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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涑玉殿里頭一片幽暗,交頸纏綿的一對兒里,正是情到濃處,西涼茉可不曉得有人恨毒了她,但是,她卻曉得西涼茉忽然一把按住百里青的肩頭,不讓他剝自己的衣衫,在他耳邊輕聲道:“有人在偷看!”女子的直覺素來極準,方才她總覺得有點不安的感覺,側耳細聽便發現外頭細微的衣衫摩擦之聲。百里青換了姿勢,把她抱到自己身上,輕笑:“我知道,不必理會那個晉北王那個白癡,大約是來看咱們深更半夜做什么勾當?!?/br>那個白癡到現在大概都以為西涼茉是男的,說不定還以為西涼茉是他的男寵。晉北王?司寧玉自己跑來探聽消息么?西涼茉顰眉:“讓魅六他們趕他走?!卑倮锴鄳醒笱蟮氐溃骸叭缃穹坷锬敲窗?,他什么也看不見,理會他作甚?!?/br>說著一把將西涼茉按向自己。突然闖進自己軟嫩體內的堅硬利器讓還西涼茉忍不住低低地尖叫一聲,緋紅了臉,一拳頭砸在他胸膛上:“你瘋了,你不要做人,我還要做人逆行仙途!”這個變態,最喜歡做這種變態的事情!百里青輕笑,享受著她因為緊張而狠狠絞住他的快意:“丫頭你以為做引誘殺戮之王毗那夜迦的女圣者這么容易么,若是這點子以身伺虎的覺悟都沒有,你如何修成大境界?”西涼茉只覺得渾身又熱又冷,在他的惡意挑逗下,渾身直哆嗦卻無可奈何,這千年老妖溫柔起來,無人能及,只讓你覺得似是蜜水里泡大的,若是任性地瘋起來,便讓你又恨又惱,直想掐死他,可他總能在臨著觸碰到你的爆發點前,果然收手,著實讓人無奈里偏生雜合了一絲奇異甜蜜,被他調教得越來越不知羞恥。直折騰死人。“若是不想讓人聽了你那甜軟的聲音去,就別出聲?!卑倮锴鄳蛑o地貼著她耳朵輕道,動作卻越來越狠。西涼茉鱉紅了臉兒,身子直發抖,只慶幸她沒點燈,報復性地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嘟噥:“你這個混蛋,你是戲弄他還是戲弄我!”她多少能猜測出百里青這種作弄人的惡劣習慣,但是她更覺得他實際上作弄的主要目標還是她!幽冷月光下,有人蹲在宮墻的墻角忍不住吐了。“嘔!”司寧玉好容易吐完,立刻拿帕子擦了嘴,扔掉了那帕子,面色蒼白地走開。腦子老回蕩著方才看到,或者說聽到的那一幕。他聽了一會子就忍無可忍地跑了。之前他就懷疑那小子看起來娘里娘氣的,不想竟然真是靠著爬了九千歲的床,才得了如今的權勢地位,想想他就覺得惡心得很。虧之前舅舅和臥先生還這么敬佩他,說他是什么少年英雄。一想到……一個太監和一個男人在那顛鸞倒鳳,還有方才聽到的那種壓抑的細微喘息,司寧玉就惡心的不行。像這種人,居然還敢用那么卑鄙的手段威脅他幫助九千歲!他遲早得讓那個臭小子好好地出一次丑,揭穿那臭小子的真面目!老子是無奈的分界線舊的時代,舊的時光總會如雪一般在新的紅日光芒下消融,再無蹤跡。百姓們從不關心誰當政,誰是血統純正的嫡出皇子。他們只關心誰能給他們好的生活。在宮城之中發生激烈血腥的爭伐之時,上京的百姓們全都閉門鎖戶,死不出門,只要不是外族入侵,不牽扯到自己,便只當什么都不知道,任由外頭喊殺連天。直到那一日,有鑼鼓聲“咚咚咚”響徹了整個上京,仿佛平靜的水面扔下了一顆巨大的石頭,蕩開了無數漣漪。那是新皇登基,順天府尹派出了的宣告衙役,提著梆子和鑼鼓敲響了大街小巷。于是慢慢有人開始探頭出來,走上了街頭,漸漸地人越來越多,看著干凈的街道,熾烈的陽光,所有人都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嗯,新主登基,表示著一切的風雨都過去了。“新主登基,頒布恩旨,萬民聽旨……氣御星空最新章節?!?/br>每一條大街上都有頒旨公公尖利的嗓音回蕩著,宣告著新帝時代的到來,但是這個時代是好,是壞,能持續多久,卻沒有人知道。百姓們只知道他們的皇帝未滿2歲,還在吃奶,生母金婕妤登基為圣母太后,原來的皇后則被冊封為母后皇太后,但是這位母后皇太后很快有了謚號貞烈孝慈慧恭敏順惠皇后,因為她殉葬了。這也是天朝立朝數百年來第一位殉葬的皇后,哪怕往前數朝也幾乎沒有聽說過皇后殉葬之事,因此這位皇后娘娘便從此被稱為貞烈皇后。而新帝名號為順帝,改元新政。因為新帝年幼,先帝冊封了金太后垂簾聽政,原來的司禮監首座、太子太傅、錦衣衛都指揮使九千歲百里青為首席輔政王,原來的九皇子冊封為寧王,亦為年幼順帝之太傅,其下六部正一品的尚書們為次席位。同時在天朝軍隊的編制里悄然出現了一支特殊的衛隊天羽鬼衛,它**于所有的指揮體系,如同錦衣衛一般直接聽命于九千歲。或者說九千歲身邊那位并不經常露面的美麗的小夫人,自然,這目前而言還是個秘密。日頭照常升起,月亮照舊落下,邊關的硝煙傳不到上京,在沸沸騰騰的議論聲里,一些屬于上一個時代的宏大而隱秘故事已經隨著大部分挑動風云人物的逝去,而落下了大幕。……但是,一樣有不甘心的人潛伏在黑暗之中,在這看似平靜的水面下靜靜地伺機而動。“哼,司承乾那個笨蛋真是沒用,堂堂正統太子竟然會給奪走了帝位!”一道女子的聲音清脆地在長長小巷子里響起,順帶扯下那貼在墻壁上的告示。“你說話就不能小聲一點么,是嫌司禮監的走狗還不夠多?”男子冰冷的聲音打斷了女子輕蔑的話語。女子立刻軟了聲音道:“教宗大人……你別生氣,只是這里都是咱們的人不是么?!?/br>說罷,她低頭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兩個衙役的尸體,抬起頭討好地對他道:“瞧,教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