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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父母身邊帶走,并且以虐待孩童的罪名控告她父母?!?/br>“我說了,我要親手完成這最后一次救贖?!彼L嘆一口氣,“這個世界太骯臟了,我要親手洗滌它,還原真善美,這是我的夙愿,你不要阻攔我?!?/br>“非要以人命為代價嗎?”余念咬緊牙關,有點無能為力。她自知說服不了張小雅,她太過于冷靜了,部署到現在,又怎么會輸呢?這時,小白突然疾步上前,他抿緊下唇,臉色變得愈發蒼白,“小雅姐?!?/br>張小雅抬眸,目光柔和下來,“你不該來這里?!?/br>“我……”小白欲言又止。他突然伸手,奪過余念手中的槍,反身,將極具壓迫感的槍對準了她光潔的額頭,“都別過來!”小白暴戾呼喝時,有種奮不顧身的狠厲。余念冷徹心扉,難以置信地凝視黑沉沉的槍口,一時間,還未回神。這是怎么回事?小白成了敵方陣營的人,他為了殺人犯,放棄贈予他光明的她?怎么會?為什么要……背叛她。余念似身處寒冷刺骨的地窖,渾身戰栗,打著擺子。她的心底好似下起了簌簌夜雪,將她困入方寸之地,厚重的積雪,逐漸埋沒她。“小白……”她渴望這只是個玩笑,“你把槍放下,我們一起救那個女孩,你拿著槍,也威脅不了張小雅,對不對?”她給他臺階下,給他找借口。這種時候,只要小白承認自己是一時沖動,那么,什么都好辦,她有成千上萬種借口,可以澄清這一切。小白低下頭,扣動扳機的手指還細細顫動。“對不起……”他的聲音幾不可聞。“小白!你放下槍,別做傻事,你答應過我的!”小白錯開眼,強迫自己避過她的唇形,說:“我說過,小雅姐是我要保護的人,她救了我的命,從一開始,我就是心甘情愿保護她的,這一點毋庸置疑?!?/br>小白的臉在夜色中晦暗不清,余念無從辨析他的微表情,也無法得知他是在說謊還是肺腑之言。張小雅指尖一頓,皺眉,說:“你都知道?那為什么要幫我?”小白輕笑一聲,說:“小雅姐,我說過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你做什么,我都會無條件支持你、保護你的?!?/br>他高舉著槍,一步步倒退,往張小雅的方向退去。小白是真的放棄了余念,反而投奔張小雅那一方了。“小白……”余念還處于震驚之中。她與他明明只有幾步之遙,那種疏離,卻如同相離天涯海角一般,無法觸碰。這是她識人不清嗎?明明是這樣好的人,又怎么會……月光下,小白的臉還和最起初,她見到他時一樣慘白,白到幾乎透明。小白自小應該就營養不良,所以身材很瘦弱,不笑時,眉間緊縮住愁緒,是個有慘痛過往的人,卻仍舊心懷溫暖,對全世界微笑。余念苦笑一聲,這是報應嗎?沈薄曾暗示過她的——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原來被人背叛,會是這樣難受。作者有話要說: 草燈要沖月榜哦,每一個二分評論都很重要呢~大家能不能留留評論,幫幫草燈QAQ說起學校冷暴力……草燈小學在國內上的就遭遇過呢,真的特別痛苦。☆、第十一集“退后!”“給我退后,不然我殺了她。我,我殺了她……”小白聲嘶力竭地喊了兩句,他像是一只在深夜中獨來獨往的貓,朝著月亮凄厲地怪叫,竭盡全力嘶吼著,聲音啞不成調。他這句話是送給那些緊逼不舍的警員。而槍口一直都平行對著余念的額頭,呈直線狀,手指蜷曲搭攏著扳手,象征絕對的力量與不容忽視的主導權。人質在不知不覺間又多了一個,那就是余念。余念張開雙臂,舉起手,掌心向前。她張唇,呼出一口濁氣,說:“小白,我很失望?!?/br>縱使有千般話語要說,婉轉至嘴角,也只能艱難吐出這兩個字。她對他,很失望。對于小白的信任,余念比任何人都深,這與她的職業有關。她是測謊師,不像是一般人一樣得深入了解對方才交心,她在初次見到一個人的時候,所得知的訊息就比尋常人多得多。她曾覺得這個少年眼眸雖深,卻比她見過的所有人都要純凈,出于職業本能,她甚至想要保護他,把他一點一點拽出黑暗。而建立這一切救援活動的基礎是信任,所以,她信了他。而小白卻借用這一切,趁她不備,將利刃刺進了她的胸口,背叛了她。小白接過張小雅手里的塑料勺子,接著喂女孩布丁,他低聲說:“小雅姐,我幫你帶著她,你注意一下警方的動向吧,別被傷到了?!?/br>張小雅點點頭,她將那一柄鋒利的匕首抽回。小白端著布丁盒,墊在槍身上,他拿著小型的塑料湯勺剜著奶白色的布丁,小心翼翼地湊到了女孩的唇邊。不知是因為女孩害怕,還是其他什么原因。她顫栗著,不自覺往后退。“啪嗒”一聲,布丁盒被打翻在地,回聲頗響。小白抱有歉意地笑了笑,“我不小心打翻了?!?/br>他半曲膝蓋,蹲下身,湊到女孩白皙的小腿旁,拾起塑料盒。就在這時,小白突然將女孩抱起,朝余念的方向急奔而去!他的身材相比女孩,還算是高大魁梧,能完全將她籠罩在身形之中,當做她遮風擋雨的屏障。“余念姐,開槍!”小白急切地喊。說時遲那時快,張小雅也在突發狀況中回過神來,她從抽屜里抽出之前盜竊而來的警-槍,瘋狂地朝小白的后背射-擊!“砰!砰砰!”她連開了三槍,子彈像是不要命一般朝外疾飛,閃著一道銀白色的光弧,順風助力,埋入小白削瘦的肩膀。“小白!”余念喊。小白中彈了,他深黑色的瞳孔放大,臉色變得愈發蒼白。可即使身受重傷,他也并未停下步伐。小白還是朝前跑,一刻都不肯停下。他一路踉蹌,粘稠的血液順著他線條流暢的手臂滑落,流到了女孩光潔的臉上,又滴落在地,打出無數個大小不一的深黑水洼。月色蔓延,折返了薄薄的紅光。一室的猩紅,觸目驚心。張小雅喪失了判斷能力,在開槍的過程中,反被訓練有素的警員制服。由于她的靶子是小白,身體其他的部位就極容易暴露出破綻,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