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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了一聲,魏宗韜問他:“阿贊和阿成呢?”莊友柏搖搖頭,魏宗韜道:“女人很麻煩,你們要小心謹慎?!?/br>他就再給余祎一次機會,再給她一點時間,不過就是從頭開始,沒有八年前的偶遇,沒有柬埔寨的意外,更沒有儒安塘時的強迫,他與樂平安也從不認識,余祎對他沒有任何心結,她再也不會為了寬恕自己而遷怒別人,他們的開始也許會很平淡,他仍舊是被欲|望吸引,他會在最短的時間內要了她,但一切都會按部就班,他怎么就這么喜歡這個愛耍心機的小女人?余祎最近桃花旺,男同事時常請吃喝,女同事將她當做眼中釘,在背后說她胸里加料,腰上裹布,余祎不小心聽到,默默感謝她們的夸獎。今天又收到一束紅玫瑰,不多不少九十九支,仍舊沒有卡片,不知是哪位匿名者送來,女同事不屑嘀咕:“不會是她自己送給自己吧!”一束花反復使用,節省的同時又能炫耀,女同事努力去尋找枯萎的花瓣,卻見支支新鮮,怒放燦爛。余祎自然有懷疑對象,卻有些不敢相信,整整一周每天送花,人卻不現身,他能有這樣的耐性?正當她念頭閃過,周圍嘰嘰喳喳的聲音頓時消失,同事撞了一下她的胳膊讓她站好,余祎抬起頭,正見魏宗韜從入口走來,身后跟著莊友柏和阿贊,同事們齊聲道:“魏先生?!?/br>余祎的嘴唇跟著動了動,卻見魏宗韜突然停下腳步,恰巧站在她的面前,瞟了一眼吧臺邊的紅玫瑰,問道:“你叫什么?”余祎一愣,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一旁的女同事已經上前搶話:“魏先生,她叫余祎,我叫吳文玉?!?/br>魏宗韜睨了吳文玉一眼,稍點了一下頭,往前走去,說道:“余小姐,送酒去我辦公室?!?/br>余祎端著與上次一模一樣的托盤進入四樓的辦公室,魏宗韜正在低頭辦公,指了指桌子讓她放下,又說:“辦公室的酒柜里還沒添酒,你替我去挑選一些,挑選完就給我送來?!彼H上文件,問道,“余小姐覺得這里的工作壞境如何?我剛剛接手,將會進行一些小改革,薪水福利方面也會稍有變動?!?/br>余祎離開辦公室,闔上大門心口怦怦跳,臉頰莫名其妙地紅了起來,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跑回吧臺立刻接受到嘲諷的眼神,吳文玉繼續跟別人聊天:“我早就已經打聽過,老魏先生為了培養魏先生,一直都讓他在幕后做事,魏先生身邊的都是能人,一個叫周世成的,以前參加過賭王大賽,后來曾經在我們的賭場里做事,莊友柏是魏先生的得力助手兼保鏢,江贊是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同事吃驚:“以前怎么都沒有見過他們?”吳文玉撇了撇嘴:“我們小員工當然見不到,只有公務陳小姐才知道,她在魏先生身邊做事多年,上次的宴會也是由她主持,可惜她現在出差在外,要不然怎么又會讓某些人得意!”余祎揚了揚眉,一邊擦杯子一邊側耳聽,陳小姐是什么人,看來有必要打聽一下,過了一會兒又聽吳文玉說:“賭王大賽又要召開,陳小姐現在在拉斯維加斯,今年我們天地取得主辦權,到時候就要熱鬧了,聽說這次魏先生會派周世成初賽,這次的比賽結果很重要!”“為什么很重要?”吳文玉也是道聽途說,她答不上來,又與她們聊回魏宗韜的相貌。賭王大賽的事情早已傳的沸沸揚揚,天地娛樂城頂層的豪華套房早已替貴賓預留下來,每一位荷官都輪流進行了新一輪培訓,新應聘的賭場女郎一個比一個貌美,看起來將有大動作,眾人都嚴正以待,魏宗韜卻滿是閑情逸致,一通電話打到吧臺,恰巧被余祎接起。他問:“余小姐,喜不喜歡我送的玫瑰?”余祎笑笑:“很喜歡,謝謝魏先生?!?/br>魏宗韜滯了滯,過了一會兒才說:“不知道余小姐晚上有沒有時間共進晚餐,我想了解一下基層員工的狀況?!?/br>余祎實在無法拒絕,掛斷電話后咬唇直笑,感覺像在角色扮演,這兩次的對話很美妙,憋了大半個月的郁結終于掃開了一些,誰知下班時遇到意外,她被男同事堵在門口。☆、第55章男荷官叫阿力,相貌不俗,身高差了一點,他在娛樂城工作兩年,據說以前追求過好幾個女同事,曾跟一名賭場女郎同居過半年,這些八卦消息都傳自吳文玉的口中,吳文玉最后總結,他只是圖一個新鮮,等到時候賭場里招聘了新的女員工,余祎在他眼里就什么都不是了。此刻阿力眉頭緊蹙,看了一眼余祎手中的超大號玫瑰花,說:“是誰在追求你?賭場里有很多豪客,不過喜歡賭錢的人,沒有一個是好人,你要當心!”阿力最近每天都跟余祎乘坐同一輛巴士上下班,有時去食閣吃飯還能碰上,他見到余祎的第一眼就已喜歡上,在烏煙瘴氣的賭場里,余祎的模樣是少有的干凈,男同事們也時常議論余祎,都想將她追到手,阿力近水樓臺,自然不會放過一切機會。他要跟余祎一起下班,余祎甩不開他,只能說:“我跟別人有約,先不回家?!?/br>阿力驚訝:“跟誰?”他立刻就想到了追求余祎的豪客,苦口婆心勸說她,讓她小心識人,一路追到地下停車場,余祎舉起玫瑰花擋住他:“阿力,你別跟著我,快點回去吧?!?/br>阿力不聽,與余祎保持了一小段距離,不一會兒前方就有一輛轎車亮了亮車燈,有司機下車替余祎打開后車門,車身擋住了阿力的視線,阿力也沒看見司機的模樣,他喊了一聲:“余祎,那你晚上幾點回家?”“不知道?!庇嗟t坐進車里,終于看不到阿力,她舒了一口氣。玫瑰花太礙事,余祎將花遞給泉叔,讓他放到副駕,一旁的魏宗韜一直看向窗外,等轎車拐彎他才收回視線,瞥向仍舊穿著T恤短褲的余祎,眉頭微蹙,問道:“余小姐每天都是這樣穿,沒有買過其他的衣服?”余祎想笑,忍了忍才應了一聲,魏宗韜說:“娛樂城的薪水也不至于太差,或者應該再提供一筆服裝津貼,待會吃飯時我們再商討?!?/br>新加坡最有名的餐廳就在娛樂城里面,余祎不知道她會被帶去哪里,想來她這身裝扮也不適合去高檔場所,不過魏宗韜的這身打扮也不適合太平民的地方。偏偏魏宗韜今天讓她刮目相看,竟然帶她來到了牛車水。牛車水就是新加坡的唐人街,到處都是華人面孔,房屋建筑風格與娛樂城一帶完全不同,這里落后許多,但也是最讓余祎覺得親切的地方。她至今還沒來過牛車水,下車后看哪里都是新鮮,人流熙熙攘攘,她仿佛置身國內,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