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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臂站在他的面前,說道:“我已經認得這家花店的包裝?!边@家魏啟元一直光顧的花店,有專門定制的包裝,余祎從阿成手上拿過花,若無其事道:“你想把這花拿去做菜嗎?不要學你家魏總,這樣太奢侈了?!?/br>阿成十分懊惱,都怪自己動作慢,余祎要是再多睡一會兒就好了。花里沒有放卡片,余祎看了兩眼,就找來花瓶把花插上,放到餐廳里當做裝飾,夜里魏宗韜回來,見到這束花后并沒有說什么,隨手扔給余祎一只盒子。余祎打開一看,盒子里是一對耳環和一條項鏈,山茶花的圖案十分精致,顏色清爽淡雅,比簡單的珍珠耳環漂亮許多,余祎似笑非笑地看著魏宗韜,說道:“這個還不能磨成珍珠粉?!彼噶酥缸约旱亩?,“我根本沒有耳洞,浪費了!”魏宗韜走上前,定定地看了她片刻,隨即抬起手,捻了捻她的耳垂,低低一笑,一口咬了上去,余祎吃驚地叫了一聲,只覺有牙齒在自己的耳朵上輕咬,溫溫熱熱,她脊背發麻,有些站立不穩,一雙胳膊托在她的腰間,她聽見魏宗韜暗啞道:“我知道,去打個耳洞?!?/br>飯后余祎將首飾盒收起來,對著鏡子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想到魏宗韜這副樣子真是有點兒可笑,但不知為何,她覺得熨帖極了。回到床上,魏宗韜照例把余祎摟到懷里,一邊翻閱手中的雜志,一邊道:“你很上鏡?!?/br>雜志的封面人物是魏老先生,媒體對他均是贊揚,內頁中報道了永新集團的歷史以及魏家的一些八卦,其中有小半內容著重剖析了魏家人的各種感情史,魏啟元的感情經歷算是最豐盛的,身邊的小明星接連不斷,難得的是這次還提到了魏宗韜。魏宗韜笑道:“媒體猜測你是某個大家族的千金,與魏家是聯姻關系?!?/br>照片中的余祎只露出半張側臉,低眉斂目,文雅端莊,十分漂亮,魏宗韜轉頭看向她,說道:“難怪魏啟元又開始送花,假如是我,我也想得到你?!?/br>得到這個精致的、叫人挪不開眼睛的女孩。此時此刻,陳之毅的眼睛也無法從雜志上挪開。陳家老宅坐落在郊外,依山傍水,風景秀美,老祖父退下來后就一直靜養在這里,天天與花鳥山水作伴,年過八十仍舊精神矍鑠,逢節假日就叫來小輩們一起聚餐游玩,最是和藹親切的一個老頭,此刻卻陰沉著臉,連一旁的陳父也不敢靠近。老祖父道:“我看你回來這幾天,一直很關心這個叫永新的集團,就順便幫你查了查,正巧今天在這本雜志上看到了這個,你從小最乖最聽話,什么都不用我們cao心,只有兩次惹全家人不快,第一次是你高考結束后填報志愿,你非要當警察,你向來有主見,認定的事情沒人拉得回,家里不缺當官的,也不缺錢,所以我們隨你高興?!?/br>他瞟了一眼桌上的那本雜志,聲音低沉幾分:“第二件事,就是她!”老祖父猛得瞪視陳之毅,“你是鬼迷心竅,五年前為了她,你差點做錯事,好不容易消停了,你現在又要做什么,不回局里,玩忽職守,回來以后擅用關系,你是沒有見過女人?我明天就給你找來十個八個比她漂亮的,你馬上給我結婚!”比余祎漂亮的人有很多,陳之毅不是沒有見過,可他就是鬼迷心竅。他記得那年他剛剛來到海州市,跟隨警隊里的師父去看望他的一位故交,幾人正相談甚歡,門外突然響起了聲音,不一會兒就有一個小女孩背著書包跑進來,光著腳丫,手拿冰棍,瞟了一眼他們所坐的沙發,一聲不響地就要往樓上跑,女主人當即喊住她,責怪道:“一一,有沒有禮貌,叫叔叔哥哥!”小女孩轉過身,笑瞇瞇道:“兩位哥哥好!”師父立刻大笑,夸她嘴甜有前途,連陳之毅也忍不住笑。那兩年他跟隨師父去過她家數次,每次見她都有源源不斷的驚喜,有時候是她被父母小揍,有時候是她偷偷拿著一封英文信過來,小聲說:“哥哥,幫我翻譯!”陳之毅一看,原來是別人寫給她的情書,他有些哭笑不得,他想現在的小孩了不得,寫情書都如此高端。后來有一陣公務繁忙,他都快要忘記這個小孩,足有大半年沒再見過她,等到再見,又是一個盛夏時分,師父讓他放下手頭公事,召集警隊人馬,一齊去找這個離家出走的小女孩。事情不能太張揚,他們只能調取海州市區各個路段的監控一個個查看,陳之毅帶領幾人在街上盲目找尋,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余祎的學校,他就嘗試著找了過去。暑假里的校園空空蕩蕩,他在某棟教學樓的樓梯上發現了余祎,半年多沒見,她已經長成了一個大姑娘,垂頭坐在樓梯上,聽見腳步聲后才把頭抬起來,面色平靜,眼眶里卻有淚水不斷打轉,抹了一把淚站起來,擰眉道:“這么快就找到我,警隊一定要給你升職加薪!”說著就走下來,許是坐得久了雙腿麻木,膝蓋猛地一晃,踩了一截樓梯就倒了下來,陳之毅沒能將她接住,最后她受傷住院,那兩個月陳之毅天天往醫院跑,見她悶悶不樂,他總是找各種笑話逗她,她笑起來的樣子甜美又張揚,以至于后來陳之毅上了癮,滿心滿眼全是她。那時余祎不知他的心意,只把他當做哥哥,直到某天陳之毅夜里下班過來,撞見寫英語情書的那個男生賴在病房里死活不愿離去,怕被醫生護士聽見,小聲說:“你明明喜歡我,為什么不肯答應!”余祎有些不耐煩:“你自戀也要有個度,你有什么地方比我強?你憑什么覺得我會喜歡你?”最后她被纏得煩躁,吼道:“我說了我不早戀!”陳之毅推門進來,驚到了病房里的兩人,他笑著提起那男生的衣領,說道:“快高三了,好好讀書,別影響其他人?!毖勐锻{,輕而易舉就將對方拽到門口,回來后捋了捋余祎的頭發,說:“不要隨便放陌生人進來?!边^了許久,又看著她道,“你還有多少追求者?我不是很想看見他們?!?/br>余祎何其敏感,自此以后就盡量避開陳之毅,可是總有各種場合讓他們相遇,后來有一回她發燒入院,燒糊涂的時候講夢話,病房里只有陳之毅一人,陳之毅隱約聽見一些,終于知道她的變化為何這樣大,她無法接受父親外遇并有私生子的事實。那晚他一直把余祎抱在懷里小聲安慰,哄到后半夜才將她哄入睡,有一刻他希望余祎能夠一直這樣躺在他的懷里,無父無母只屬于他一人。他沒想到“愿望”實現的這樣快,那年海州市的走私案驚動中央,一紙命令下來,涉案人員無數,走私貪污牽連眾廣,即使余祎父親根基深厚,也難逃此難。他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