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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的丫頭說,好像是王爺對花房的匠提到了,所以今年才準備了這么多虞美人?!?/br>正說著,凌王過來了,蕪兒和菁兒忙親自伺候著上茶,凌王見是親近的丫頭也不避她們,問道:“褒若,你自小在外面長大,我沒怎么盡過父親之責,所以爹更希望你能好好地過日子,嫁個好夫婿,你老實對爹說,今天來的那位云公子,你喜歡嗎?”“爹,”褒若見凌王笑得親切,這些日子以來對凌王確實也很信任,便直言相告:“那位云公子,對人好,也仗義,我對他是有好感,不過也只是當好朋友,要說論及婚嫁,還早呢。凌王嘆了口氣:“我和你娘都希望你不要遠嫁,兒女繞膝,孫兒滿堂,是我們的夙愿?!?/br>這話說得很明白了,褒若又感動又好笑:“爹,八字還沒有一撇呢!怎么就說我要嫁他了?”凌王走后,褒若嘆了口氣,父王對娘的好是不用多說,像他們這么大一個王府,內府里卻只有一位正王妃,外面的人都在笑凌王府寒酸,別家王府婦女眷上門居然只有一個王妃來接待,剩下的都是下人,不體面不說,還顯得常佳沒氣量,不知多少人來勸凌王再納幾個,至少為了皇家體面,凌王只道:“我一心為公,哪有這個閑功夫去調節這些姬啊妾的后府之事,有這個功夫,不如回家多看兩本公文牒報!”這話說得正氣凜然,說得那些來勸說的人灰溜溜的。真奇怪,有的情那么脆弱,幾十年的夫妻深厚感情,也會因一個外來的女子而分崩離析;有的情卻那樣細而韌,相見不過數月,便注定了一生此情不悔,也許只能說是緣份吧,就像她和明厚載的緣份,當時看似那樣繾綣如蜜,不是照樣說斷便斷了,與身份權勢有什么相干?緣份??!“蕪兒,你去帳房取點銀子,再到庫房取上次皇上御賜給我的那盒‘金蟬絲’紫玉墨,我要去馬上回訪云大哥?!?/br>“好小姐,好郡主,你讓菁兒去吧,我一出去,沒準又遇上那個傻大個,真是邪了門了,最近一出門便老遇上他,就像你遇上明公子似的?!笔弮簾赖氐?。褒若沉下臉來:“不要在我面前提那個人!你若真不喜歡那個什么隊長,就想辦法解決,這樣躲在這里算什么?我們主仆三人不興這么沒骨氣!快去!”蕪兒想想有理,只身出門去,褒若望著她的背影,孟鎮可以蕪兒拿下,褒若很肯定,他是個將才,前途無量,配蕪兒是天生一對,一個穩,一個跳,正好互補。又看看菁兒,她正在一邊指揮其他丫頭將厚錦桌袱換成青碧色花蝶桌袱,初夏快來臨了,室內也得換上應季裝飾。菁兒,只剩下她和張讓了,張讓面對其他人都是能說會道,又有心機,是個賺錢能手,褒若能感覺到,在璘瑜閣,張讓的本事不過才發揮十之三四而已,他缺的是機遇,將來肯定也是什么巨賈大鱷,以菁兒的聰明機智,如果嫁給他,應該不會讓張讓娶妾,不過,褒若想讓張讓在自己面前可以說是沉默寡言,有些奇怪,這個她記下了,一定要弄清為什么。她坐在窗前看著虞美人,心思轉換,一時又想到蕪兒的話“就像你遇上明公子似的”,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別真遇上了吧?蕪兒去不久便得意洋洋地回來了,面有得色,褒若有些奇怪,蕪兒道:“我就猜會遇到他,我剛才先去了王妃那邊,向王妃的丫頭佩玲借了一大瓶香露,一出門果然便遇見了大個子,我當頭一瓶下去,他頭上,身上,衣上,全身都是花香味,換衣服都來不及,還有空來找我麻煩?”停了停又道:“這次只是用了香露,下次我要用胭脂,看不弄得他全身上下香噴噴又五顏六色!洗都洗不掉”佩服佩服!那么大的個子,帶著一身女人濃香,穿街走巷,真是王府一景,褒若菁兒一臉同情。向常佳和慧娘報告了一聲要出去,兩人雖然不太贊同,但也沒攔著,只是出門時又遇到了肅曠,問道:“才剛吃飯,不睡午覺,去哪?”褒若皮笑rou不笑:“我去看一個閨中密友,兄長要不要一起來,我那個朋友知書達禮,尚未婚嫁?!?/br>肅曠揮手如趕蒼蠅:“快去快去!”褒若正要轉身,肅曠又叫住她,雙止炯炯:“你不會是去找那個云渡吧?”褒若切了一聲:“要回訪也是明天的事,人才剛走,我回什么訪?”這才脫身出來,用飯時,云渡曾對常佳和慧娘提到住處,便坐車一路往云渡下榻處而來。云渡果然不在,褒若也不奇怪,也許是出去看路看風景去了,就算云渡不在也不要緊,她出來本也是為了透透氣。把“金蟬絲”紫玉墨交給他的手下,別以為這墨是什么廉價玩意,怎么送得出手,素來一塊品質優良的墨那是風雅人士竟相追逐的風雅之物,李國皇上賜給褒若的這塊紫玉墨是底下官員費心搜羅而來,研出的墨汁,墨色濃黑不散,寫于紙上后,對太陽光一照,上面略帶紫色隱隱有一絲絲金縷,正合“紫氣東來”之意,或是寫成大聯,或是寫成匾額,最是相宜,富貴華麗無比,這種“金蟬絲”紫玉墨,價比黃金,而且是有錢而不可得,送給云渡那樣的雅人,那是相得益彰。就在褒若與兩個丫頭碰了個空時,此刻在明厚載剛置辦的私邸花園內,云渡與明厚載兩人正相峙不下。“說罷,你要干什么?”明厚載兩手抱胸,斜睨云渡。去渡不緊不慢,喝了一口茶,瞇著眼道:“好茶,令人忘俗?!?/br>明厚載挑挑眉:“當然是好茶,云公子也算會品茶之人,這茶也得有心人去品,如果是抱著塵心,那這個茶不如不品?!?/br>“你怎么知道在下有塵心?”云渡緩緩地道。明厚載笑道:“云公子見笑,我如何知道云公子有塵心,這種事只有自己知道?!?/br>兩人面對面坐著,同樣優雅,云渡坐在大樹陰影中,動作緩慢,似乎一字一句都經過仔細考慮,月藍夾袍在風中輕輕擺動;厚載卻傲然坐在太陽光下,陽光把他的頭發撒得如漂金撒銀一般閃閃發光,神情開朗曠達。“言歸正傳,明公子把我叫來有何指教?”他剛回下榻處沒多久,便有人送來一張請柬,請他來這里,他便知道是明厚載。“明某最想說的當然是請云公子離褒若遠點——不過公子當然是不肯的,所以,今日是另有他事?!焙褫d看到云渡臉上的嘲諷之間,笑道。云渡坐直身子道:“請說,只要在下能幫上的,絕不推辭?!?/br>“有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