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4
,溫柔地將她小露半邊的香肩用披帛掩好:“微含姑娘,今夜的你很美,你將來的意中人一定會為你所傾倒?!?/br>動作溫柔,意味卻明白得很,微含的面色又是一片蒼白,眼中的淚水盈盈欲滴,十萬兩的女子啊,一旦淚在眼中,是怎么一番憐愛之姿。“你真不肯收了我么?我只要侍奉你鋪床疊被就好,我不在乎名分,哪怕妾的名分也能不給我,我也不在乎,我知道,你答應過她不收妾,我只當一個丫頭,這也不行嗎?”她有些焦急失態地抓住他的手。“我想我已經說得清楚了。好了,微含,得寸進尺的女子可不美??!”似在勸哄,虎目冷冷一瞥,面上卻溫柔如初。“……知道了。那今夜就讓微含為您獻曲起舞,以報今日之恩吧?!蔽⒑脑沟氐拖骂^,應道,目光犀利一閃,又轉為無盡柔婉。微含挽著他的手離開,人們知趣地讓開路,今晚良宵苦短,雙雙人影成對。黑暗中,褒若在大聲著月老,月老說過他不會再說現,便真不再出現,任褒若在黑暗中呼喚千萬遍,他也千呼萬喚死不出來!褒若泄氣地飄浮在一片黑暗中,該死的月老,你真不理我了?“喂,馬三兒,馬三兒,快醒醒!”褒若生氣了,叫誰呢,馬三,是叫誰呀?如果不是叫她,干什么推她?生氣地睜開眼睛,兩個小廝似曾相識,媽呀,再一看,不是蕪兒和菁兒兩個丫頭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頭上戴的小廝常用的黑色瓜帽斜斜地蓋住了半個眼睛,特意抹的棕色粉末現在已經被眼淚沖刷地遍地溝壑,看到褒若睜開眼睛,急叫道:“馬三兒,馬三兒!”褒若一臉黑線,終于想起來了,為了方便在外人面前稱呼,她的臨時外號叫“馬三兒”,這時從菁兒身后轉出一個人來,卻是云渡,看褒若睜開了眼睛,道:“好了,醒了,沒事了?!?/br>“嗚……謝謝你,公子,我們家馬三兒身體不好,昨天被主人給罰跪了一晚上,又沒吃飯,就成這樣了?!笔弮嚎拗?,樣子倒是裝得十足。云渡高深莫測地一笑:“是嗎?”看了褒若一眼:“下次女扮男裝,千萬別忘了把耳朵后也抹上?!?/br>蕪兒和菁兒一愣,果然看到褒若與脖子交接外的耳后一片嫩白如玉,與臉上的膚質毫不相同,“呵呵!”這下糗大了,三個人面面相覷,一臉尷尬。“要想扮男子,我覺得還是上次在賓香樓的打扮比較適合你?!痹贫稍诖策呑?,褒若這才發現身在一間簡樸的房內,疑惑地用眼神詢問兩個丫頭,蕪兒菁兒正要開口,云渡看出她的想法,便說話了。“這是在鳳尾樓。我讓他們給你單獨開了一間房,放心,這不是姑娘們住的房間,是下人住的?!彼溃骸爱吘共皇乔灏字?,如果讓你住進姑娘的房間,于你名聲不好,得罪之處,還忘莫怪?!?/br>他想得很周到。褒若想起厚載此刻可能在“哪個姑娘的房間”,心一下子便冷了下來,硬撐著笑道:“謝謝云公子。我既已經進來,還怕什么名聲?有的人連名聲都不要,我也不稀罕!”他一聲嘆息,將褒若額頭上的冷毛巾拿了下來:“雖不知你為什么氣,但氣歸氣,只是別拿自個兒出氣,父母給的身子,為了外人去糟蹋,不值得。名聲這東西,雖摸不著,只是沒有了卻也麻煩?!?/br>褒若聽著有理,便也不駁回,只是呆坐著,心里像萬蟻齊嚙,又酸又疼,云渡突然低下頭來,凝目注視褒若,黑色的眼珠竟讓人一不小心便失神,“氣色好多了,方才你暈過去時,臉白得嚇人,涂了胡桃汁也能看出來不對勁?!彼麧M意地道。褒若回神看看身上,原來是和衣躺著的,便跳下床來道:“沒事了,剛才是頭暈,現在可以走了?!?/br>示意蕪兒和菁兒動身,云渡笑道搖頭道:“你們打算到哪里去?外面已經天黑了,你們三個女孩兒怎么走?”“我已經打點好客棧,不勞費心?!彼行┖脹]氣地回道。男人都是沒心肝的,看著清高的你,不也出現在鳳尾樓?褒若雖然感激,但對此人的好感度卻已經大大下降。“客棧人蕪繁雜,不是姑娘家的去處,不如去我在附近的一處小莊院吧?放心,我今晚不住那里,知道我此處別院的人也不多?!?/br>“小姐……”兩個丫頭見此人打點得十分妥當,不由得心動,再怎么說,三個女子在客棧過夜總有些不妥,再說客棧離鳳尾樓太近,不小心碰到厚載手下,前功盡棄,便道:“那就麻煩公子了,不過我們明天天不亮就要動身的?!?/br>“放心,明天我會安排老蒼頭備好車子,送你們到你們認為方便的地方?!彼膊粏柸ツ睦?。正文第三十六章晨花染得衣也香于是云渡的仆從取了褒若一行的騾子,褒若坐上云渡坐的車來到小莊院,這里極合褒若之意,位于路邊,但又轉了一個彎,不與路人直視,這里明日起程也很方便,應該能趕在厚載之前到家。云渡指派了兩個嬤嬤來服侍,自己安排了褒若次日的行程后便極有風度地走了,連褒若的房門都不進,處處顯示出對褒若的尊重與體貼,褒若有些疑惑,這樣的人,為什么會去鳳尾樓?且看他提到鳳尾樓時的樣子,顯然是不屑的。嬤嬤服侍得三人很是舒適,并且可能是得到了主人的嚴命,并沒有窺探打聽之舉,而且次日一早,天剛蒙蒙亮,嬤嬤便來敲門,請主仆三人起身用飯,準備起程。吃過飯,來到大門口,只見門口停著一輛青油大車,趕車的垂手相待,車簾一掀,云渡探出頭來招呼道:“快上車吧,這時候路上行人不多,不會有人看到?!?/br>褒若想了想,報上離明府不遠處的河畔,從那兒下車走回家,讓人看到了,也可以說出去散步剛回來。坐在車上,車外面不起眼,里面卻布置得寬敞舒適,疾馳中也并不十分顛簸,只是有些晃動,云渡道:“其實第一次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女孩兒了?!?/br>褒若想著昨晚厚載的溫香軟玉滿懷抱,一晚沒睡,面有倦色,隨口應道:“是嗎?”“嗯,那時的你,神采飛揚,很是惹人喜愛,看來一帆風順,不過昨日卻為何出現在鳳尾樓?不用撒謊,不想說,我不會勉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