余老師,你究竟想做什么?”“跟著小白叫我余念姐就好了,接下來,我們要去調查季嵐的丈夫?!庇嗄钜匀瓝舸蛘菩?,做出決定。“我直接拿著警員證去詢問就好了,用得著換便衣?”徐倩還是不太懂。余念摸了摸下巴,笑得老jian巨猾:“只有趁其不備的時候出擊,才會有所收獲哦?!?/br>總之,他們又麻煩沈薄開車前往旅游區的知名酒店,那是季嵐丈夫旗下的,根據小道消息稱,他最近都和季嵐分居,在外過夜,連兒子失蹤都不管不顧。沈薄對他們這樣不尊敬的雇用行為表示不滿,擰著眉心,說:“要不我給你們雇個司機?”余念說:“不行,這叫廢物循環利用?!?/br>糟了,她居然脫口而出,說沈薄是廢物。沈薄的聲音果然變得陰森森的,很危險,“廢物?”余念察覺到某種強大的壓力感,她側頭,余光打量沉著臉的沈薄,也不知是他的臉色真的不好,還是因為光線問題,眉目隱在黑暗中,打深了眼窩,塑造出冷峻的面部輪廓。總之,現在的沈薄讓她感到不祥,來者不善。余念刻意地笑了兩聲,“不不,我剛才說錯了,是這樣的……嗯,別人開車,我不放心,畢竟他們的駕車技術沒有沈先生這樣嫻熟,我是不會把自己交給那些魯莽的人?!?/br>“哦,意思就是——你想把自己交給我?”他說到最后三個字“交給我”時,尾音上翹,裹著粘稠的暖意,像是調侃,又像是全心全意表白心跡,甜到不可思議的程度。余念的臉一下子燙了,別怪她道聽途說,被好友灌輸了某些比較私密經驗,導致一句普普通通的話都能想到多層含義,而是沈先生實在手段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