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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也不代表他不在意自己害他背棄了兄弟道義。想來想去,岑曼還是決定向他問個明白,由于葉思語也在,她早上沒機會問,他送自己回公司那陣子又時間緊迫,只能在晚上硬撐著不睡等他回來。今晚余修遠如常地晚歸。以往這個時間段,岑曼肯定在睡夢之中,他習慣性地放輕腳步與動作,不料一開門就看到那丫頭正靠著床頭的軟包打盹兒。他過去放平她的身體,結果剛碰到她,她就掀起了顫顛顛的眼皮,像是說著夢話一樣問他:“你回來了呀?”這丫頭明顯是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余修遠有點不解,又有點想笑:“我回來了,在等我?”“對啊,你怎么現在才回來?!庇嘈捱h就坐在床沿,岑曼伸手抱住他的腰,那動作嫻熟得跟抱著大熊沒兩樣。余修遠替她掖了掖被子,看她困成這個樣子,也沒追問原因,只柔聲地說:“別說話了,睡吧?!?/br>倦意襲來,岑曼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他還輕輕地拍著自己的后背哄她睡覺,害得她口齒不清地說了半句話,隨后就安然地墮進夢鄉。她最后那半句話像是呢喃,不過余修遠還是猜到她說的是什么,直至她的呼吸變得平緩,他才小心地將她的手放進被窩里,半是嘆息地說:“傻妞……”第50章我的麻煩男友(三)岑曼連答案都沒有聽見就睡得這樣安穩,無非是從余修遠的語氣和舉止中讀懂了他的內心,料定他不是真的跟自己置氣。她之所以能有這樣的自信,完全是他這些年來的驕縱和溺愛所給予的。一夜無夢。岑曼醒來的時候,另一半床如??樟顺鰜?,只留下被趟過那淡淡的痕跡。她以為余修遠又出去晨跑了,看見虛掩著的浴室門就伸手去推,沒想到一個只圍著浴巾的男人也剛好從里面出來。浴室門突然被向里拉開,岑曼的身體隨著慣性向前,差點就栽到了一個健實而赤裸的胸膛里。她及時剎住了腳步,不過余修遠卻勾住她的腰,一把將她摟在懷里:“今天怎么起得這么早?”話音剛落,溫柔的早安吻就落在岑曼的臉側。他一身清爽,靠近時卻讓岑曼感到燥熱,她稍稍縮著脖子,假意抱怨:“被吵醒了?!?/br>余修遠挑眉:“所以你是故意的?”由于剛睡醒,岑曼的腦子跟不上他的節奏:“什么?”余修遠拐進衣帽間,解開腰間的浴巾前,他慢悠悠地說:“你剛才不是準備破門而入嗎?”后知后覺的岑曼這才明白,他所指的是自己沒敲門就進浴室的莽撞舉動。被調戲過后,她轉身躲進了浴室,裝作沒聽見他的低笑聲。送她到公司的路上,余修遠就說:“我沒有生你的氣?!?/br>岑曼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那你這幾天怎么不理我?!?/br>他接話:“你心虛,所以覺得我不理你而已?!?/br>她不悅地說:“那你怎么解釋你對我愛理不理的,還每天都那么晚才回家?!?/br>余修遠就猜到她由于這個才誤會的,他說:“我在家的話,葉思語也不自在,既然這樣,我還不如留在公司做事,免得害她精神緊張。是你說的,孕婦最大,我委屈點又有什么所謂?!?/br>他說得坦然,岑曼倒覺得是自己疑神疑鬼了。她訕訕一笑:“那倒是……”“更何況,”余修遠接著說,“家里有客人,如果我還跟你摟摟抱抱的,你會更抓狂吧?當然,要是你不介意,我也可以勉強地跟你……”岑曼用虛咳打斷了他無止境的調侃,她服軟:“行了,是我不對,是我誤會了你的好意?!?/br>余修遠的眼底染上笑意,他說:“我給你騰出了空間,那你有沒有跟葉思語談過呢?”提起這個,岑曼就很苦惱:“葉子想跟我談,每次我提起紀北琛,她就說累。我多提了幾次,她就問我,她是不是讓我們很為難,如果是,她可以馬上搬走。她都這樣說了,我還能怎么勸……”再拖下去也不是辦法,余修遠沉吟了下:“等我跟她聊一聊吧?!?/br>結果余修遠還沒抽出跟葉思語談話,紀北琛已經找上門來了。自從葉思語搬到公寓來,岑曼就沒有再加班。她走出辦公大樓那會兒正是人來人往的時段,為了不妨礙交通,小李一般把車停在對面的臨時停車位,當她準備過馬路,一輛矚目的跑車便駛到她跟前,她下意識給對方讓路,那輛車沒有駛開,反而將車窗降了下來。駕駛座上坐著的竟然是小半個月沒見的紀北琛,他鼻梁上頂著一副墨鏡,岑曼看不透他的表情,只能強作鎮定地說:“這么巧呀?!?/br>紀北琛沒有跟她寒暄的意思,他說:“上車?!?/br>岑曼拒絕:“小李在對面等我,我就不勞煩你這個大忙人了?!?/br>紀北琛的車子緩緩向前,霸道地阻擋了她的去路。她被迫止步,而他則說:“我讓你上車?!?/br>在岑曼的印象中,紀北琛應屬那種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無論在什么情況下,他都能從容處之,臉上總掛著讓人捉摸不透的表情。還不懂事的時候,她不給他好臉色、對他惡言相向,甚至把酒潑到他身上,他仍舊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然而現在,他渾身散發著低壓,分明正在怒火中燒。越來越多的同事留意到這邊的狀況,岑曼不想鬧出更大的動靜,于是就上了車。剛系好安全帶,車子猛又疾地向前識趣,嚇得她連忙捉緊扶手。這一路紀北琛都沉默著,岑曼自然不敢跟他說話,她本想給余修遠報個信,但想到他的立場,她便放棄了。車子最終停在了公寓樓下,岑曼的心就咯噔一跳。她以為紀北琛已經發現了葉思語的藏身之所,駭得連車都不敢下,幸好他連中控鎖都沒解,只轉過頭來問:“她在哪兒?”那語氣很平靜,而背后卻潛藏萬尺波瀾。岑曼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作著最后的掙扎:“我怎么知道?!?/br>這答案似乎在紀北琛的意料中,他連眉頭也不皺一下,隨后摸出了一個牛皮信封遞給她:“真的不知道?”岑曼打開一看,剛準備好的措辭一句也用不上了。信封里面有好幾份文件,通話記錄、監聽報告、普育公司的入職檔案,就連葉思語堂妹那張身份證復印件也包含其中。紀北琛很耐心地等著她的回應,她心知已經瞞不過他,干脆就大大方方地承認:“沒錯,我確實知道,可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你要是真為她好,你就趕緊把她的下落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