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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一聲就往她這里倒,酒杯晃晃蕩蕩傾瀉下來。卻見在同一時間,余祎一手提起裙擺,腳下好像踉蹌了一下往左側倒去,也低叫一聲,手腕一翻蓋向前方。對方的酒水灑向了余祎原本站立的位置,腳下同時察覺裙擺猛地被抽出,卻已經來不及撤開,這股大力讓她腳下一晃,竟直直往斜前方跌去,隨即一只盤子也落了下來,奶油蛋糕和魚子醬均掛在了她的身上,她大叫一聲,眾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過去。燈光下,一個女人狼狽的摔在地上,身上滿是奶油,一步開外的地方,余祎放下裙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擰眉道:“怎么摔倒了?”她看向服務生,說道,“麻煩帶這位小姐去一下洗手間?!?/br>魏宗韜一直在與旁人談事,聽見響動后才搜尋到余祎,同旁人示意了一下就走了過去,地面上還有污跡,服務員正在清理,周邊的人已經不再注意這里。“有事?”余祎搖了搖頭:“沒事,剛才我見到這位小姐一直在跟你姑姑聊天,沒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她就摔了一跤?!?/br>魏宗韜揚了揚眉,低笑道:“魏老先生快要上臺了,我陪你站一會兒?!?/br>兩分鐘后,宴會廳內的燈光漸漸暗下去,舞臺上燈光聚焦,魏老先生坐在輪椅上,被人推上臺,精神矍鑠,紅光滿面,聲如洪鐘,以四十六年前的今天為開場白,致辭令人動容,最后他放下話筒,掌聲如雷,過了許久才抬了抬手讓眾人安靜,沒有再舉話筒,兩手撐在輪椅扶手上,拒絕他人攙扶,慢慢地、艱難地站了起來,脊背有些佝僂,雙腿發顫,聲音卻格外響亮振奮:“我身后的背景布置,上面寫的是四十六年,這塊背景我用了四十年,每年只改幾個數字,它已經十分老舊,每年都需要修補,但我舍不得仍,因為它見證了永新的起起伏伏、潮起潮落,走過灰暗,也一直常駐輝煌,我相信在以后的無數年,它依然能夠見證下去,它上面的數字依然能夠每年一換!”掌聲瞬時響起,一浪高過一浪,遲遲不歇不停!今日宴會十分成功,魏老先生坐在休息室里,終于能夠松下肩膀。他把集團里的幾名高層叫到跟前,囑咐一番后見到魏宗韜已經站在門口,往他身后看了一眼,只看見地上拖著寶石綠的裙子,他讓眾人離開,目光直視這兩人,終于漸漸看清裙子主人。年輕漂亮,氣質出眾。余祎上前叫了一聲“老先生”,舉止得體從容,魏老先生面上不動聲色,只“嗯”了一聲算做回應,一句話都不說,就對魏宗韜道:“你先留下,我有話跟你說?!?/br>魏宗韜小聲對余祎道:“去車上等我?!?/br>休息室里只剩下了魏菁琳和魏家的三個孫女,還有一個魏宗韜。魏老先生聲音嚴厲,對三個孫女道:“一整個晚上,也沒見你們叫人,叫大哥!”三人喊了一聲“大哥”就不再開口,魏老先生蹙了蹙眉揮手讓她們離開,對魏宗韜和魏菁琳說:“老大跟那位余小姐一般大,看起來卻更像是余小姐的meimei,一點都上不了臺面,我以前對她們的關心太少,現在她們無父無母,又沒有本事,以后只能靠你們幫扶,永新想要走下去,就必須要團結,你們姑侄兩人用心做事?!?/br>他又瞥向魏宗韜:“魏家我已不指望你的叔叔,你也知道魏家人丁稀少,從前做生意,我喜歡同有家室的人合作,因為他們更加有責任心,現在也同樣,不成家,始終不成氣候,你心中有數!”他訓完話,身體有些撐不住,臉色漸漸蒼白,強撐到魏宗韜離開,他就開始咳嗽不止,魏菁琳趕緊替他拍背,急道:“爸爸,要不要把醫生叫來?”魏老先生擺了擺手,緩過氣后啞聲問道:“你覺得,那位余小姐怎么樣?”魏菁琳眼神微動,笑道:“余小姐漂亮聰明,很識大體,只要她出身清白,我覺得阿宗喜歡就好,而且看起來他確實很寵愛她,爸爸不要反對?!?/br>“誰反對?!蔽豪舷壬?,“先去查查她的出身,我已經不再計較門第了!”另一邊的停車場已經空空蕩蕩,賓客基本都已離去,余祎坐在車中休息,見到遠處有人影走來,她連忙探出窗外,卻見來人竟是魏啟元。魏啟元走到車門邊,俯身看向車中的余祎,近距離看她,只覺她雙眼更加漂亮,不由笑道:“阿宗一時半會兒出不來,余小姐還要等很久,不如我送你回去,讓泉叔在這里等他?”“魏叔叔太客氣了,我不著急?!?/br>魏啟元早就料到她的答案,也不勉強,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只首飾盒,遞到車窗里,低低道:“余小姐今晚太漂亮,有人說阿宗太好運?!彼α诵?,“只是余小姐還缺一樣首飾,阿宗竟然沒有留意?!?/br>首飾盒里躺著一堆珍珠耳環,光澤剔透,圓潤飽滿,極配余祎這身衣服。遠處有腳步聲傳來,片刻就已欺近,首飾盒突然被人拿走,只聽一陣低笑:“多謝,我原本就想送祎祎一件首飾?!?/br>魏啟元笑笑:“那正好,回去記得讓余小姐戴上?!?/br>魏宗韜勾了勾唇,打開車門讓余祎往里坐,車子啟動,立在原地的魏啟元只聽到最后一句,“祎祎,喜不喜歡?”他冷笑一聲,轉身走去自己的停車位,開鎖后“?!钡囊宦?,車燈一亮,他的腳步倏地頓在原地,猛然朝轎車離去的方向望去。他聽見魏宗韜剛才叫“一一”,現在他終于想起來余祎是誰!☆、第35章轎車往停車場出口駛去。魏宗韜舉著首飾盒端看這對珍珠耳環,問道:“祎祎,喜不喜歡?”余祎回答:“還不錯?!闭f著就想去拿,卻不想魏宗韜躲了一下,沒讓她拿到。魏宗韜看向后視鏡,已經看不見魏啟元的身影,四周昏昏暗暗,片刻就駛出了停車場。他突然勾唇,將首飾盒闔上,輕輕巧巧往前一擲,首飾盒正好“咚”的一聲落在儀表臺上。魏宗韜淡淡道:“泉叔,回去磨成珍珠粉,祎祎不愛浪費?!?/br>余祎覺得可惜,提醒他:“喂,這是別人送給我的!”魏宗韜充耳不聞,回到別墅后見余祎還在說,拍了一下她的腦袋道:“不用替我省,喜歡就自己去買?!?/br>可惜余祎第二天沒能起床,連走路都變得困難,她又哪里還有力氣逛街。余祎睡到午后才醒,懶洋洋的不愿意動,無奈肚子餓,她掙扎了好半天終于爬了起來,走到樓下,正見阿成捧著一束花往廚房走,見到余祎出現,阿成的表情有一點點慌張和尷尬,余祎笑了笑:“怎么了,這花是送我的?”阿成干笑一聲,搖了搖頭,余祎已經徑直朝他走去,