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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曼紅著臉否認:“哪有!”她此際的小模樣可愛萬分,余修遠越看越是心潮起伏。他往那嬌唇啄了一下,很誠實地承認:“好吧,是我見色起意,看到自投羅網的小羔羊就想吞到肚子里……”說完,他又想親下來,岑曼側過腦袋躲開:“你都不問問我為什么搬過來!”余修遠不以為意,笑著調戲她:“難道不是送羊入虎口嗎?”不知道從哪里來了力氣,岑曼突然翻身將他壓倒:“什么送羊入虎口,我明明就是鳩占鵲巢!”躺在床上的余修遠悠悠然地將手臂枕在腦后,饒有興致地說:“聽起來好像是我吃虧了?!?/br>岑曼半伏在他身上,掙扎了半秒,她才輕聲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那聲音雖低,但吐字卻十分清晰,盡管如此,余修遠還是覺得自己聽錯了。他臉色微變,扶著岑曼的肩膀將人拉開:“你說什么?”一咬牙,岑曼依言重復:“我說,我把客房讓給葉子了?!?/br>余修遠掐著她的腰,沉默地把她挪到一邊就下了床,還沒邁出腳步,他的衣服就被人扯住了。他回頭,岑曼便軟聲對他說:“葉子睡下了,她最近都沒法好好休息,你別去吵醒她?!?/br>他仍舊覺得不可置信:“她……真在這里?”岑曼點頭,接著把葉思語怎么找到她、而她又是怎樣把葉思語帶回來的經過向余修遠交代了一遍。余修遠一言不發,她有點膽怯,于是討好地晃了晃他的手臂。余修遠抿著唇,好半晌才開口:“曼曼,你跟葉思語聯系、替她掩護,幫她做什么都好,我都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你把人帶回來,我想假裝不知道也不行。況且,就算我幫忙瞞著,他們之間的問題也不會解決?!?/br>岑曼眼巴巴地看著他:“你生氣了?”余修遠問:“要是我把葉思語送到老紀那邊,你會生氣嗎?”他們各有立場,并沒有是非之分,岑曼知道她的所為讓余修遠難為,只能試著幫葉思語說情。無論她怎么說,余修遠還是沒反應,她不由得灰心:“你要跟紀北琛說嗎?”不忍看她失望的樣子,余修遠只能說:“我有分寸?!?/br>雖然他沒有明確拒絕,但岑曼還是無法放松,她繼續說服他:“等葉子狀態好一點,我會跟她談談。不過在此之前,你先收留她好不好?不管怎么說,孕婦最大,她的孩子要是有什么事,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安心的?!?/br>耐心地等她說完,余修遠就把她塞進被窩里:“我知道了?!?/br>岑曼拉住他的手:“葉子說,紀北琛不想要那孩子,如果你這樣都把消息告訴他,葉子又因此流產,你就是謀殺了!”余修遠點頭:“我都明白?!?/br>說完,余修遠朝著門端走去,岑曼急忙叫住他,他回頭對她說:“你先睡,我先處理公司的急件?!?/br>岑曼欲言又止,最終只是咬著唇目送他出去。余修遠沒有騙她,為了趕回家看她,他擱下了要務未曾處理。他忙起來就不知道時間,當他從書房回來,岑曼早已經睡下。縮在大床一角,岑曼看起來越發的嬌小,那只大熊布偶所占的位置似乎都比她多。她睡得很沉,長發柔順地鋪在枕側,床頭燈還亮著,應該是給他留的,又長又翹的睫毛在眼底投下半圈陰影。心坎瞬間變得柔軟下來,他不自覺地彎起了唇角,輕輕在她額頭親了親,然后才進浴室洗澡。余修遠睡得晚,卻比岑曼醒得早,他一般不睡回籠覺,洗漱后就換了身衣服去晨跑,鍛煉身體的同時消耗一下旺盛的精力。走在走廊,余修遠隱隱聽見有窸窣聲從客廳傳來,他腳步一滯,之后記起家里來了一位貴客??吹剿查g,葉思語明顯被嚇著,拿著水杯的手指握得很緊,動了動唇卻沒發出聲音。他知道她忌憚什么,倒是緩著語氣說:“早?!?/br>葉思語大氣也不敢喘一口:“早上好?!?/br>余修遠友好地問:“昨晚睡得好嗎?床還睡得慣嗎?”她小心翼翼地回答:“睡得很好,謝謝你……”為了不吵醒岑曼,余修遠的音量并不高:“那就好。你不用拘謹,把這里當成自己家里就好。我出去買早餐,你想吃什么?”葉思語受寵若驚,但很快又想到這是沾了岑曼的光。她清楚自己的處境,哪里還敢諸多要求:“我什么都可以?!?/br>余修遠點頭,說了句“你自便”就出門。他的態度似乎不算差,葉思語懸在半空的心稍稍著了點地。懷孕以后,她變得嗜睡,原本坐在陽臺曬太陽,結果不一會兒就倚著搖椅睡著了。驚醒她的是一陣小動靜,茫然地睜開眼睛,她看見岑曼正笨手笨腳地給自己披衣服。“哎呀,”岑曼有點歉意,“居然把你弄醒了……”“我沒睡著?!比~思語一邊說,一邊小心地站起來。岑曼扶了她一把,問她:“你餓了沒?想吃什么早餐?我去買……”“你男人已經去買了?!比~思語笑了,語氣有幾分羨慕。岑曼睜大眼睛,昨晚余修遠并沒有明確表態,她忐忑地問:“他有跟你說什么嗎?”葉思語拉著她的手,很認真地說:“曼曼,他真的很愛你?!?/br>這話讓岑曼愣了愣,接著又聽見葉思語很感慨地說:“我還是以前那句話,余修遠雖然有點混蛋,但對你真的好得沒話說的。這世上的男人沒有多少是好東西,他能夠任著你鬧了這么多年,一定是愛慘你了。不是每一個人都有這樣的運氣,我就沒有,所以你要好好珍惜?!?/br>感情這回事,向來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岑曼雖然迷糊,但余修遠待她怎么樣,她比誰都清楚。這男人有不少讓她難以忍受的缺點,她以前很在意,也不懂得遷就,后來才慢慢察覺,她也不是一個完美的人,她也需要另一人去包容自己。在這方面,余修遠確實做得比她好得多,正如葉思語所說,他由著自己鬧了這么多年也不愿放棄,真不是每個人都做得到的。自從葉思語來了家里暫住,余修遠就變得很晚才回來,很多時候,岑曼要一覺醒來方可以看見他。她不知道他最近是真的太忙,還是故意這樣做的,她幾次想發問,不過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余修遠貌似知道她有話想說,但又不主動問她。岑曼想他應該在生氣,但觀察下來又沒什么不妥的,前天提了下給葉思語安排產檢,他很快就辦好,并不像在鬧脾氣。當然,余修遠即使愿意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