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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問問而已,誰這般忍心讓你這么可愛的小人兒傷心至此,竟至于暈倒?”見褒若想反對,云渡笑了,再次強調:“我們萍水相逢,也算有緣,只是關心發問,你不必太戒備我的,昨天我兄長想拍下那個所謂的‘琴仙’,我趕去阻止,也幸好這樣,幫了你一個小忙,本想時機不對,不便相認,誰知你又暈倒了,這才不得已出手相助。人人都有苦衷,不想說也罷?!?/br>一翻軟語款款,說得入情入理,褒若的心的些松動,道:“對不起,只是我如今心緒煩亂,不想說?!?/br>云渡只是點點頭,道:“那就不說罷。只是今后要出門,還是打扮得妥當些才是,你知道我為什么認出你來?因為你雖然打扮成一副小廝樣,但是神情卻太過愛嬌,而且,你的耳后與面上的膚色也相差太遠了?!?/br>那也只能說你認出我是女子,不能說你馬上就能認出我是誰呀?何況我們只見過一面,同桌而食過而已。褒若想發問,卻不知怎么給咽了下去,有種預感,答案一定會讓她不知所措。車在晨光中到了目的地,“爺,已經到了?!避嚪蚬Ь吹鼗氐?。云渡下車掀開簾子,讓三個女孩子出來,并沒有因蕪兒和菁兒是丫頭便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與褒若并肩而立,同望著已經晨光初上的河岸道:“好美!”金光倒映在水中,楊柳依依,隔岸花開處,船娘撐船出,褒若的郁悶心情不由掃了大半,身邊男人殷殷語切,又著實養眼得很,也不禁開懷一笑:“果然別有一番景致?!?/br>“人開始多起來了,我該走了。在下云渡,希望能再見到姑娘,有空還請到莊院里來,在下常在莊院逗留,便是不在,莊中下人也不敢怠慢的?!?/br>云渡笑笑,命人把褒若的騾子帶去退租,并先把租騾的押金給了褒若,這一切,竟不用褒若費一點心,他都安排得妥妥當當。回到明府,又是從后角門而入,昨日去時就安排好了,所以這個時候并沒有人看守角門,只是來到門外時,幾個丫頭都看見了她,褒若以睡不著,出去散心為由糊弄過去了,剛換好衣服,便聽到外面一片聲響:“少爺回來了!”少爺?褒若不由想起厚載在外面威風八面的樣子,那時可沒有人叫他少爺,通通是一個“爺”字!“少奶奶醒了嗎?”“早醒了!”褒若從里面跨出來,笑靨如花。“相公,這么早就回來了?城門開得可真夠早的!這天才剛大亮呢?!?/br>厚載面色不變:“我一早就到城門外,城門一開就進來了。褒若怎么也這么早起來,天還早,不多睡會兒?”“你不在,我睡不著,便起來去河邊看日出,才回到家?!?/br>褒若知道家中必有厚載安插的人,若不說,厚載必定起疑,便先說開來,果然厚載不疑有他:“下次不會了,以后我會陪你睡?!?/br>帶著一絲愧疚他這么說,為了微含,他扔下他的小褒兒一夜孤眠,這樣的事,不能再有第二次,褒若笑道:“一早便風塵仆仆地趕回來,一定又累又餓了,咦,衣服鞋子倒也干凈呀?”從城外幾十里地兼程趕回,身上非但沒有塵土,反而有著一股淡淡的幽香,褒若嗅了嗅,疑惑地道:“這是什么香味?”厚載更難受了,忙道:“可能是路上的花香吧。趕了一夜的路,餓了?!?/br>也奇怪,不知為什么,哪怕在喜怒無常的皇上面前,他也能鎮定自如,在這個小妻子身邊,卻破天荒地體會到什么就如坐針氈。褒若更不多說,只是笑了笑,便和他一起坐下吃飯,但她本就吃過飯,而厚載被褒若找了幾個破綻,心里也有些驚怕,所以兩人都吃得不多,只是隨便喝了點牛奶,清粥之類就算了。這頓飯彼此都吃得食不知味,偏偏又都裝得香甜無比的樣子,說不出的別扭。厚載心中有愧,此后連著半個月除了會海樓,便是家,有時褒若看到齊善偷偷和厚載嘀咕些什么,最后厚載還是留在家中。可是,男人,若是你真心想悔過,怎么會留這樣一個居心不良的人在身邊。這天,半夜里突然明府大門被人敲得嗵嗵響:“快開門,我是溥府的,我打你們少奶奶!”原來,今夜之若突然腹痛不已,并見了紅,穩婆說是要生了,之若痛得暈過去幾次,大夫說要一根五百年老山參來吊氣,但溥府只有兩根百年老山參,溥府想起前陣子褒若提到京里送來兩根老山參,其中就有一根五百年的,便派人來向褒若和厚載要。正文三十七章幾許尊重?趿著拖鞋,褒若從里面跑出來,一連聲地對管家催道:“快到府里藥房去??!快呀!”明府管家看著厚載,厚載厲聲道:“還不快去!”“是!”明管家這才忙忙地帶人往藥庫奔去。褒若讓那人帶著老山參先火速回溥府,自己隨后就來,便去換衣服,厚載見她換衣服似是若有所思,問道:“怎么了?”“我在想,我終究還不算是你們明家的人吧?”褒若冷冷地道。厚載大驚,玩笑般掐著她的小臉:“這是從何說起?”“或者說,你們家的人根本沒把我放在眼里?!卑魢@道:“一根五百年的山參而已,你們家多得像蘿卜,但管家卻要征求你的同意才肯取來,若是你不在,那今天這山參我是否就拿不到了?或者就算是拿到了,也已經是請示了婆婆,至少一刻鐘后的事了?!?/br>“胡說!那個管家不會辦事,明天調開他就是了?!焙褫d突然有點心慌,褒若說話的樣子平靜自然,但平靜得讓他有些吃不準同,他試探道:“怎么突然想起這個?”。褒若淡淡地笑,并不立刻回答。和管家沒有關系。下人的辦事是看主子的臉色,她在明府再得寵,卻只是“寵”而已,就算一只受主人寵愛的狗一般,可以作威作福,卻沒有自治權。在厚載的心里,可有把她當作和他一樣地位的人來看?他的愛,除了居高臨下的俯視,可有尊敬平等在內?這些日子以來,她的管家能力有目共睹,卻依舊要事事要經過他允許,那幾個老資格的管事,根本不賣她的帳,凡事都要經過厚載的允許才肯辦理。也許她受到的寵愛,在古代女子來說,已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