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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人?!?/br>褒若馬上道:“不好,吃完飯馬上運動對身體不好?!?/br>肅曠見她這么明顯得護著云渡,心中很有些不快,瞪了一眼褒若,褒若吐吐舌頭,她倒是沒有別的心思,只不過覺得云渡初次來府里,便要切磋武藝,有些不太禮貌。云渡一路護送她直到邊境沂關,漫漫旅途,對她們一家體貼有加,而且對她也有一些情意,當然,就像他自己說的,沒有到非要死要活的地步,但是卻不會輕易放棄,就是這個坦白的話,讓褒若很有好感,這話比一些發誓說要永遠不棄的話更讓她放心,因此和云渡的相處也更為自得,自然把云渡當好朋友,將來的事,將來再說。云渡見狀笑道:“又不是大跑大跳的,怕什么?只不過舉個石鎖,對練武人來說,小事一樁?!?/br>石鎖有大有小,最大的重達一百五十斤,是王府中侍衛用來練功用的,云渡也不推辭,上前將袖子束緊,將長袍下擺一角塞進腰帶,拎起石鎖演了一套石鎖功,只見石鎖像個繡花枕頭一般在他手前翻、后翻、前空翻,后空翻,甚至繞身一周,回到左手,褒若看得發呆,她也見過王府侍衛練武,要是能把這樣一個龐然大物舉到前胸凝住不動,那是非常了不起的,比舉到頭頂還要令人稱贊,因為舉到前胸,手無處借力,靠的就是一真實蠻力腰力,現在云渡這樣一個看似斯文的男人,竟然把這個石鎖玩得像小孩玩球,雖然她久知云渡會武,還是瞠目不已。肅曠點點頭,這個男人有兩下子,不過看到他和褒若在一起,尤其是褒若對著云渡總是笑瞇瞇的,渾不像從前對厚載的樣子,心里更不舒服,道:“小候爺好身手,不過今日天色已遲,還是來日再行請教?!?/br>“天色已遲?”褒若從一邊的雙杠上跳下來,肅曠眼疾手快,在她腰間一托,褒若跳力減少一大半,腳輕飄飄地著地,下到地上,褒若看著天空:“世子老兄,拜托,這才剛吃完午飯,哪來的天色遲,你要有事你先走,我還要和我的朋友說話呢?!?/br>肅曠低聲斥道:“你一個女兒家,就不懂得矜持嗎?一男一女在一起,也不怕人說閑話!”褒若不依,肅曠堅持送客。云渡不待他再說,便道:“今日出來急了,沒有和手下交待,此刻先別過,待將來有機會再請賜教?!?/br>“好,我讓管家送你?!痹贫蓳屧诎羟懊娴?,褒若來不及說話,云渡送了一個讓她安心的眼神,隨管家走了,褒若接到他的眼神,知他私下必有安排,便不再開口,由著管家把云渡送了出去。云渡走后,肅曠斥道:“你到底有幾個朋友,怎么上次一個男的不夠,這次又一個男的!既然已經是凌府的郡主,你做事能不能有些腦子,別把男人都往府里帶?”褒若氣道:“關你什么事??!我的朋友來看我,也要你允許嗎?你說的什么話?他是我和我娘的恩人,我們謝他還不對了?哦,我明白了,你根本不想我和我娘來到對不對?所以才這么對幫助過我們的人這么冷淡!你早說呀,我搬出去住還不行嗎?哼,我知道你早看我不順眼,所以你每次見到我都是副哭臉!”褒若裝哭的手段可不是蓋的,眼睛一眨,一滴眼淚從眼睛里跳出來,在眼眶里滾來滾去,肅曠天不怕地不怕,皇上老爹都不怕,不過,他總算明白他最怕什么了,那就是,最怕女人的胡攪蠻纏和欲掉不掉的眼淚!“我沒有那意思,你別哭啊,我是關心你,別別別!唉~!”他跳著腳,眼看著那眼淚從褒若眼角滑落,心里像被燙到了一般,刺疼刺疼的,笨手笨腳地用手去擦,褒若賭氣一撇臉:“你說男女有別!”“我是你兄長!”“兄長也是男的!嗚,你欺負我!我知道你不喜歡我,那我走好了……這樣你就高興了……這樣就不會拿我見朋友的事來諷刺我了……嗚,蕪兒菁兒,打包行李……”不理他褒若捂著臉掉頭就走,肅曠在后面愣愣望著她桃紅色的小褂消失在紅墻后,口里道:“怎么回事,我明明說的是她把男人帶進來的事呀,怎么扯到我討厭她了?”也不能怪他,他除了與朝堂上的人打交道,大多時間便是與一根腸子通到底的將士在一起,不知道除了朝堂上的那班老臣是老jian巨滑的外,女人也可以把事非黑白扯得不明不白。第六十七章算計褒若在路上遇見一個高高壯壯的人,那雙正直坦蕩的眼睛,可不正是蕪兒眼中的傻大個——孟鎮?他正站在一顆樺樹下,樺樹挺直的樹干和他筆直的身姿相映成趣,褒若在心中暗暗稱嘆,可惜蕪兒沒有看到這一幕,不過想到這幾天蕪兒的反映,又有些好笑。“郡主?!?/br>孟鎮要行禮,褒若攔住了:“你和蕪兒怎么樣了?”“尚在努力中!”真是意簡言賅,一切盡在這五個字中!葆若假裝淑女地捂著小繡帕笑得呵呵的:“成績可是不錯的,我聽說蕪兒睡覺都是在喊‘大個子,你這混帳!’又踢又打的,把菁兒嚇得要命,不知將來她真要打你,你又怎么抵抗?”她放下帕子,促狹地望著孟鎮,孟鎮聽得蕪兒睡夢里有自己,喜得朗聲笑道:“她要是肯打我,我求之不得,自然是打不還口,罵不還手!”“很好,我下午不定什么時候要出去一趟?!卑粜Φ?,這個孟鎮,她是查過底細的,沒有花花腸子,雖然不知將來有沒有,不過看他的樣子,不像是那樣的人。孟鎮了然點點頭,鄭重道“多謝郡主回回相幫?!?/br>褒若說要出去,那便是說要差蕪兒上帳房取銀子,孟鎮自然心喜。褒若回到房中,想到肅曠橫加干涉她的私事,不禁又是一陣怒火,“好你個肅曠,你橫?看誰更橫!看我將來不給你找個母老虎!”蕪兒正拿著一枝花房里新開的虞美人插進一個青彩繪瓷瓶,古雅而不笨重的細頸青瓷瓶裝點著艷麗的虞美人,在窗前迎風微微顫抖,如艷妝美人倚窗而望,恰是裝點閨房的絕好花材,褒若上前看了一眼道:“這花開得有了一個月,花房的人倒也厲害?!?/br>菁兒用長嘴銀壺小心將水注入瓶中,笑道:“這是在花房里催生的,王妃喜歡這花,所以花房的人今年特意種了許多,聽說要把王妃殿前的空地都栽上,到時,暖風洋洋,一片錦燦如云,那才叫好看哪!我路過花房,偶而看到了,便要了一支來,這會他們正準備把王妃殿前的花壇前栽上呢?!?/br>蕪兒插嘴道:“我聽幾個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