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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地上。她伸手一模,卻發現滿手滑膩的血腥,再偏頭一看,一只精致的繡花鞋染滿了鮮血落在一邊的地上。不,或者說,那是一只裝著小巧纖足的繡花鞋落在了一邊,那鞋口上血rou模糊,白骨森森。明孝太后瞬間臉色參拜,無聲地尖叫——那是她的腳,被齊腳踝砍斷的腳!她一輩子里何曾想過榮寵萬分的自己會淪落到被削足,骨rou散落的地步!美貌的妖魔懶洋洋地坐了下來,柔聲低笑:“唔,太后娘娘,怎么這么部不經疼呢,這么點兒疼都受不住,一會子要怎么辦呢,本座可是從看到我那愚蠢的母親被人做成美人扇和發簪之后,就迷戀上了那種奇特的以人制物的技藝呢,說來慚愧,也有好些年沒有親手制物了,一會子手藝差點兒,您可要見諒呢?!?/br>說著他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她的臉頰。唔……不……明孝忍不住驚恐地瞪大了眼,也顧不得自己腹中的隱隱作痛和腳腕上的劇痛,眼底狠光一閃,驀地抽出袖子里的刀就往他的胸前狠狠插去。只是這刀子尚且還沒有碰到對方一根毫毛,她的手腕就以一種奇特的方式瞬間扭曲了方向方向,種全不符合人體幅度的扭曲彎折,伴隨著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聲,明孝太后的臉孔瞬間扭曲成近乎猙獰而痛楚的模樣。他輕笑起來,聲音輕柔而飄渺,卻宛如地獄紅蓮之上游蕩的鬼音:“呵呵,太后娘娘真是極有趣的人呢,讓本座想想該用你做什么,做一幅人骨琵琶送給你的兒子可好,你也算死在自己兒子手上了,可是極有趣,也不枉費本座在這里逗留這許久,方才目睹這一場好戲,本座原想著還要些時間,不想卻能提前欣賞到?!?/br>明孝太后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慢條斯理地拿出一張人皮面具把玩,在看到那張人皮面具的時候,她幾乎可以稱得上是目疵盡裂。不敢置信、憤怒、痛苦、怨恨……欣賞著手下的獵物眼底出現這些象征著崩潰的情緒,他滿意輕舔了下精致艷麗的紅唇,俯惡劣地道:“很驚訝是不是,你的好兒子竟然引狼入室,他覺得他是最大的贏家,能掌控本座、利用本座,其實本座并不吝嗇滿足對本座有所求者的愿望,只是他們付出本座滿意的代價,想不想知道他為什么要讓本座留在這呢,本座可是極慈悲的人?!?/br>他俯身身湊到她的耳邊,慢條斯理輕言低語起來:“……”明孝太后聽著身邊那可怕的妖魔低聲輕語,每聽到他說一個字,吐出一句話,她的眼睛就越瞪大一分,直到那妖魔直起了身子,她過分用力撐大眼,導致眼角迸裂,有鮮紅的血色流淌下來,幾乎像是眼中流下的凄厲血淚;不……這……不可能……不可能!明孝太后歇斯底里無聲地尖叫,渾身顫抖。空氣中全是讓人知悉的濃郁血腥味,夕陽徹底的落下,幽黃的燈火被冰冷的海風吹拂著,瘋狂地跳躍著,晃蕩開滿室內詭異的光影。映照著誰最后的絕望與瘋狂。縫魔時刻。有來自地獄的妖魔在黃昏之中的蘇醒,需要鮮血與人骨的祭奠,才能平息他的嗜血的yu'wàng。他用足尖挑起明孝太后的臉,手上動作極為優雅地戴上了一雙顏色極為詭譎的金絲手套,森冷冰涼的光芒晃眼看去,竟讓覺得那手套是活物。“讓本座想想,該從哪里下手,不讓太后娘娘失血過多,本座還想讓娘娘看著本座用你身體制出來的琵琶,你滿意否呢,若是不滿意,本座還很慢慢地調試?!?/br>明孝太后眼底的憤怒在對方的手觸碰到自己的一瞬間,轉化成無邊無際的恐懼,過度的恐懼讓她全然失去了平日那種高貴的風范,歇斯底里把頭狠狠地往地上磕。不……不要……不……饒了我吧……饒了我吧……那優雅而殘忍的妖魔看著面前渾身是血的女子在自己大力的磕頭,他忍不住輕輕地笑了,悅耳卻陰涼詭譎的笑聲越來越大,渾身輕顫抖,似冥河邊猩紅彼岸花被死魂與哭號的鬼風吹得競相輕抖著綻放。笑得明孝太后渾身顫抖,恐懼地看著他,卻不敢再動分毫,直到他戴著手套的手溫柔地撫摩過她的臉頰,柔聲:“別怕,娘娘,你看,你的好姐妹,金玉公主也在剝皮的地獄里等你呢,身為公主伴讀的你,怎么能不陪她呢,呵呵?!?/br>伴隨著他的動作,她只感覺臉上一涼,她甚至還沒有看清楚對方的動作,就看到自己的臉,或者說半張臉皮已經躺在他的手上,熱氣騰騰而新鮮的人皮,剝得人手藝極好,所以上面幾乎沒有掛著什么rou絲,而是相當平滑,上面的經脈還在鮮活的微微跳動,甚至因為天氣有些寒冷還冒著淡淡的煙霧。后知后覺的明孝太后喉嚨間方才發出近乎不似人的凄厲慘叫。啊——啊——啊啊啊——!當然,無人聽到。而在她張嘴的霎那,那妖魔順手將什么東西扔進了她嘴里。他微笑著道:“這是吊命的好物事,足夠太后娘娘撐到本座的作品完成了?!?/br>明孝太后眼底閃過絕望的光,四肢亂劃,轉頭歇斯底里地就往墻壁上狠狠地撞了過去!但是下一刻,她的一頭長發便被人毫不留情地拽住了。痛的她忍不住又無聲地慘叫;妖魔似笑非笑地看著瞬間出現在自己身邊拽住對方頭發的魅影:“把太后娘娘在桌上放平吧,本座要開始制琴了?!?/br>那鬼魅般的身形無聲地點頭,隨后一把粗魯地將明孝太后拖按在了一處條案上,點了幾處大xué。他走到明孝太后身邊,慢條斯理地擺開一套精致的工具,各種薄厚不同的小刀、剪刀、鉤子,還有許多不同叫不出名字的古怪工具。妖魔擺擺手,那魅影就悄無聲息地消失了,將空間留給自己的主子。他伸出戴著手套的指尖,拿起一把精致的小刀優雅地在她驚恐到茫然的目光中劃破她身上的衣衫。女子的身體保養得極好,皮膚細膩,精致的刀鋒輕輕地掠過,雪白的皮膚翻開,便有極為鮮艷的血色涌出。他滿意地笑了。這會是一把極美的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