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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他們還沒死絕呢,一會子,我讓底下人帶回去給你練功可好?”一身白色兜帽的俊美男子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司含香,本座讓你練得東西練得怎么樣了?”司含香俏麗的娃娃臉上一僵:“教宗大人……?!?/br>司流風捏住她的下巴,眼底一片森寒:“你可知道本座需要的內丹之氣每三日就要渡氣一次,你這一次打算拖延到什么時候?”司含香大大的眼睛里盈滿了哀求,仿佛鼓足了勇氣地道:“我不想……不想再伺候別的男人,他們讓我覺得好惡心,咱們用別的方式修習內丹之氣好不好!”司流風莫測地看著她:“你不想伺候別的男人,你想伺候誰?”司含香咬咬唇,紅了俏麗的臉,鼓足了勇氣道:“我只想伺候你,我第一次不也是伺候你么!”“啪!”她話音剛落,便被司流風一巴掌扇倒在地,她的小臉瞬間紅腫起來,小巧的嘴角也緩緩地淌落了血跡,可見司流風方才的一巴掌有多用力。司含香淚盈盈地瞪大了眼:“哥!”“別再讓本座聽到你這么喚本座,本座只有一個meimei,她天真善良,而那個meimei已經死在你的手上了!”司流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一片殘忍冰冷男人混蛋不是罪。在司流風的心中,司含玉和司含香是不同的,雖然都是meimei,但是司含玉是嫡出,而且和他一樣長得像老德王,兩兄妹自小的感情極好,甚至在司流風知道德王妃是害死他母妃的兇手之后,也并沒有對這個死去的meimei生出憎恨來,反而更加憐惜那個單純的女孩兒早夭。“教宗……教宗大人……?!彼竞銘峙碌乜s了縮身子,但更多的心痛,那種心痛讓她嬌俏的臉上出現一種極為誘人的楚楚可憐。她那么愛他,為什么他卻視而不見,她已經后悔當初殺了司含玉了,如今她已經盡力在彌補了,為何他仍舊這么對她?司流風看出了她的痛苦,卻仿佛存心地要在上面撒把鹽:“你不是想要本座原諒你么?為何不為本座練習內丹之氣,你應該知道你的身體體質本來就是最好的煉丹之鼎,只要與男子交合,利用他們的氣血越多,你體內的丹氣就越重,本座花了多少昂貴的藥材圣物在你身上,如今你是要讓本座下的那些功夫平白浪費了,若是知道你是這樣的廢物,本座當初完全可以尋其他女子來做煉丹氣的氣鼎!”司含香一聽,立刻白了小臉道:“教宗大人,香兒不是不愿意為您練丹氣!”她如今只有他了,他若放棄了她,她只能生不如死。司流風冷冷地問:“是么?”司含香很肯定地點點頭:“是!”司流風譏諷地勾勒下唇角:“很好,那你就在這里練吧?!?/br>司含香瞬間不敢置信地睜大了圓圓的眼:“你說什么?”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司流風踢了踢那兩個被司含香敲暈的衙役,殘忍地一笑:“本座說就在這兒練吧,不是你說的有咱們的人在巷子外頭看著么。而且本座連媚藥都給你準備好了?!?/br>司含香白著臉看了司流風許久,最終還是緩緩地垂下了頭,一滴淚珠落在了她的手背上,她輕聲道:“一切依照您的吩咐?!?/br>小巷子里傳來男女無恥的低吟的時候,司流風站在巷子外看著人來人往的風景,眼里閃過一絲厭惡。司含香這個小賤人,竟然還想伺候他,也不看看自己那千人睡覺萬人騎的身子有多污糟。當初沒有殺了她為含玉報仇,留著她一條賤命,就是因為她和自己有同脈之血,用她來修習父親留下的功本里的邪功,再從她丹田抽取內力,就可以避開內丹之氣的傷害,但是,那賤人殺了含玉,更是貞敏與他翻臉和離,導致他滿府淪喪的的罪魁禍首!他絕對不會讓那小賤人好過的。過了大約半個時辰,司含香終于扶著墻慢慢地從巷子里走了出來,臉色蒼白孱弱無神,眼睛卻直勾勾地看著司流風,艱難地道:“好了?!?/br>司流風淡淡地睨著她道:“若是下一次,你三年不能修出內丹之氣,那么你在牡丹閣接的客就要翻一倍?!?/br>司含香嬌軀一震,隨后低下頭,輕聲道:“香兒知道了?!?/br>司流風忍著厭惡拍了拍她的肩頭,柔聲道:“你只要乖乖的,本座自然會讓你一直呆在本座身邊?!?/br>司含香點點頭,卻忽然抬起頭道:“哥哥,如果咱們抓到西涼茉的那日,你把她交給我好不好?”司含香的話讓司流風瞬間顰眉,冷冷地看著她片刻:“你瘋了么,就算她要死,也輪不到你動手尊龍傳?!?/br>說話間,忽然聽見不遠處有飛馬奔馳而來,錦衣衛的人一路開道,有人高聲呵斥著周圍的人讓路:“閑人避讓,飛羽督衛奉旨前往太廟奉祭!”司流風眼里瞬間閃過一絲異色,立刻轉過臉去看向不遠處的大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都已經被錦衣衛的人和順天府尹的人給攔在了路邊,有身著暗黑衣衫繡彼岸花開的騎士氣勢洶洶地一路飛馳其中護衛著一道窈窕的身影。雖然那身影穿著男裝,比舊日柔婉多了不少英氣,并且蒙著臉,但是他依舊能認出,那人是誰。西涼茉司流風的眼里閃過復雜的情緒,他冷冷地看著她一路遠去。除了他,司含香也認出來那飛羽督衛是誰。司含香盯著她遠去的背影,眼睛里閃過一絲怨毒。西涼茉,你這個賤人,憑什么你現在風光榮耀,就憑借著投靠了九千歲,所以這般得意!她卻要淪落到塵埃里,甚至連哥哥都還記掛著你這毀了他一切的賤人!終有一日,她一定會讓那賤人跪在她的腳下,哭泣流淚,生不如死!老子是月票,求月票兄的分界線西涼茉并不知道有人在打著讓她不得好死的主意,不過她就算知道了,大約也沒甚所謂,想要她死的人,也不是一個兩個,所謂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來一個收拾一個,來一雙便齊齊去了一雙就是!何況她如今也領著份飛羽督衛的職務,為了重新擴建鬼軍,正是與塞繆爾、周云生、宿衛等這些九字訣的統領們忙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