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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勢我什么都會去做,你又算什么?”他知道這些話如何傷人,但就應該這么說。而且他的確就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甚至去幫陸嘉學也無所謂。這是沒有騙她的。羅宜寧一把揮開他的手,看也不想看到他。崩潰得眼淚都出來了,但是她沒有哭,她閉上眼說:“你出去……滾出去!”她渾身發抖,竟然不知道究竟是冷還是氣的。天寒地凍的,跑了也是回不去的,越想就越發的絕望。“你把飯菜吃完,一會兒雪該停了?!背态槗炱鸬厣系亩放?,其實已經該啟程了,還是等她緩和一下吧。聽到門關上之后,羅宜寧才坐在桌前慢慢地吃東西,飯菜已經冷了。他剛才提來的時候還是溫熱的。羅宜寧喝完了整腕的雞湯,頭卻越來越昏沉。心里更恨,她跑都跑不了了,他竟然還在里面放東西……一會兒程瑯打開房門進來,外面雪停得差不多了。羅宜寧又變得昏昏沉沉的,還是這樣好。雖然是不怕她跑,她再怎么聰明不過女子,手無縛雞之力。只是要真的跑了,外面天寒地凍的會凍傷她。程瑯把她打橫抱起。天還沒亮,他抱著羅宜寧上了馬車。雖然天還未亮,但一眼就能看到茫茫雪野,路邊全是雪。風雪才停就又開始趕路了。要早日趕到大同才行,否則真是怕她撐不住。陸嘉學留在京城還有要事,畢竟瓦刺部與韃靼部結盟一事,除了他之外沒有人能應對。但也最多一兩個月,陸嘉學肯定還會以宣大總督的身份回到大同,羅宜寧現在對他這么抵觸,陸嘉學真的來了,她又該怎么辦呢?陸嘉學可不是這么好說話的。第172章羅成章叫了羅慎遠過來,羅三太太無故不見的事,府中總要說清楚。跟陸嘉學作對無異于自尋死路,他比較贊成說羅宜寧病死,再為羅慎遠娶一房繼室。至于羅宜寧,那就跟羅家再無關系。羅慎遠聽父親說話,他再慢慢的喝茶:“此事父親不用cao心?!?/br>當初他要娶羅宜寧的時候,也是這般固執,由不得別人說半句。羅成章勸道:“你何必糾纏于她,她這般被劫持。就算回來了也該吊死以證清白!三綱五常,沒得這么敗壞的!”羅慎遠的茶杯重重地磕在了桌上,guntang的茶水濺得到處都是!羅成章嚇了一跳,羅慎遠卻不說話。屋內久久的沉寂,然后羅慎遠又說話,語氣還是淡淡的:“父親知道,我為什么要娶當年的七meimei嗎?”羅成章一直不想去想這個問題。羅慎遠就繼續說:“當你受盡磨難,每個人對你都是如初一轍的冷漠,輕賤于你。這個時候出現一個對你好的人,你會把她當成什么?”會忍不住把她當成生命中的溫暖,他人性的那一部分。他所想象的未來的美好都與她有關,如果沒有她,他不知道他的未來還有什么美好的東西。所以不管宜寧遇到什么,他都要找她回來。“所以父親不要再跟我說這個……其實對于我而言,羅家又算什么?”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然后離開了廳堂。羅成章手心發涼。外面月色如洗,他隱隱的想起當年那個丫頭,羅慎遠的生母。她一貫站在人后不愛說話,羅成章并不非常喜歡她,比不得另一個寵愛。她給另一個丫頭下毒,那丫頭中毒身亡,一尸兩命的時候,她真是看不出絲毫異樣。當時若不是羅老太太,誰也不知道會是她。是啊,當年他又怎么會想到,那個丫頭的兒子,竟然是如今的羅慎遠。羅家如今的頂梁柱。他的通房丫頭捧著手爐進來:“……二老爺,天氣冷得很,您暖暖手吧?!?/br>羅成章揮手,道:“去把四少爺找來,我問問功課?!?/br>*數天后羅慎遠接到了探子傳回來的消息,暗哨們一直沒找到羅宜寧究竟在哪兒。那條官道上通甘陜山西,下通河北湖廣四川,一路上還有數輛馬車同時出發,分散了各地。越往下找蹤跡就越少越模糊。他看了將紙團捏在一起,告訴屬下:“繼續找,不要驚動人。往山西陜西去。陸嘉學的勢力老巢在這些地方?!?/br>幾天的思考之后,羅慎遠已經從幾欲崩裂的情緒中冷靜下來了。他開始縝密的思考,要不要親自去找。這無疑非常冒險,但他怕自己越來越焦躁之后,會忍不住這么做。但這茫茫人海,根本不可能找得到,他心里很清楚。第二個想法,也許他應該先謀求那個位置。那個位置他一直都想要,就算不是為宜寧,他也是個有絕對野心的人。但是就算他絕頂聰明足智多謀,按照正常的方法入閣,再怎么也需要三十歲。其實他可以做很多事來加快這個過程,只是顯得沒這么正義。當然正義一直都不是他考慮的第一要素,何況又在她出事之后。只要當他能處于那個位置,還怕不能制衡陸嘉學嗎。皇上昨天情緒有所松懈,今天應該會把老師放出來了。羅慎遠自己系好了朝服,想到她在的時候半蹲在他面前幫他穿衣,抱怨說“你的朝服好多系帶”或者是“早上的糖心包子不好吃”。他靜靜地站了會兒,空氣中只有飄動的塵埃。羅慎遠出門上了馬車。朝著皇宮而去。皇上剛換了道袍換了龍袍,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不在焉的。例行的稟報完了之后,司禮監要唱禮。請流派已經做好了準備,找了謝大學士為徐渭求情,應該今天就能把人放出來了。誰知道有個太監捧了折子進來,通傳要見皇上。羅慎遠撇到那折子上的筆跡,臉色微微一變,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皇上接了折子看,不知道上頭寫的是什么,他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甚至陰沉得滴水。“把徐渭壓上來?!?/br>六個字比剛才和緩多了,卻壓得殿內低沉一片。羅慎遠心里暗道糟糕。皇上雖然昏聵,沉迷女色與道學,但他不是個昏君,相反他非常的聰明。他不罵徐渭了,此時反倒嚴重起來。徐渭其實在牢里過得不算太差,畢竟皇上就是一時氣惱他,誰知道還會不會被重用。再加上他在民間相當有口碑,獄卒對之也沒有刁難。這時候被壓出來,竟也妥帖?;噬蠀s冷冷地看著他,直接把折子扔到了他面前:“遼東巡按副使韋應池家中查獲白銀二十萬余,他說攻打河套地區,卻以老弱病殘冒領軍餉二十余萬兩?,F全軍覆沒,無一人生還。當年韋應池是你推舉吧?這么多年以來,他一直與你結交,書信往來不斷,這些可是真的?你任職戶部尚書,軍餉發放都要通過戶部,你也參與其中了吧?”徐渭嘴巴翁動,全軍覆沒……韋應池死了?他當年是推舉過韋應池,但他熟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