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4
至看到了重慶酸辣粉和東北大饅頭,余祎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她已經將近四個月沒有吃到正宗的中國菜了。魏宗韜很少來這里,對這里其實并不太熟,他帶著余祎往里走,見她對涼皮多看幾眼,就去買了一份涼皮,隔壁桌有人在吃魚丸,清湯看起來極其爽口,魏宗韜又去買來一份魚丸,沒多久桌上已經擺滿食物,統統都是余祎熟悉的味道,余祎埋頭就吃,也不管魏宗韜西裝筆挺地坐在對面引人側目。魏宗韜與她聊娛樂城的工作,問她是否適應,吧臺人手是否充足,福利待遇是否滿意,余祎邊吃邊回答,儼然就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小員工,終于吃飽喝足,離開時人群越來越擁擠,余祎擠不過別人,腳步自然落后,抬頭看向魏宗韜,對方已經快她幾步,周圍的人自動避讓,待遇相差太大,余祎擰了一下眉。手上突然一熱,麥色的手掌大小足有她的兩三倍,一下子就將她的手包裹起來,guntang的猶如魚丸湯。這只大手有些硬,有些粗糙,還有些色|情,指腹不停地摩挲著她的大拇指,嘈雜聲越來越響,兩人周圍卻仿佛被開辟出了一塊寂靜之地,余祎被他帶領,一路向前,再無阻擋,順順利利走出了擁擠的人群。這是他們的第一次牽手,從未有過,始于新加坡的牛車水,在夜色中穿行了十分鐘,兩只手從干爽變得潮濕,她第一次發現自己的手這樣小,除了父親,原來還有人能將她的手完完全全包裹住,裹得這么緊,從頭到尾都不放開一下。余祎整整齊齊的回到組屋,衣衫完整,嘴唇也沒有被人親吻,可是這次的心跳卻有些異常,跳動的速度并沒有比以往快多少,甚至有些緩慢,但她感覺到了酥酥麻麻,原來心臟也能酥麻?余祎捂住胸口,百思不得其解。她將這種感受告訴女醫生,女醫生笑得有些詭異,余祎蹙眉,等了許久才聽見女醫生說:“我二十五歲時已經談過四次戀愛,你卻剛剛開始,現在是不是覺得很幸福?”余祎不說話,女醫生又道:“人生就要不斷向前,過去不論好與壞,都無需回頭,壞事無法補救,好事無法復制,每天都是嶄新的一天,我們不能強求過去,只能努力創造出自己想要的未來,珍惜是我們所能做的最美好的事情,你想要珍惜什么?”余祎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聽到過“珍惜”兩個字,她以為在五年前自己就已經一無所有。女醫生見她神情呆滯,不由笑了笑,喝完最后一口咖啡說:“不耽誤你上班了,我跟人有約,先走了?!?/br>今天的談話不收費,女醫生只是逛街逛到了娛樂城,余祎覺得自己賺到了,回去的時候神清氣爽。她的心情不錯,有人卻從昨晚開始就一直陰沉著臉。四樓辦公室內,莊友柏將員工資料放到魏宗韜的面前,說道:“阿力今年二十三歲,在賭場里工作了兩年零三個月,人緣很好,尤其是跟許多女同事的關系更好?!?/br>魏宗韜瞟了一眼資料上的照片,阿力的長相對女性確實有一些欺騙性,莊友柏察言觀色,小心翼翼問道:“是否需要通知人事部……”“不用?!蔽鹤陧w把資料揉成團扔進了垃圾箱,說道,“賭王大賽很快就要開始,培養一個荷官至少需要三個月,賭場員工一個都不能少?!?/br>他又冷笑:“太礙眼,把他的班次全都安排到半夜?!?/br>莊友柏心領神會:“那我再去通知余小姐的主管,將她的班次全都安排在白天?”魏宗韜道:“不用,公私要分明?!?/br>莊友柏對此保持沉默。魏宗韜并不將荷官阿力放在眼里,卻還是對余祎招蜂引蝶深感不滿,克制好半天才沒有在她的面前表現出來。余祎對現在的生活狀態十分滿意,她定期去見女醫生,吃飯就在食閣,休息時研究新加坡的用工政策,上班時經常被召去辦公室。魏宗韜對她很有禮貌,一切都從牽手開始,有時吻吻她的臉頰,余祎對他的表現十分意外,她很享受這種被追求的感覺,看他小心翼翼,看他努力隱忍,看他送花送小禮物,牽著她的手走在美食街,她夢里都要笑醒,想起那句“翻身農奴把歌唱”,這人之前還對她又是威脅又是強迫,轉眼就風水輪流轉,余祎笑了笑,輕輕嘆了口氣。這天她上早班,起床后去趕巴士,到達娛樂城之后見到賭場里十分熱鬧,她探頭探腦看了半天,才發現今天新來的賭場女郎已經到崗,賭桌邊最漂亮的女人就是。同事們議論紛紛,最近幾天已有賭王大賽的參賽者陸陸續續趕到,賽事將持續三個月,報名費用最高為五萬美金,還未開賽娛樂城就已經賺飽,另外還沒有算上餐飲和食宿費用,到時候必定要將新加坡擠爆。余祎對這種比賽半知半解,休息時特意查了查歷年賭王大賽的新聞,去年的冠軍獎金是八百萬美金,今年獎金已高達一千萬美金,參賽者來自世界各地,甚至包括一些湊熱鬧的明星,今年的熱門選手是拉斯維加斯的一位李姓華人,據說他在拉斯維加斯經營賭場,與新加坡破有淵源。有外國賭客過來喝酒,余祎還沒有把新聞看完,只能暫時放下。她替賭客倒了一杯酒,賭客盯著她道:“你比那些女郎漂亮?!?/br>余祎一笑:“謝謝?!?/br>賭客一時沒有離開,許是輸太多,他的精神并不太好,坐在這里剛好休息,同余祎聊起賭場里的事情,說他已將身家輸光,只剩下了回去的機票錢。正聊著,吧臺電話突然響起,又是魏宗韜要酒喝。魏宗韜每天都要喝酒,辦公室的酒柜卻遲遲沒有叫人布置,每次都只讓余祎送一瓶酒過去,余祎成為他的專屬送酒員,同事們又羨又恨。余祎拿了一瓶酒進入辦公室,酒柜里已經積攢了七瓶名酒,她照例介紹了一番這瓶酒的產地和年份,魏宗韜說:“倒一杯?!?/br>余祎倒出一杯,遞給魏宗韜,酒色純澈,入味干爽,魏宗韜喝了一口,贊賞地點了點頭,舉了舉杯子對余祎說:“喝喝看?!?/br>余祎不動,魏宗韜又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過來?!?/br>余祎只好走過去,拿過他的杯子喝了一口,酒味太刺激,喉嚨有些不適應,她咳了咳,魏宗韜拉住她的手,看著她笑:“我怕你口干,剛才跟客人聊這么久,看來下次只能讓你喝水?!?/br>余祎一愣:“你怎么知道?”“我有什么不知道?”魏宗韜吻了吻她的手,“上班時間嚴禁和客人聊天,下次要注意?!?/br>余祎翻了翻白眼,想要將手抽回,魏宗韜卻指了指她的嘴唇,說:“還有酒?!笔稚嫌昧?,將她扯坐到了腿上,順手去擦她的嘴唇,若無其事問,“晚上去哪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