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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自己,老師傅吊足了胃口,笑瞇瞇地道:“最后一個啊,我先說獎品,這盞燈籠是我今年做得最滿意的一盞,不是我說大話,整條街也未必有人能比得過我。好了,燈謎來了,猜一走路最容易摔倒的林中之獸,蒙對不行,還得解釋對了才能拿走燈籠?!?/br>野獸一共就那么多,這么多孩子一人猜一個,肯定有能猜中的。阿桔低頭琢磨起來,之前的燈謎都是參考鳥獸外貌,最后這個突然變了,可就難了。趙沉終于笑了,胸有成竹地站在妻子身后。孩子們七嘴八舌,連瞎了眼睛的兔子都說出來了,把老師傅逗得笑個不停,可惜誰也沒有猜對,連那些父母都沒有頭緒。猜燈謎只是今晚一個小小的樂趣,一直猜不中,大人們也沒了耐性在這里站著,開始用各種理由騙孩子們走了。老師傅并不在意,坐在凳子上,低頭制新的燈籠。沒了孩子們,攤子前迅速冷清下來,除了幾個自己出來玩的孩子,只剩阿桔趙沉,還有另一對夫妻。起初他們站在人群外面,人少了才到了攤子前,阿桔不經意朝那邊瞥了一眼,目光卻頓住了。其中高大偏瘦的男子似乎與郭子敬一般年紀,面容俊朗卻蒼白,仿佛身體有恙,但他嘴角是上揚的,安靜恬淡,無端端讓人心平氣和。而他身邊一身月白長裙的女子雖不是十分美艷,卻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她幾眼。女子一只手虛扶著肚子,阿桔垂眸看去,發現她肚子那里微微鼓了出來,應該是有孕了。“看什么呢?”趙沉低聲問。阿桔搖搖頭,目光回到燈籠上,有些失望地問:“你猜出來是什么了嗎?”趙沉不答反問:“想要這盞最好看的燈籠嗎?”他嘴角噙著笑,顯然已知道謎底,阿桔心中一喜。兩人都盼著孩子呢,這盞只送孩子的燈籠便別有意義,她當然想要了,哪怕只是個普通的燈籠,她也會喜歡的。趙沉摸摸她腦袋,牽著她上前,旁邊的男人幾乎與他同時開口:“老伯,這個燈謎我們可否猜?”趙沉詫異地看了過去,偏瘦男子朝他輕輕頷首,并未有任何不滿。老師傅掃了兩對兒夫妻一眼,認出他們都在這邊站了不久,點了點頭,“既然你們喜歡,猜猜好了?!闭f完拿出兩張紅紙,讓兩人寫在上面,以示公平。趙沉跟偏瘦男人分別拿了一張,俯身寫字。阿桔有點尷尬,畢竟這是小孩子玩意。她悄悄看向離她幾步遠的女子,正好那人朝她看了過來,目光相對,都看出了彼此眼里的無奈,還有那種被丈夫疼愛的甜蜜。男人們很快寫完了,老師傅看了看,笑道:“都猜對了,正是狐貍,可惜我只有一盞燈籠,你們商量商量給誰吧?!闭f完彎下腰,從木架下面拿了一盞燈籠上來,還沒擺好,還守在這里的幾個孩子便齊齊發出一聲驚叫。阿桔也被吸引了,癡癡地看著那燈籠。那是一盞由三只紅狐貍繞成的彩燈,兩大一小,小的在中間,兩只大的一只在撥弄小狐貍的頭,尖尖的嘴探進了小狐貍頭頂的毛發里,另一只則湊在小狐貍耳邊,好像在叮囑它什么。微風吹來,三只狐貍轉了起來,栩栩如生。阿桔很喜歡這盞燈籠,但是在趙沉準備過去跟男人商量時,她還是拉住了他,小聲道:“咱們走吧,再去別處逛逛?!比思乙呀洃蚜撕⒆?,這盞燈籠對她的意義更大。她聲音雖小,架不住這里安靜,周圍幾人都聽清楚了。女子驚訝地看著阿桔,見阿桔溫柔地看向她腹部,她笑著道謝。阿桔回以一笑,然后便牽著趙沉走了,走出很遠一段距離,她才回頭望去,面露不舍。妻子心善,趙沉越發疼惜,低頭親了親她額頭,捧著她手道:“沒事,只要他一直在這里賣燈籠,明年后年大后年,咱們年年都來,帶著咱們的孩子一起來猜。我這么聰明,咱們的孩子肯定也聰明,到時候把所有燈籠都贏回去?!?/br>阿桔被他逗笑了,仰頭看他:“每人只能猜一次,二十盞燈籠,難道你要生二十個?”趙沉又親了她一口,“只要你愿意,二十個我也養得起?!?/br>阿桔打了他一下,她又不是母豬,怎么可能生那么多?夫妻倆笑著繼續往前。他們身后,另一對夫妻原地站了片刻,等趙沉二人的身影被行人遮掩再也看不見,女子柔柔一笑,看看手中的燈籠,對丈夫道:“天色不早,咱們也回府吧?”男人點點頭,扶著妻子走到巷子口,那里早有馬車等候。作者有話要說:出門不遇到貴人怎么能算得上男女主呢?嗚嗚,最近幾章點擊下降厲害,是大家都不愛看了嗎?心里好沒底啊……謝謝姑娘們的地雷,么么噠~人生如夢扔了一個地雷夢紫扔了一個地雷琴舞飛揚扔了一個地雷第64章唐文帝要去木蘭圍場,來回路上加上在圍場逗留的時間,二月初出發,大概四月底才回來。也就是說,趙沉這次離家,一去就是三個月。兩人成親也才三個多月而已。趙沉其實年前就得到了動身的確切日期,怕說出來阿桔一個年都過得不安穩,便一直沒有告訴她,差三天就出發時才小心翼翼交了底。“這么快?不是說三月去嗎?”阿桔當時正在泡腳,聽到這個消息頓時呆住了,扭頭看他。對妻子面不改色撒過那么多次謊,這次趙沉卻有點不敢看她,偏又怕她落淚,只好硬著頭皮解釋道:“我也以為是三月,今天子敬派人告知我,是三月抵達那邊,而路上皇上出行安營扎寨走的慢,就得提前一個月動身?!?/br>阿桔已經不自覺地在心里算起了賬,聲音一下子輕了,“這么說,你要五月左右才回來?”她眼圈紅了,眼里淚光浮動,趙沉嘆口氣,利落跳下炕,挪了椅子放到阿桔對面。阿桔目光隨著他轉動,看他坐在那兒握住她泡在水里的腳,柔聲對她道:“別哭,三個月而已,很快就回來了,那時候天暖和了,我帶你出去賞花?!贝蠖靵淼骄┏?,附近也沒什么好玩的。阿桔沒想哭。趙沉去圍場是為了掙前程,是正事,是他的抱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